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愿,我好怕,”东方瑾夜将许愿紧紧的抱住,似乎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我怕你和宝宝再出什么意外,我怕再次失去你们,我不想再次承受那种锥心之痛。所以,任何对你们不利的人和事,我都恨不得毁灭他们。”
许愿一直沈默不语,看着东方瑾夜认真的听他说。在她眼裏,东方瑾夜一直是无往不胜无坚不摧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他的不安如此强烈,让她的心也跟着抽痛了起来。她知道,有些伤痛虽然已经过去,但留下来的阴霾和伤害却根深蒂固,要想一下扫清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那么,今天的东方瑾夜之所以会露出魔鬼般狠戾狰狞的一面,也不过是对她和宝宝的太过在乎。许愿安心的窝在东方瑾夜怀裏,她才不要管他是好人是坏人,也不要管他性情多暴戾手段多狠辣,她只知道他爱她、在乎她,这样,便已足够。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一直静默了好久好久。
苏菲娅从东方瑾夜枪下脱生后,危险并没有因此结束,她被东方瑾夜赶出狼组后,随即迎来了另一个男人的责罚。
在一间昏暗的会所房间裏,苏菲娅的脖子被眼前的男人狠狠扼住,男人的周身萦绕着浓重的危险气息,寒冷的眸光如同某种危险的野兽。苏菲娅的身体贴在冰冷的墻面上,脸色灰白的翻着白眼几近窒息。
看苏菲娅马上要憋过气去,延彬才稍稍减轻了手上的力道,这女人留下还有用,他可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就死了。一接触到氧气,苏菲娅就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紧接着又是剧烈的咳嗽。
延彬看着苏菲娅危险的瞇了瞇眸,声音阴冷无比:“你难道忘了,是谁把你从国外弄了回来?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摆脱那些保镖的监视回到国内?我是不是说过,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你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居然敢给她下药!幸好她没事,不然你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延彬说着,怒气又呼啸着涨了上来,掐着苏菲娅脖子的手狠狠发力,弄的苏菲娅又是一阵难受的窒息。
好半天,延彬才又稍微送开了些手,苏菲娅大口的喘着气,感觉自己真是受够了!因为那个女人,她不仅被东方瑾夜残忍的对待,现在又差点被这个男人给掐死。那个女人究竟哪裏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在乎她!
“没错!我就是想弄掉她的那个孩子,要是连她一起出事那就更好了!”因为嫉恨,苏菲娅原本漂亮的脸蛋此刻格外扭曲狰狞,脖子还捏在延彬手裏,她粗喘着气继续说,“只要一想到她现在肚子裏怀着夜的孩子,我就恨不得杀了她!”
苏菲娅恼恨的红了眼,丝毫不顾忌延彬阴沈的脸色,冷冷笑了一声,看着延彬语含讽刺道,“你还真是奇怪,那个女人现在肚子裏怀的又不是你的孩子,我不过是要弄掉那个孽种罢了!你为了它跟我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