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像么?”
“不像。”他的脸仿若在热水里滚了一遭。薄薄的面皮上就像被抹了层浓胭脂。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几个字在我的喉咙里滚了几滚却仍是咽不下。
他羞了。
而我此刻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心头,体不出是个啥滋味。
我虽是女扮男装,把胸绑了些日子,但平心而论,既然江湖盛传我以色侍主,自然有他盛传的道理。
他当下这句疑问就好比是**楼女子笑话恩客不行一般,让我生出了股……我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是悲愤。于是凑过身子望了望他,再瞅了一眼他的手与我的胸,眉毛一抬,“斗胆问一声,白少侠能不能把手从我‘后背’上撤下来?就算它是,也不能让您这般摸啊。”更何况它还是本尊引以为傲的胸。
白少鹫的耳朵根子都烧熟了,红着张脸,乖乖地把手给收了。
“不是嘱咐你要朝南而坐,你这般……我……”白少鹫一脸羞又懊,做足失了贞的小媳妇样儿,嘴边上“我”了好阵子,终究是要说出啥。我见势头不妙,恶狠狠地先下手为强,截了他的话道,“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是以,摸是他先摸的。
没道理让我背黑锅。
他嘴角抿抿。
“你是笛匕的妹妹,我又对你做了这般****不如的事情,不论怎么说都会要对你有个交代的。这一点风姑娘可以放心。”
还让我放心呢。他连笛歌妹妹都不叫,都改叫我风姑娘了。
白少鹫像是打定主意一般,朝后转身,手在褥子上摸了摸,摸出一个绣工拙劣的帕子,展开后便是一把细细密密的银针。
“我要施针,请朝南而坐。”
“朝南?”
“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
天下第一勾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