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悦看她不说话,也默默地进了厨房。
……
第二天一大早,钟意就穿好运动服下楼了。
此时天色还未彻底亮起来,只是有些薄薄的亮光洒在天边,路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钟意带好耳机,放一首舒缓的音乐,先是慢走。
快到公园的时候,蹲下重新系鞋带,心裏倒数几个数,三、二、一……
开跑。
清晨的薄雾和钟意的哈气混在一起,公园的小径满是树木参天,她保持着不快不慢的步伐、调整好呼吸……
一圈、两圈。
最后当阳光轻柔柔的飘向大地,钟意也停在了之前沈砚说的滑野冰的湖边。
冰面冻得严严实实,长椅冰凉,钟意一身的汗倒觉得刚好,身后是公园的树木,身前的湖和一个一览无余的小山包。
太阳正从山包的那边慢慢爬起来。
那点金灿灿的光辉尽数打在了钟意的脸上,舒服的她想伸个懒腰。就这样也不错,a国也不错,钟意闭上眼,像只餍足的猫儿,就是现在,现在很好。
太阳出来了一半的时候,钟意赶忙拿出手机拍照。
取景框裏是高升的初日、琉璃的湖面和青黛的远山。
点击发送——沈砚。
这样好的未来,你也一起看看吧。
……
回到家裏,简单冲个澡,吃上明悦的“爱心早餐”,钟意急急忙忙下楼,沈砚还是在在那个路口等着她。
“你看到微信了吗?”
沈砚微微瞇着眼笑:“看到了,很漂亮。”
“没见过吧~”得意。
“嗯,没见过。”
五分钟的路程,因为钟意下楼迟了,俩人生生三分钟就赶到。为了践行自己的诺言,钟意一进冰场就不跟沈砚说话了,沈砚到也习惯这样,耳机带好就到冰上滑行。
今天的任务是四周初尝试,莱斯教练拿了吊桿来。
钟意接过带好,另一边落在莱斯的手裏,跟在她身后滑行。她集中註意力,助滑,用了比以往后外点冰三周更大的力气起跳——
转速飞快,落地摔倒,哪怕有着吊桿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安全。嘭的一声。
“很好!足周了!你很厉害!”莱斯教练由衷夸讚。
钟意缓了缓,再一次爬起来,助滑——起跳,摔倒。
因为刚开始练习,时常会有不足周,落冰不对的问题,一个上午摔的钟意脑袋裏面都像填满了浆糊似的。还有别国的选手来慰问,那人是个e国的男单选手。
“你没事吧?”他叫伊凡诺夫,看着大个子憨憨的。
钟意笑笑,摇摇头。
“加油。”看着那样高一个外国男子,握着小拳拳给自己打气,那点心裏的郁闷也全散了。
“好的。”
钟意这边训练不断,那边节目的音乐编曲也要完成,新的考斯滕在加紧赶制。只是考斯滕算是贵重,肯定不能从国内邮寄过来,还要拜托明悦飞回去取一趟。
音乐裏面,短节目的大漠风情,编曲老师特地跑去了甘肃那边,找到民间的乐器大师来录制音轨。而《敕勒歌》,也去到了内蒙古,找到呼麦的大师,进行了重新编撰。
版权编曲一切都解决。
钟意摔几天摔的都没脾气,裤腿一拉起来,比那天的沈砚还要青,膏药味无时无刻不围绕着自己。沈砚还宽慰她,不要急,一定可以。
钟意听了只想哭,足周现在是可以稳定了,只是落冰冲击力太大,怎么都找不到诀窍。莱斯教练也不能一直看着她,吊桿只在第一天使用了,后面都是靠摔出来的经验。
“太难了沈砚,你四周到底怎么练的啊。”钟意说起的时候瘪着嘴。
“还是落不下来吗?”
点头。
“你要是摔的实在很疼,明天抽空我帮你抓吊桿试试。”沈砚撑着膝盖。
星星眼,崇拜点头。求之不得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