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无论温文誉是坐或立,都让我觉得莫名熟悉,心悸不已。我不止一次地将视线从他俊朗斯文的脸庞一直移到脖颈、背肩、腰腹,只觉得白袍衫里的身形想必也美好到……嗯,美到令人浮想联翩。
我辗转反侧,茶饭不思。
“主子……”默采趴在桌上,眼睛直直,手一拨一弄地替我数着银锭子,偶尔抽出空暇分出点注意力,瞟我道,“您今儿个叹的气只怕是数也数不清了。”
“最近的事情闹心得很。”我低头又悲戚戚地叹了口气。
“闹得能有多大?”
“很大。”
“能打个比方么?”
我想了想令人思慕的温文誉,又不经意忆起风月楼比赛与公子们身后那些来头,皱皱眉,“没法举例。”
“比公子们私藏私房钱还大么?”
我怔了怔,“没这么大。”
这话说的是尤其真。公子们的身世虽神秘了些,但怎么使诈也没断我财路,特别是筝公子,不仅不断我财路还恨不能把身上的银子全掏给我。
“唉。”我低头,弄湿指细数着银票,“当初真后悔接了这个烂摊子。”
默采突然一惊,“是咱楼里最近赔本儿了么?”
“非也,莫想歪了。楼里生意好得很。”我摸了她的背脊,拍了拍,安抚道,“毛病出在了我自个儿的身上。”
默采一脸庆幸的小眼神让我的忧郁又加深了。
“采儿,我想和你说说体己话。”我一脸慈爱地上前捞住了她的手,摸了两把。
“主子您忘了么,上次您和我说体己话的时候,我就平白无故挨了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