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台上忆吹xiao
凤凰台上忆吹xiao……
我惊得从梦中醒来,睁开了眼。
一时间衣衫也汗涔涔的,热得不行,不用照镜子也知晓自己脸红成什么样了。
这个chun梦,
做得好真实。
“主子,你可醒了。”默采一脸担忧地望着我,坐在床边捏着帕子为我拭汗。
我撑起身子起来,四处望了望,“怎么会躺在这?”
“是温师傅把你抱来的,说你不慎掉水里了,身子受寒有些发热。他让我守着你,让你好好散去一身汗。我们勾栏内院有水塘么,你怎么就掉水里了?”
我垂目,默默地研究被褥,沉默着。
都不好意思说,是掉温公子房间的洗澡水里了。
忒丢人。
“我没事了,发了身汗。”我掀开被褥,起身徐徐说道,“这会儿身子舒服多了,你忙你的去吧。”
“主子你好些休息。”默采想必是套话不成,有些不甘心,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可休息不来……
头一件事儿就是要找辛召算账。还说是啥苗家妙药,我看是存心害人的妙药。这家伙满肚子的坏水,看来一开始便不能指望他。
我愤愤然地披了件袍子,偷偷摸摸地合上门,拢紧了前襟,正欲离开。
突然一道声音从我身后悠悠地传来,“这大病初愈的,是想去哪儿?”
我一惊,回头却见风筝微笑着站立。
“什么大病初愈啊,我这不算病。”我脸一红,忙纠正他。
“是称不上为病。听闻说你找辛召要了一小包春药?”风筝依旧挂着笑,眼盯着我。
我神情颇为警惕,“替朋友找他要的。”
风筝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眼角的笑意更浓了些,“又听闻你要它之后就奔去温师傅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