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作何感想,钟意低下头闭了闭眼。前世的时候做梦都想要这样一个机会,可惜同一届参赛的时候,她的成绩都不好,没有受邀过。最后一届终于拿了个铜牌,结果沈砚没有参赛。
所以她现在的心情非常玄妙。
身上的裙摆蹁跹,追光追在了她和沈砚的身上。她笑了笑,对着沈砚伸出了手。沈砚楞了一下,也将手伸向前,缓缓的回握。
他们按照排练的动作,一步一步,最后成为了场中的焦点。那双手却没放开过。
钟意的笑容直到开场结束都没停下过。
她倒数第二个上场,这次再跳《孔雀东南飞》的心境更不一样了。
就像一只无所畏惧的孔雀,徜徉在冰场上。就算和爱人阴阳相隔,就算有再多的阻碍,再多的痛苦,她都会拥抱着希望,继续找到该去的远方。
钟意目光灼灼,恣意优雅,最后的贝尔曼更是掀起了现场的氛围。所有人都看得懂,她的目光——
她在寻找自己的爱人,在等待爱人的回应。同样,也在希冀中获得新生。
下场的时候还看到沈砚看着她,目光温柔。钟意看着这样的目光心头一悸,突然就想到了放在房间裏的那束花,那是随着他的金牌而来的,从又高又远的玻璃护栏飞上来的。
钟意低头笑笑,两个人之间总是有格外的默契。
她走到出场口,两人只能用眼神传递信息,没有时间对话,她还没从节目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用那种水灵灵的目光,看向了沈砚。
因为沈砚要压轴出场,时间上来不及回应,心中的颤动却骗不了自己。他带着“心动”上了臺,《永遇乐》都跳出了一种稍显活泼的氛围。钟意安安静静的看,前世是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样在他的面前。
看到他表演结束,还有点汗珠的,站在她面前,再一次的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他的眼神像是要去做件大事一般。
最后闭幕,依旧是所有选手一起上场。沈砚都没用钟意说,直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像教小孩子一样带着她上冰。两个人自由的在冰面上滑行,看不见天地间任何的阻碍
场地中间是奥运五环,沈砚带着钟意滑到那裏,其他选手跟在他们身后。
这是提前排练好的内容,只不过这时候他们的手就应该放开了。钟意卸了力,却还是发现松不开。
她疑惑地看向沈砚。
沈砚也看向她。
最后谢礼之后灯光暗下来,沈砚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我还记得,你当时在集训中心,摔在我面前。”
钟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周围的选手都要下场了,她也准备抓着沈砚离开。
沈砚没有动,迎合着钟意的目光:“钟意,当时我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孩很可爱。”
钟意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她幻想中的场景,一直是夺冠、或者是浪漫的场面。不是这样,场馆的追光都熄灭,冰面上一片漆黑,他们在谈论无人可知的秘密。
观众席像是有人发现了,疑惑地声音隔着老远传过来。
钟意又用了一次力,想带着沈砚下臺。
沈砚顿住,反抓钟意的手腕。钟意就听到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说:“三年之后,我们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句巨大的烟花,散在钟意的心坎裏。她甚至不知道沈砚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按理来说,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告白什么的,她也不是不行。
就是没想到,是在这个日子,沈砚这样一个人,亲口的大庭广众之下,用近乎命令的语气来跟她说。
钟意有点没反应过来。
下场了才想起来问:“这也算是告白吗?”
沈砚点点头:“算。只是我的预约特权,不可以吗?”
钟意:可以可以。
“没,只是有点恍惚,你一点预兆都没有。”
沈砚笑了笑,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其实有很多啊。”
“什么?”
“在湖边的时候,在c国街的时候,甚至在外婆的忌日的时候。我早就已经认定了。”
钟意要疯了。
她真的只是以为,那些只是沈砚的情不自禁。他们两个认识的久了,转变关系就困难无比。她真的觉得那些都是试探。
“那些都算是告白吗?”
“算。”
她深吸一口气:“三年之后?”
“嗯。”
“那干脆在我生日那天吧。”钟意已经开始帮着沈砚规划。
沈砚道:“别急。”
钟意看着考斯滕上的亮片,听到话音不可思议的抬头:“是我急吗?”
作者有话说:
这其实是我最初设定的正文完结。
所以会在文案裏标註一下。
番外延续剧情,大概还有五六万。
(给大家磕头了,昨晚鸽了,一会都给补回来!!!拜个早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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