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砚离开,钟意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沈砚低头过来,家居服的领口很大,她刚刚好一瞟……
不愧是,花滑冠军。腰细不说,还有腹肌……
钟意摇摇头把刚刚看到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昨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沈砚在这。”
明悦坐在床上:“你都把我们吓死了……突然晕倒在我房间门口……我以为你发了什么病……”
这钟意才知道,昨晚的全过程。
自己体力不支晕倒了,靠在明悦的房间门口。敲门声音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要不是明悦刚好要出来喝水,估计一时半刻都不会被发现。
之前钟意买药的时候,所有有关受伤的药都买了,就是没买过感冒药和退烧药。平时在冰场上,温度都是很低的,钟意几乎没有感冒过,甚至都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感冒。
一脚湿了鞋。
明悦当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叫钟意,怎么叫都叫不醒,用手试了一□□温才发现烫的吓人。她想把钟意抱起来,但别看钟意瘦,身上的肌肉含量不是假的,明悦硬是没抱动。
也总不能让她睡一晚地板,又没有退烧药。明悦慌张之中给刘颂打了电话。
刘颂找药的声音又把沈砚吵醒。
据刘颂说,沈砚靠在房门口,问他怎么了。自己只说了句钟意晕倒了,嗖的一下沈砚就窜出去了。后话都没来得及补充。
沈砚着急的下楼,明悦刚把门给他打开,他鞋也没换,冲到钟意面前,护住钟意的头,一下子就把钟意抱了起来。
明悦说,她就没见沈砚那么着急过,抱起来钟意之后,还要往外走,说是去医院。面色阴沈,像是慌了。
明悦赶紧去拦住他,说只是发烧烧晕了,先吃退烧药观察,之后不行再去医院。
这沈砚才有点缓神,把钟意抱进了房间,塞进被子裏整理好,坐在床边沈默的看着。
刘颂也来了,把退烧药冲好,怎么给钟意餵下去又是个难题。
明悦这时候还开玩笑,说嘴对嘴餵,沈砚回答,也行。
她总不能卖了钟意!!!收敛了神色,也不打哈哈,指导着沈砚,让沈砚靠着床头坐着,钟意被扶起来躺在了沈砚的怀裏。
这裏明悦给钟意讲的很……大意是钟意靠在了沈砚的锁骨上,沈砚半个肩膀都漏出来了。
之后沈砚拖着钟意的下巴,看着明悦一勺一勺的餵。有撒出来的就用手指擦掉,毫不嫌弃。
餵药也餵完了,明悦让他们回去睡觉,沈砚说什么都不走。坐在床边。
刘颂也不强求,扯着明悦走了。之后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
钟意听到这已经不是单纯发烧的脸红了,什么晕倒都在她脑子裏自动过滤,只剩下沈砚公主抱、躺沈砚怀裏,还有用手指给她擦药……
为什么要昏倒啊!!!!!
……
沈砚从钟意那裏回了家,刘颂正在准备他的装备,他去了更衣室换运动服。不同于往常的清凈,他现在满脑子都不太平静。
昨天听刘颂说钟意晕倒,他确实是慌了。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那种谁都留不住的感觉再一次占据他的大脑。
这种情感在下楼看到倒在地上的钟意的时候,达到顶峰。
他太怕了,这个世界上如果说什么还能和他有共鸣,恐怕只有钟意。而那个时候,沈砚还不知道钟意是发烧,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抱起人来就想走。
钟意在他怀裏像飘零的落叶一样,不由得的想起来当时脸色苍白的外婆。
直到听到明悦说没事的时候,这种不安才落了地。
那他也不愿意放开人,他怕他一旦离开,就再也留不住了。钟意的脸色苍白无比,躺在他的怀裏,感觉时刻都要离开。
把钟意放在床上,甚至听到明悦荒唐的缓和气氛的话时,自己依然第一反应是可以。
当时看着一勺药餵进去,半勺都要撒出来,沈砚心疼的要命。还在脑海裏反思,是不是都怪他,只要在他身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不敢离开寸步。
心裏祈祷着,钟意醒的话,自己愿意付出代价。他知道自己拧巴,明明只是发烧,他却不可避免的联想到了离别。
这算是喜欢吗?
沈砚把运动服外套套在身上,是喜欢吧。
后来房间裏只有他和钟意的时候,他也问过自己。他思考了下,自己无法接受自己生活少了钟意,无法忍受这个世界没有和他产生联系。
钟意对于他来说,像是个放着风筝的人,自己飞远总要有一根绳子扯着的。
所以他握紧了钟意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上。她的手冰冰凉凉,他就努力的温暖起来。
一整夜过去,到了现在,手因为太过用力还在抖。但是天光大亮,睁开眼看到钟意的那一瞬间,他在心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发烧。
还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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