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干的?居然敢在他东方瑾夜眼皮底下,对自己的女人下黑手!东方瑾夜心底的怒意波涛汹涌,但怕惊到许愿,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将许愿怀裏的棒棒糖接过来递给身边的一个佣人,便拥着许愿准备回房间,“乖,回去再睡会儿吧,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许愿靠在东方瑾夜怀裏,回头不舍的看了棒棒糖一眼,便随着东方瑾夜朝卧室走去。东方瑾夜没有明说,但她也知道,棒棒糖肯定是喝了自己的粥才会一命呜呼的。要不是东方瑾夜及时赶过来,现在挺尸的是不是还有自己?
许愿想着想着,心裏就害怕起来,抬头看了东方瑾夜一眼,见他俊颜紧绷,脸色很是阴沈。她小嘴动了动,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东方瑾夜扶着许愿在床上躺好,又拉上被子给她盖上,自己也脱掉鞋和外套上了床。许愿一见,赶忙靠了上来,小脸贴在东方瑾夜胸前,小手环上了他的腰。
“怎么还不睡?嗯?”东方瑾夜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拿起许愿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夜,我害怕,”只有现在这样靠着他,她才能感觉到稍微的安心,“你说有一天我们会不会永远分开?要是有一天我死了,或者你死了,只留下另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从此只能生活在孤独的回忆裏,那是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别胡思乱想了,”东方瑾夜轻轻拍着许愿的背,哄着她,“乖,睡吧,我一直陪着你。”
许愿点了点头,靠在东方瑾夜怀裏慢慢睡了过去,直到最后发出轻微细密的呼吸声。东方瑾夜见许愿终于睡着了,将她从自己怀裏轻轻放了下来,起床走了出去。
已经很久了,几个佣人还一直跪在地上,看到东方瑾夜从卧室出来都是战战兢兢,心底油然升起巨大的恐惧。这些人太过了解东方瑾夜心狠手辣的行事作风,更知道他对夫人的在乎,如今居然出了这种事,她们这些人的小命保不保得住都还难说了。
东方瑾夜在沙发上坐下,跟一个佣人示意了下,那佣人立刻明白过来,去外面把一群守卫、保镖都叫了进了。一群人一进来,见着这幅光景情知大事不妙,也不多问,在东方瑾夜面前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东方瑾夜怕吵着卧室裏睡觉的许愿,虽然很想大发脾气,可还是压抑着心底的怒气,冷着脸交代一个保镖去叫魏雄过来。那保镖应了一声,慌忙跑了出去,不多时便领着魏雄进来了,他自己又回到原来的位置跪好。
东方瑾夜让魏雄端着餐桌上的那晚粥去查裏面的成分,魏雄看看屋子裏跪的一地的人,再看看地上的那条死狗,心裏已经明白了大概,端起粥走了。
东方瑾夜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也不动一下。一群人跪在地上垂着头,更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魏雄回来了,站在东方瑾夜面前,看着他阴沈难看的脸色动了动唇,到最后还是没敢说出口。
“说!”东方瑾夜咬牙从嘴裏迸出一个字,吓得面前的一群人狠命的哆嗦了下。
“是……滑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