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一七四:超常事件小组 >

作品相关 (23)

章节目录

「你们是来查案的吗?查电视上说的鬼宅命案?」

李以瑞点点头,他情绪总算平静了点。

「段于渊有受邀晚宴,我是随他来的。你呢?」

他想起杨思存先前说过,什么管辖范围之类的话。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而言是做什么的,但感觉应该是与他相类的职业。

杨思存犹豫了下。「我来见一位故人。」

「故人?」

「嗯,其实我本来应该早一点来的,但是我自己事情也很多……唉,怪就怪你们凡人时间流逝得太快,一转眼就快十年了。再不来见他,他说不定再过几年就要去地府报到了。」

杨思存的声音略显懊悔。

李以瑞听得一头雾水,这时晚宴厅传来鼎沸的人声,厅心流泻出悠扬的背景音乐,还有人鼓掌的声音。

李以瑞往晚宴厅内探了个头,才发觉声音来自厅心的投影屏幕,从他和段于渊进门时就看见了,但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晚宴厅的灯光调得略暗。李以瑞看了眼仍在厅中的段于渊,却见他跟韩家二公子、那个叫韩慎刑的男人肩并着肩,对着屏幕,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两人手上都拿着鸡尾酒杯。

他看韩慎刑一面聊着,不知聊到什么趣处,伸手揽向段于渊的肩膀,状似亲密。段于渊不常给他搂肩,总是会不动声色地让开,但给韩二公子揽起来就挺自在的,李以瑞默默地想。

刚才追杨思存前,他在段于渊背上写了「不用跟来」几个字。

他本来想以段于渊的脾性,就算他这么写,段于渊终究还是会来找他,只是稍微缓他个一下。

但没想到段于渊这回这么听话,说不跟就不跟。这让李以瑞有点困惑,还是段夕若这未婚夫魅力真有这么大?

这时屏幕忽然有了画面,低沈而极富磁性的男人嗓音流泻出来。

「欢迎各位佳宾,莅临我黎家的祖宅。」

李以瑞看屏幕上是张雕木绒布椅,有点像焰焰给他看的那张猥亵照片上的那张,而坐在椅上的,是个白发与黑发交杂、穿着酒红色西装,神色泰然的男人。

男人交迭着双腿,一手搁在扶手上,一手则支着拐杖,好整以暇地望着镜头。

他看上去有些年纪,但大腿紧实,身材也维持得很好。

男人脸上戴着一副红黑交织的面具,遮蔽了大多数的五官。但即使如此,李以瑞还是能从男人略厚的唇瓣,看得出面具下那张性感中带着邪气的脸庞。

李以瑞想起宋叔说的,黎日翔因为火灾,烧伤了半边脸的事,这多半是执行长以面具示人的原因了。

他感觉背后的杨思存动了下。他回过头,发现杨思存註视着屏幕上的黎日翔,表情半带思念、半带愧疚,他还是头一回在这人脸上见到这种表情。

「我是黎氏财团的执行长黎日翔,非常荣幸能邀请到各方佳宾,希望今晚的宴会,能让各位尽兴欢娱。」

「很抱歉无法亲自向各位致意,诚如各位所知,我在商场上鏖战多年,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成就,却也有不少人对我有抱持成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与各位见面,请务必见谅。」

李以瑞想起宋叔他们说过的,关于黎日翔的各类传闻。记得新闻也报导过,黎日翔在出席会议时被人暗杀的事情,大人物果然烦恼多。

「关于这间黎氏主宅,日前有许多负面传闻,也有不少不懂事的孩子,似乎在误闯我的祖宅时,遭逢了意外,引起我们人民保姆的关註,我在这裏先向造成骚动一事,对各位致上最深的歉意。」

「这间宅邸,是我父亲黎拓日当年亲手设计建筑,同时也是我从小生长、充满我与家人回忆的地方,我实在不忍心,让他成为r城人口中的『鬼屋』。」

「这次承蒙r市城警局总长首肯,让各位能够与我重新一睹黎氏祖宅的风姿。黎氏一家命薄,我的母亲早亡、父亲也不在了,我的兄姊、弟妹也都没能陪在我身边,但至少能以这样的方式,为我即将到来的四十岁生日添点光采。」

「再次感谢各位的莅临,请尽情享受黎氏为各位备置的美酒佳肴,稍待我们也会准备些余兴节目,务求宾主尽欢。」

「也请各位佳宾未来多多支持黎氏,再次谢谢各位今晚的光临。」

屏幕上的黎日翔维持坐姿,朝屏幕的方向鞠了个躬。李以瑞看厅内的宾客都鼓起掌来,韩家公子也是。

他回头一看,杨思存竟不知何时又已不见踪影。

但李以瑞倒是不担心,他身上装了杨思存专用的gps,只要他还没离开鬼宅,李以瑞就不怕找不到他。

他悄悄走回段于渊身边,压低声音。

「段于渊,我想去四处看看。」

段于渊望向他,李以瑞看他面色微红,竟似喝了酒。他往段于渊手上一看,鸡尾酒已消了大半。

他不禁有些纳罕,段于渊极为自律,在大半烟枪和酒鬼的分局裏,他和段于渊是唯二不烟也不酗酒的警察。特别是段于渊,两人有时深夜会去路边摊小酌两杯,但都是段于渊看着他喝、再载他回家居多。

段于渊当真喝醉的样子,李以瑞印象中一次也没见过。

段于渊望向他,眼神几分清明、几分含糊:「四处、看看……?」

「嗯,像是宋叔他们说的,命案发生的餐厅,你要一块去吗?」

段于渊没有回话,半晌李以瑞感觉肩头微微一沈,竟是段于渊的身体倒向他,把背依偎在他肩上。

「餵,段于渊,你还好吗?」李以瑞忙抓住他的肩,伸手拍他脸颊。

段于渊眼神涣散,手指一松,手裏酒杯险些摔落在地上,李以瑞忙替他拿住,搁在一旁小桌上,用两手托着段于渊的背,防他摔倒。

好在即使喝了酒,段于渊仍旧很安静,没什么发酒疯的迹象。他也没有失去意识,只是空洞地望着厅内某个方向。

李以瑞没有办法,只得扶着段于渊到一旁长椅上坐下。段于渊还扯了下他西装外套,李以瑞折刀就收在外套裏,这一扯差点露馅,他忙拍了下段于渊的手。

段于渊吃痛,把手缩了回来,满脸的委屈:「瑞瑞……」

李以瑞实在不能理解,刚才在车上那一席长谈,李以瑞以为他们已经和解了,在他心裏,两人就该回到平常的相处模式。

但段于渊仍旧与他保持距离,感觉心裏还有什么介怀的事,晚宴时目光一直不和他对上,现在又破天荒的喝了酒醉,还是在任务途中。李以瑞发觉自己真是越来越弄不懂他这位青梅竹马。

「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别乱跑。」李以瑞说。

他把段于渊放倒在长椅上,起身到长桌旁张望,正想拦个侍者下来,眼角却瞥见一个身影。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李以瑞不由得瞪大眼睛。

那人穿着紧身的艷红色洋装,整个人宛如燃烧的烈焰一般。她头发高高盘在头上,扎着优雅的白色发簪,脚下则是高根鞋。她唇上涂着与洋装同色的唇膏,笑语嫣然间,更引人目光。

正是从市立医院消失的杨希声。

黎氏鬼宅杀人事件

11

正是从市立医院消失的杨希声。

杨希声已经完全不像李以瑞在花田出版社的样子。犹记他和段于渊拜访出版社时,杨责编那种腼腆中带着些许古板的模样。

但现在,杨希声站在几个名流士绅间,神采飞扬、顾盼生姿,要不是五官和杨希声完全相同,李以瑞真要以为是他认错人、其实只是长得很像的美女而已。

李以瑞看她右手挽着一名男姓,那名男性也十分惹眼,只见他穿着全黑的套装,从衬衫到领带都是黑的。

明明是在室内,却带着把黑色的伞。

他身上唯一不同色的是手套,这人戴着白色的手套,由于男性背对李以瑞,他看不清男性的脸,但光看这扮相,倒有几分像外勤相验的葬仪社人员。

杨希声和身边的男性说了什么,半晌往大厅外一指,竟是往另一端离去。

李以瑞看了眼还歪倒在长椅上休息的段于渊,他心知现在不宜单独行动,杨希声真实身分不明,跟段于渊搭檔会安全得多。

但段于渊这个样子,也无法成为什么助力,自己还得费心照顾他。

眼见杨希声就要从长廊那端离去,李以瑞摸了下怀裏的折刀,微一咬牙,独自跟了上去。

杨希声一路沿着长廊走,离开了晚宴厅。

李以瑞发现她竟是往餐厅方向走,依照城总局和黎家的协议,餐厅是命案第一现场,即使是黎日翔也不能擅动。

通往餐厅的长廊拉上了封锁线,还有个上城派出所的警员在看守着。

他看杨希声慢慢走向那个警员,他不敢靠得太近,怕被查觉,只得远远看着。

杨希声似乎和警员聊了些什么,警员露出略显尴尬的笑容,半晌杨希声竟忽然仰起颈子,双手抱住警员后颈,竟是用她的唇吻住那个男性警员的唇。

李以瑞心中一惊,但下一秒那个警员闷哼一声,抱着肚子倒在地上。

没想到上城派出所的警员这么没用,李以瑞嘆了口气,但他明白英雄难过美人关,就连段于渊,当初在他公寓裏时,也败在杨思存同个招式下。

……不,这样比喻起来,好像在说自己是美人似的,李以瑞忙摇头晃去杂思。

杨希声穿过封锁线,进了餐厅。

李以瑞许久没来这地方,当初验钱与四时,由于还有冯检和鉴识组的人在,李以瑞并没能在现场多待,也因此对餐厅印象不深。

他背贴在墻上,看着杨希声打开手电筒一类的物事,在餐厅裏照了一轮,墻上貌似挂着画,但看不清是画些什么。

手电筒的光线往下,照射在餐厅光滑如镜的餐桌上。

那是张椭圆形的大理石餐桌,周围是六张同样材质的扶手椅。餐桌面对门口的短侧摆了张大椅,料想当年是属于黎拓日的位置,格外气派。长边则各摆了两张较小的椅子,是黎拓日四名子女的位置。

而短侧另一头、背靠餐厅门口的位置,则摆了另一张椅子。

李以瑞在看平面图时一直很疑惑,因为宋叔说续弦从不和黎家人用餐。而既然有续弦,代表原本的夫人已经不在了,也因此用餐的人数,连同黎拓日和四名子女,应该是五人才对。

但餐桌旁却有六张椅子。依照西餐礼仪,主位对面的座席,应该是属于女主人的位置。

既然没有女主人,为何始终保留着那个多余的位置?

李以瑞看杨希声走向餐桌,在那张多余的第六张椅子旁停了下来,忽然向后张望了一下。

李以瑞忙往柱后一闪。杨希声确认没有人后,撩起裙襬,竟是在那第六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杨希声跷着脚,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颚,似在低头沈思些什么。

李以瑞心中一动,杨希声那模样,竟让他想起了某个人,但明明杨希声绝不可能是那个人。

她思忖半晌,忽然把手往大理石桌下方伸去,在那摸索半晌,像是确认到什么似的,唇角微微扬起弧度。

「原来如此……」杨希声喃喃说。

偏厅响起轻微的机械音,李以瑞觉得脚下微微晃动。

他瞪大眼睛,虽然光线很暗,但他还是清楚地看见,就在杨希声的脚边、那个大理石餐桌下,竟开了一道可容一人进出的闸门。

杨希声拿手电筒照了下,闸门下是与餐桌同样材质的大理石阶梯,一路往下,竟似通进主宅的地底。

李以瑞觉得惊奇,命案发生过后,鉴识组在这个餐厅裏不知道调查了多少次,却都没有发现这样的机关。

李以瑞看见杨希声拿着手电筒,先小心翼翼地钻下大理石桌,扶着阶梯两侧的石壁,慢慢往下走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阶梯另一头。而随着杨希声身影消失,那个大理石板竟缓缓阖了起来,最终又恢覆原先的样子,半点看不出来曾经开启过。

四周又恢覆一片漆黑,李以瑞往餐桌方向走了两步,正想如法炮制,开启餐桌下的机关,冷不防脚下竟一阵刺疼。

李以瑞吃了一惊,他本能地从外套内侧拿出折刀,在黑暗中寻找敌人。

但四下都没有人影,连个风声也没有。

他还没查觉怎么回事,脚下又是一痛,这回从小腿直窜进髋部,再刺入胸臆间,一路麻痹了脑神经。

李以瑞疼得惨叫一声,折刀摔在地上,在餐厅跪倒下来。

他才发觉疼痛感来自脚地下的地板,黑暗中看不清晰,但李以瑞依稀看见电流一般的事物,从他站立的地方、一路流窜到他体内。

他想逃离餐厅,但刺痛感再一次袭上李以瑞的四肢,从脚底板直通脊椎,剧烈到李以瑞无法站稳,只能跪倒在地。

厅内的景物渐次扭曲、变形,宛若落进了水裏。

李以瑞咬紧牙关,最终只来得及伸手往腰间一摸,便倒在餐桌旁失去了意识。

「……道士、小道士,餵,姓段的!」

段于渊茫茫然睁开眼。

他躺在长椅上,只依稀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段家虽然没有特别禁酒,但修道之人本来就该清心寡欲,段于渊也一直觉得自己这方面做得很好。

直到今天晚上。

他从来不清楚,自己是何时对李以瑞有那种感觉。可能是某一次,和李以瑞一块去游泳池,看见他背对着自己换上泳裤的时候。也可能是某一次,两人一块随参加营队露营,看见李以瑞酣睡的容颜时。

也可能是单纯在某次一起上学的途中,李以瑞毫无心机地笑着,对自己说:『段于渊,一直以来,真的很谢谢你。』的时候。

但段于渊自忖,就算他对这个人再抱持着再多心思,以段家二十六年来刻在他骨子裏的自制和自律,在李以瑞面前,他都有自信能掩饰得滴水不漏。

然而今天晚上,他却忽然没了那些自信。

打从李以瑞随他坐上礼车的那刻起,段于渊便觉得自己有些不大对劲。

可能是难得的晚宴氛围,也可能是这几天,他尝试刻意与这人保持距离、忍耐太过造成的反弹效应。

总之,那人一坐进车裏、坐近他身侧,段于渊便觉得脑子晕糊糊的,心跳也无法像平常一般妥善控制。

他尽可能把註意力放在夜景上,让自己思考些段家道庙这期的财务报表、弟子修业状况之类的俗事。李以瑞在车裏跟他聊什么,案件也好黎氏鬼宅也好,在段于渊过热的脑子裏,都成了一团浆糊,半个字也没能听进去。

但那人忽然跟他道歉了,还抱住他。

段于渊没想过会有这种状况,李以瑞过去也常跟他拥抱,但都是兄弟对兄弟、不容有遐想空间的那种。

但这回,段于渊清楚感受到,李以瑞贴在他后背的胸口、还有胸中那颗心臟跳动的声响,震耳欲聋。

段于渊一直到服饰店前,脑袋都还是八百万石瀑布奔流的状态。

而李以瑞换上他一周前就请师傅赶工的晚宴服、用指尖扯着完全合身的衬衫,钮扣下还隐约看得出肌肉线条的姿态,就像在原本已然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再淋上一大桶油的感觉。

段于渊人生到此从没那么痛苦过。在更衣间裏时,段于渊得用尽二十六年来所有的修行功底,才能阻止自己不顾一切,撕碎那身他亲手订做的衣服,把人按倒在更衣间裏直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学姐,你灵根掉了 谦神传 地铁遇到贼 重生之悍妻训夫 洪荒:我紫微,横断万古 客星行 至尊豪少李晋苏晚晴 爱豆的我搞极限运动爆红了 纸上的落樱 综穿追杀玛丽苏 女主偷看我日记,人设崩塌 人在乡爱,从拿下王小蒙开始 斗罗:开局孵出银龙王 全民大学霸 斗罗大陆之暗黑邪神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无限之飞刀 杨轻寒辛缜 送你一朵黑莲花gl[快穿] 性瘾(公路 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