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一七四:超常事件小组 >

作品相关 (12)

章节目录

是三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年纪较长,其他两个是二十五到三十五间的青壮年。」

「第二辆的司机却证称是两男两女,两个男的都是青壮年,女性则年纪较轻,可能只有十几岁。」

「两辆车的抢匪成员不一样吗……」李以瑞听见宋叔喃喃说。

「关系呢?看起来像原本便熟识,还是临时凑合?」徐莫礼又问。

「这我们也问过了,有些乘客说,这些人看上去有点奇怪。」

「奇怪?」

「嗯,第一辆公交车的司机讲得最浮夸,他说那三男一女,在持枪威胁的时候,给他一种奇妙的违和感。比如就算是跟司机说话,那些人的脸也没有对着司机,在跟乘客讲话时,每个都面对同个方向。」

刑警嗫嚅着,「司机说,以他的直觉,这些人简直就像是……」

「像是什么?」徐莫礼问。

那两个刑警对看了一眼。「他说,像是机器人。但这说法实在太荒谬了,实际上其他乘客也有提到动作僵硬的问题,但没司机说得那么夸张。」

李以瑞在一旁听得心跳加速,脑袋裏浮现电影「x战警」生化人之类的剧情。但r城身处二十一世纪的亚洲,这种近未来的科技只存在戏剧裏,实际上应该是还办不到的。

「监视器呢?第二辆公交车的。」徐莫礼转变了问题。

「嗯,也被拔走了,那辆车前、后门各有一个监视器,都不见了。」刑警说。

「我们并没有对外公开监视器被拿走的事。」

徐莫礼很快说:「那可以肯定不是模仿犯,确实是同一批犯人所为,只是所派出的成员不同。王队长,组织犯罪的可能性呢?」

重大案件发生时,像是杀人、抢劫、性侵等,常容易出现模仿犯罪,也因此警方对媒体常会有所保留,避免有人有样学样,增加侦查的困难度。

「我们透过管道,向r城几个帮派首领打探过,应该都不是他们所为。而且除非有特殊状况,帮派不会轻易对一般民众下手。」

居中的刑警说道,另一个较为年长的刑警忍不住抱怨起来。

「说到底,这群抢匪也太奇怪了吧!明明就有枪,去抢银行不就得了……嘛,虽说叫人抢银行这也不太对,但抢这十几二十万的,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

另一个刑警马上接口。

「而且还让人脱衣服,有没有这么变态?我看这些被害人都不是因为钱被抢,而是因为脱光光吓坏了。前几天还有一群人跑来我们总局,说是要我们快点揪出犯人,还说警察怎么这么没用啥的。」

李以瑞可以理解,如果只是单纯持枪抢劫,以r城的治安素行,还不至于造成这么大恐慌。

但逼人脱衣服,那状况就完全不同。性侵往往是引起治安恐慌的最后一根稻草,李以瑞可以理解为何城总局会压力大到想赶快把烫手山芋扔过来。

「……嫌犯的目的,会不会不是金钱?」

李以瑞忍不住插口,徐莫礼和那些刑警都朝他看来。

徐莫礼对他点了下头:「以瑞,你来了,过来坐下吧。小段还在休假?」

李以瑞有些无奈,连副座都把他和段于渊买一送一捆包在一块。但他当然没胆怼徐莫礼,只能乖乖在下首落坐。

「嗯,段于渊休到下周一。副座,我在想……嫌犯的目的,会不会就是监视器本身?」

李以瑞提出了他和段于渊讨论时的想法,旁边的刑警马上叫出声:「监视器?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徐莫礼用鼓励的眼神看他,「以瑞,你说说看?」

「唔,我是想,如果只是要钱的话,确实不需要用这么迂回的手法。如果是要压制人质,持枪也就够了,不需要再特别让人全裸。」

「再说照这两起案件的状况看来,嫌犯应该是锁定上城的公交车,而且时间固定,单纯抢劫的话,除非嫌犯有强迫癥,否则没必要如此。」

李以瑞感觉茶水间的人都盯着他瞧,莫名有些紧张。

「所以我想,脱衣服这件事,会不会本身就是嫌犯的目的。既然没有性侵发生,那嫌犯就是想看乘客的身体。」

「看身体?但这些嫌犯不光有女的,还有男的,最高龄还七十岁耶!」

李以瑞想焰焰若是在旁,一定会说「又不是只有男的想看女的」,但他现在不想模糊焦点。

「不,我不是说满足性欲这方面的。」

李以瑞有点结巴,在讲到「性欲」这两个字时。

「我是指,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是得脱衣服才能看见的?」

「比如说?」一个刑警挑眉。

「比如……刺青、伤痕,或是胎记之类的。」李以瑞有点心虚。

「你的意思是,他们所以拔走监视器,是为了要检查乘客的身体?也太荒谬了吧?而且要监视器的话,等公交车停驶之后再进停车场偷,不是比直接抢劫快多了?还不用用到枪。」

李以瑞忙说:「监视器只是备案,像是保险一样,怕有什么看漏了。实际上他们是希望用目视的方式检查。」

「有什么是监视器拍不到,要实际看才能看到的?」

另一个高头大马的刑警问道:「而且依照之前的笔录,抢匪并没有特别检查身体的动作。要是有的话,怕是会造成更大的恐慌,乘客不可能不说。」

李以瑞一时语塞,这时徐莫礼说话了。

「你觉得嫌犯之所以锁定路线、特定时间,是因为有目的地在等特定的某个人……或某群人,是这样吗,以瑞?」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

李以瑞知道徐莫礼是在救场,忙投以感激的目光。

「但是这会有个问题,嫌犯为什么要等人上公交车,才采取行动?按照这两次的行动模式,抢匪不只一个人,且不只一把枪,他们大可在目标上车之前,在站牌或甚至住家前守株待兔,这样比劫持整辆公交车省事得多。」

李以瑞忽然灵光一闪。

「会不会,得等目标上公交车,才会知道那才是目标?」

「蛤?什么意思?」刑警似乎听得颇不耐烦,直接转向李以瑞:「世界上哪有这种目标?是上了公交车会怎样,变身吗?又不是poli。」

李以瑞想再说些什么,但说实话,他现在自己脑袋也乱成一团,刚才的分析全凭直觉,尚未理出头绪。

要是段于渊在身边,肯定还会帮他说上两句话。但李以瑞决定要暂时避免再想起他。

「以瑞也只是提出想法,别看他这样,他对这类超乎常理的案件很有一手。」

徐莫礼微微笑着,虽然李以瑞有点在意「别看他这样」是指怎样,但徐莫礼已经接口。

「太祖,照你说的,上城的公交车路线还有第三条,是吗?」他问宋叔。

「嗯,最后一条,也是上城最主要的公交车路线,平常流量也是最大的。」

宋叔一直保持沈默待在一旁,此时才重新开口。

这条线从上城区的住宅区开始,一路连通东区闹区、下城各大车站,最终行驶到市政厅,是上城居民非常重要的通勤路线,无论是上班族通勤、学生到城区上学,还是主妇到东区购物,都是倚赖这条公交车线路。」

宋叔顿了一下,又说:「这条公交车路线还有个特色,他的起始站点,也就是总站,就是那个有名的豪宅。」

「黎氏鬼宅?」一个刑警问道,宋叔点点头。

「当年黎氏财团家大业大,黎家执行长黎拓日为了夫人,在交通不便的海岬上盖了那坐宅邸,为了怕佣人通勤不便,执行长还直接跟市政厅交涉,让他们把站点设在家宅的隔壁街,现在反倒变成不少年轻人去鬼宅探险的途径。」

李以瑞看徐莫礼用手抚着下颚,似乎在考虑什么。

「以瑞,你对易容有自信吗?」他笑着问李以瑞。

「嗯?」

「既然时间、路线都大致能够特定,在下一件抢案发生前,警方也不能再按兵不动。虽然重覆之前的路线也不无可能,我会让其他人到其他路线上守候,但看起来,如果再发生同样的案子,十之八九是在这条在线。」

徐莫礼望着李以瑞。

「既然小段不在,以瑞,就请你伪装成一般乘客,从明早开始,到这路线的公交车上卧底,好吗?」

「若愚哥哥,怎么了吗?」

有着少年外貌的道士,在有着青年外形的道士后方站定,不解地看着自家兄长的背影。

「凶兽穷奇已经退驾,可惜让他逃走了。这个小孩已经没有用了,兄长还有什么顾虑的事吗?」

少年问道,被他称为兄长的人仍旧没有动作,只是忽然蹲了下来。

就在他的视线前方,有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昏迷在地上,他浑身赤裸,满身冷汗,发丝和脸蛋被鲜血污染,连身体也一身秽红。而鲜血的来源,正是已软倒在他身侧的、孩童的亲生母亲。

母亲的胸口,还插着孩童亲手扎上的菜刀,菜刀深入肺部,那个母亲还未立即死亡,只是痛苦地喘着粗息,鲜血流淌了这间阴暗窄小的公寓一地,料想再过没多久,这母亲便会失去宝贵的性命。

「如果就这样丢个不管的话,这孩子,迟早非死即疯吧。」

青年用手抚着孩童汗湿的发,淡淡地说着。在他身后的少年一怔,随即露出阴骘的笑。

「是吧?他的体质和大哥相似,都是有覆数魂炼的人。差别在大哥能够自由操控附身的神灵,还能为己所用,但这屁孩就只是单纯便宜了妖魔而已。」

青年蹲踞在少年身侧,显得若有所思。

少年问:「怎么了,大哥该不会想要把这少年捡回杨家吧?」

「不,我对养孩子不在行。而且家督的事这么多,我也没空收徒弟,除非无形你来帮我当。」

青年苦笑了声,又望向孩童赤裸的背脊。

「但是,就这样让他没了,也有点可惜,毕竟这种体质万年一遇,万一给别人捡了去,比如那个讨厌的段老头,那可得不偿失。」

青年的眼神闪烁着暗芒,他忽然以口嗫指,食指尖蘸着血,在孩童的后颈处镌下一道血痕。

鲜血接触到孩童的肌肤,竟像起火燃烧灼,在稚嫩的肌肤下留下焦痕。孩童似乎被这超乎寻常的疼痛刺得一颤,微张开双目,呻吟起来。

「唔……」

「大哥,你莫不是要在他身上刻疏文吧?」

被称为无形的少年露出意外的神色,有些失笑。

「不是疏文,疏文只存在于人与神之间。我说过了,我并不是神,城隍充其量只是凡人。我只是在他身上留个印记,避免其他人抢了去。」

「印记?」少年微一挑眉。

青年点了点头。

「嗯,我现在在实验一种道法术式,虽然还不成熟,但若是成功,或许杨家能够不用仰仗地府,也能存续下去也说不一定。」

青年指尖不停,鲜血像是渗进孩童的骨髓深处一样,在孩童背脊上化血为印,如同文章一般的字迹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脊椎,最终停在臀部上方的位置。

颜色也从火焰般鲜红、转为黯沈的黑色,如同沈淀的墨迹,自此再也擦拭不去。

孩童圆睁着眼,双目失焦一般地瞪着杨若愚。他已失去惨叫的能力,尽管青年知道在身上镌刻疏文,对肉体负担极大,血印渗入体内的痛苦也不是寻常七岁小孩可以忍受的。

但大约是亲手刺死亲生母亲的震憾,已然大于一切痛苦。孩童的眼神深处已没有一丝光采,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绝望。

「可别死了啊!好好活着、好好长大。然后有朝一日来到我身边、为我所用吧!孩子……」

公交车强盗事件

「可别死了啊!好好活着、好好长大。然后有朝一日来到我身边、为我所用吧!孩子……」

李以瑞双手抱胸,手上拿着公文包,不安地朝公路那头望着。

他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眉毛,这是一小时前,焰焰才刚在分局裏替他画上的。李以瑞在海湾待了将近四年,辖区不少叔叔伯伯阿公阿妈都认得他,连公交车司机认得他的都不少。

也因此徐莫礼特别耳题面命,要李以瑞在卧底之前做适当的乔装,以免当场给人认出来是警察。

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因为预期到可能会脱光,所以转换性别是绝对不成的。而以李以瑞现年二十六岁,扮学生也有点勉强,在和网红韩焰焰商量的结果,决定扮成上班族。

而事实证明网红的化妆功力果真不同凡响,焰焰出动他的御用化妆箱,从剃眉毛开始,一路修到李以瑞的唇形,到最后焰焰拿镜子给他看时,李以瑞连自己都认不出来镜中人就是他本人。

裏头的上班族有着一道柳叶细眉、戴着金边眼镜,唇薄削而细长,脸色偏白,头发则妥妥地梳到鬓边上。

再加上跟徐莫礼借的全套西装、手表和公文包,李以瑞看着镜子想,如果自己不是早早进警大,而是进徐氏或黎氏财团工作的话,会不会也有机会成为这种上流社会菁英。

每日上午九点到十点间,行经上城主要干道的公交车一共有六班,徐莫礼安排让不同警察搭乘,李以瑞是其中之一。

虽然他碰上抢匪的机率只有六分之一,但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他在上城起始站的下两站上车,搭下行公交车进入下城区,时值平日上午九点十分,站牌人流不少,都是赶着上班或上学的居民。

李以瑞手心冒汗,他公文包裏装着一把ppq半自动手枪,为了保险起见,李以瑞还多准备了两个弹匣,都是填饱状态。

在卧底之前,李以瑞仔细看过先前两辆公交车乘客的笔录。无论男女,抢匪的人数应该确定是四个人,且每个人至少都持有一把枪。

姑且不论是否都是真枪,李以瑞虽然对自己枪法有点底气,在一对一的状况下,李以瑞也有自信能在对方扣板机前准确击中对手要害。

但要以一敌四,他还真有些不安,先前他曾经参与过下城的银行挟持人质抢案,有连续开枪击飞两名抢匪武器的纪录,都抢在歹徒反击前,但就算射击速度再快,以一敌二就已经是极限了。

他忍不住又想起他的搭檔。他昨晚给段于渊发了讯息,告知他卧底的事情,段于渊一如往常立即回讯。

小段:我提早销假,回去跟你一起。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风流小农民(任青) 穿书渣A被影后O套路了 拐个相公一起双修 重生成龙王后我靠海鲜发家[种田] 军火帝王 女神光耀美利坚 末世研究手册 娱乐:这角没这么坏,你收着点演 虐文女主觉醒后,和镜子里的魔头he了 没有来世 杀路寒 强势归来陈歌马晓楠 穿成千年太岁 我在通关副本中收藏boss[无限流] 疯狂农民工夏建 舔狗前夫总想复婚 谁许凉婚度浮城 战锤:从种田开始重塑黄金时代 BE暗恋 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