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悲戚戚,顿觉得对不住蝶公子,忙稳住心神,尝试力挽狂澜,“你在这儿不愁吃穿的,非得积攒这么多银子作甚?”
“燕雀岂知鸿鹄之志,我自有我的打算。”
我心生疑惑,他立马把袖子一挥,豪气万分地说:“等赚足了银子,便要了却儿时愿望,吾要上京考取功名。”
“先不说你一介清倌上京考功名会有何下场。”我认真的思索议一下,给与了诚恳的点拨,“诚然,你的话有一句却是说得很对。你不赚足银子,别指望我把卖身契还你。”
辛召悻悻然。
我很轻地瞟了他一眼,旁敲侧击,“勾栏里就属辛召君的志向最大,也不知道筝公子是怎么想的,这几日又不见他做生意。”
“谁说的。”
“咦,他不是一直没动静么。”
“装装清高而已。”辛召嗑瓜子壳儿,白了我一眼,“方才有个男人从外面进来,径直上楼说要找头牌,龟公拦都拦不住,那客人红着一张脸才进去了,筝公子就迫不及待地把门给关了。这会儿两人在房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辛召说完,饮了茶水,还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在接客?”我狐疑。
“嗯。”
“当真在接客?!”我再三确认,心里像被一只小爪子挠挠,痒得慌。
“嗯。”辛召默默地给了我一个十分确定的眼神。
我大喜,撩起袍子,抚着扶手就跑上楼,想去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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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眼充血了。。。。
也宝这会儿像一只独眼兔子。悲愤地躺在床上假死状态中。
天下第一勾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