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一波的叫好声响起，前排有位客人喊得尤为响亮，甚至激动得站起身，银子才抛往台上，囊袋系好了正往怀里揣去，便让后面的元启顺手给捞了。
……真真是无形手。
据我的观察，元启这小子还挺有品位的，专挑那五官良好，长得人模人样的下手。
“这孩子身手不错。”不知何时化蝶已立在我身旁，他大笑着，目光灼灼地望着楼下。
“他做这个有多久了？”我颇忧心。
“比偷我的时候技术熟稔多了，想必也练了不少人。”
“你也不管管？”
“我可管不来。只要他不是接客，什么都好说……”化蝶一脸事不关已的摸样，迈步回屋，与匆匆上楼的赵管事撞在了一起，他斜一眼，也没说什么便走了。
我沉默了，
抚额侧头，无语之。
“蝶公子今儿个脾气劲儿又犯了？”赵管事揉了揉被装疼的手臂，好奇地打量着我，“呦，您的气色也不太好。”
“您这爱八卦性子，委实得改一改。”
赵管事怔愣，方规规矩矩道：“您说的是。”
我垂下眼皮，嘴微微动了动，“勾栏里最近乱得很，似乎不止一些江湖人士。楼里的公子们这几日接的都是些什么客人啊？”
“自命清高的的文人雅士，也有商人和前来应酬的官大夫。当然也不乏一些地位比较高的****和富贵人家的女人们。不过最近江湖人士多了些，所以她们也来得少了。”
我瞅了一眼，混迹在人堆里玩得正起劲，额上汗涔涔的元启，不免胃疼得紧儿。好在偷的都是在大富大贵之人，应该也不缺那点银子
倘若他被抓到了，再赔礼道歉也不迟。
这么想着，我也就心安了。
“女人们逛勾栏，与容貌俊俏的男子打情骂俏，饮酒作乐，赏画吟诗，居然也能称得上是雅事……果真是世道变了。”话刚落，我便愣住了，呆呆地望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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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勾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