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瑾夜现在是躲在被子裏的,如果他爬起来去捡衣服穿,让许愿看到他身上只穿了条底裤肯定会更生气。他又不可能让许愿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他,那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到最后,东方瑾夜只能继续躲在被子裏,他都感觉自己很窝囊。
东方瑾夜看着许愿布满泪水的苍白小脸,那如小兔子般红通通的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人用刀一下下戳着,疼的那样深刻!他好半天才动了动唇,喑哑的声音透着无力感:“小愿,你听我解释。”
许愿缓缓摇了摇头,她不想听东方瑾夜的解释,所有解释都是为了掩饰!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如今她亲眼所见,还有什么事实是比这更残忍更真实的!
“方堂樱!”许愿又将冰冷的目光射向缩在床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方堂樱,眼中满满的都是仇恨。她不是救世主,她还没有善良到去轻易原谅别人对于自己犯下的错误,也不会委曲求全的承受别人赐予自己的伤害,无论那个人是谁。
被人彻底激怒的许愿又像小兽般朝对方亮出自己锋利刁钻的一面,她抹了把小脸上的眼泪,看着方堂樱厉声质问,“你可真有本事啊方堂樱!我把你当朋友,才让东方瑾夜接受你的专访。真没想到,你的目的是想要爬上他的床!怎么?勾引朋友的男人上床很有成就感吧?不过话说回来,我男人的床上功夫不错吧?他是不是让你很享受?”
“小愿!别乱说!”东方瑾夜心头不悦,出言制止她。他不允许她把自己说的这么不堪,自己什么时候被别的女人勾引上床了?他心裏一直只有她一个人难道她不知道吗?难道还要他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吗?
更何况,他自始至终都没碰过身边这个女人。他记得很清楚,他跟着方堂樱进了客房,听了她的话,对方堂樱提出的问题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专访快结束的时候,方堂樱给他续了杯水,他敢肯定那杯水有问题,他刚喝下去不久就头脑发昏,不多时就栽在了桌角上,再醒来就是眼前这幅光景。
许愿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东方瑾夜,现在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好陌生,这还是那个将自己捧在手心裏极尽宠爱的东方瑾夜吗?自己不过是骂了方堂樱两句,他居然为了别的女人来凶自己!
许愿越想越觉得委屈,豆大的泪珠从眼眶裏滚落,她抖了抖身子,看着东方瑾夜冷冷笑了一声:“怎么了东方瑾夜?你骂她你心疼了?好,好,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谁让我傻,谁让我天真?以为的一生一世原来都是谎言!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实在是抱歉。你们继续啊,就当我从没有来过。哦,如果这裏闹不开的话,你们可以去狼组继续闹啊,我给你们腾地方!”
许愿说完,转身便往外走,只是走了两步脚步又顿住。她没有回头,冰冷的话语却是对身后的方堂樱说道:“方堂樱!从现在是,我们再不是朋友!”
眼泪越流越凶,她不想在背叛了自己的两个人面前示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小愿!”东方瑾夜明白过来许愿曲解了自己刚才话裏的意思,现在更是彻底的误会自己了,他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叫她,可她已经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