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听司徒本堂说宝宝没事,思想一松,又瘫软在床上流起泪来。
东方瑾夜,他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那是她最亲最爱的爸爸,他怎么可以没有半分犹豫便一枪解决掉了?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会伤心难过吗?就算平时他对自己的好都是装的,从来没有真的爱过自己,可宝宝呢,他也不在意吗?
她好恨无能的自己,如今证据确凿,她还在心裏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凶手不是东方瑾夜,希望他能来给自己一个解释。按理说,就算爸爸不是被东方瑾夜所杀,可这么久了,爸爸被暗杀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到他那裏,可他却没有来。看来,一切无须再怀疑,杀爸爸的凶手就是东方瑾夜!
可是,许愿摸着自己的小腹,伤心的眼泪一波波的流了出来。宝宝啊宝宝,你告诉妈咪该怎么办,妈咪舍不得你,妈咪想要把你留下来。可等你长大了,会不会恨妈咪不给你爸爸?如果有一天你问我你爸爸是谁,让我怎么告诉你,你爸爸杀了我爸爸!
门前响起了几声敲门声,司徒博的声音随之传进来:“小愿,醒了吗?我现在放不方便进去?”
司徒本堂看了许愿一眼,见她朝自己虚弱点了点头,他便起身去开门。
司徒博进了门,来到许愿床前关心的问道:“小愿,身体好些了吗?”
许愿从床上坐起来,心中的难过让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含泪朝着司徒博点了点头。
“那就好,唉!”司徒博嘆了口气,又面带忧伤的继续道,“真是没想到啊,许会长叱咤风云了大半生,最后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许愿听了司徒博的话,想到突然惨死的爸爸,心中更加难过,伤心的眼泪越流越多。
“小愿,人死不能覆生,你要多照顾好身体,”司徒博一脸哀伤,“要是许会长地下有知,得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也不会好过。你就安心养身体,什么都不要想,剩下的事就交给伯伯来处理。”
“大头伯伯,”许愿抬起泪眼看着司徒博,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问道,“杀我爸爸的凶手……真的是东方瑾夜吗?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唉!”司徒博又嘆了口气,这才道,“小愿,你心思单纯,不明白这人间的险恶,东方瑾夜狠辣的手段道上的人谁不知道?我早就看出他和你在一起另有目的,只是作为局外人不方便说罢了。你昨天怎么回来这裏住了?是不是和东方瑾夜闹了矛盾?那个东方瑾夜生性残忍,你忤逆了他的意思,他眼看得不到玄武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许会长,这是很有可能的!”
听了司徒博的话,许愿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大头伯伯从小对她亲如父亲,他的分析肯定都是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考虑,如今连他都这么说,正合了自己的猜测,看来,爸爸真的是东方瑾夜杀的,确信无疑!
司徒博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又语重心长的继续道:“小愿,我知道你和东方瑾夜是夫妻,这件事让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可,许会长可是你父亲啊!如今许会长遭了东方瑾夜的毒手,你可不能感情用事,忘记杀父之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