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叶姿带着沈艺阑回了国。
因为是私人行程,所以并没有粉丝接机,两人牵着手,
捂得并不算严实。
沈艺阑是个路痴,完全不认识这裏的路,
只能叶姿去哪,
她就跟着去哪。
曾经还是原公司当练习生的时候,
宋怡带着她回家玩过几次,
后来自己单独去的时候总摸不清路在哪裏,
甚至在原地打转半个多小时跑到了另一个小区,最后还是宋怡出来接的她。
后来去了不少次,
沈艺阑总算能够摸清路了。
然后,
宋怡搬家了。
沈艺阑对于自己的各种小毛病都格外有自知之明,不会的绝对不会大肆宣扬,一方面是不让别人看笑话,
另一方面例如路痴这种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毛病总让她格外苦恼。
一路到了一所高檔小区,
楼层并不算高,
走廊裏静悄悄的,
两边装点了很多绿植。
已经是晚夏了,调温系统保持着令人舒适的温度,
所有的装潢无不显示着这裏的壕贵。
令人意外的是,叶姿说她不常住在这裏,
但客厅以及书架上的物品都摆的很满,
不像不经常住人的样子。
“我去放行李,你可以先自由参观一下。”
叶姿拉着两个箱子进了卧室,
只留下沈艺阑一个人在客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墻壁上一张巨大的画,上面是best出道之后第一次舞臺的合照。
沈艺阑记得那天她看到了窗户内的best往外小心翼翼招手,
直到外面有欢呼声,确认了那的确是自己的粉丝之后才敢欢喜的打招呼。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很多礼物,是站子的联合礼物以及各种周年手工品。
一旁的角落裏放着一个透明大盒子,从外面看就可以看出来裏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信封。
沈艺阑作为best的老粉,对于每次的联合礼物都记得格外清楚。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被叶姿保存的完好无损,没有任何遗漏的全部规整地摆在家裏。
虽然叶姿面上冷淡,但内心裏却又格外柔软。
后来那场格外低气压的签售会,沈艺阑还是在四个人裏选择了叶姿。
她当时很害怕叶姿会不理她,毕竟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种预料之外的事情都是会发生的。
但叶姿在看到她的时候,脸上始终平静接受周围不堪的视线终于起了一丝丝的波澜。
沈艺阑第一次面对面的在叶姿的脸上看到了浅淡的微笑。
那让她觉得,她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而现在,时间则更加证实了这个选择。
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放着一架黑色的钢琴,上面盖着一层布罩。
“这几天也可以教你。”叶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裏出来,“《炙夏》还会弹吗?”
“我记得很熟的。”沈艺阑自信回答。
她当然不会忘,这是她的第一首自作曲,也是叶姿教她练钢琴的第一首曲子。
“试试吗?”叶姿将布罩揭下来,把钢琴盖打开,侧头示意了下。
沈艺阑坐在位子上,手指先是尝试着按出几个琴键。
手感很快涌上来,第一小段被沈艺阑准确无误地弹奏出来。
“我就知道你学习能力的确很强。”叶姿从不吝啬对于沈艺阑的夸讚。
她好像知道沈艺阑会因为这种夸讚而受到鼓舞,不会进行某些严厉甚至打压式的办法。
……
又消磨了一会儿时间。
叶姿带着沈艺阑去了超市,除了些零碎的日常用品,又买了些菜还有一条鲫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