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会所包房只开了几盏射灯照亮,延彬两条修长的腿交迭,手拿一只高脚杯,身体慵懒随意的外靠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英俊的五官在淡淡的阴影下更显分明。
“延少,”坐在延彬下首的薛末面露喜色,将手中的酒杯往延彬面前举了举,“你这次的主意可真是不错,没想到我们轻轻松松只一个会回,便让那东方瑾夜自己心甘情愿的上了断头臺!哈哈!再过几天,等东方瑾夜被判了死刑,一个魏雄也难成大器,到时候整个狼组就是咱们的了!”
“是啊,”一旁的成萧山也随声附和,“只是,原本以为对付东方瑾夜会是件棘手的事,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
另一边的麦德辉始终未发表言论,却是一脸愁苦。说实话,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一对同母异父的兄弟自相残杀,可是现在,好像说什么都没用了。
“成兄,这你有所不知了,”见延彬对他递过去的酒杯根本不予理睬,薛末只得尴尬的将酒杯收回,搭着成萧山的话,“这还不是因为咱们延少出的主意好,知道东方瑾夜的软肋在哪裏,想着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手,我们才能事半功倍啊!”
“哈哈!”成萧山有些得意忘形的开起了玩笑,“那女人岂止是东方瑾夜的软肋,不一样是咱们延少的……”
成萧山话还没说完,延彬已经将手中的酒杯发洩似的狠狠掷在地上,“哗啦”一声碎响,杯中的红酒登时肆意泼洒在延彬脚下的白色绒毛地毯上。
气氛登时变得凝重而压抑,几个人都没敢再说话,只是面面相觑。薛末不满意的瞪了成萧山一眼,怎么哪壶不开偏提哪壶?不知道在延少面前,那个女人的玩笑是不能开的。
成萧山也自知自己说错话了,看着延彬讨好的叫了声:“延少……”
延彬冰冷如刀的目光在眼前几个人身上扫过,轻启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虽然只是短短一个字,震慑力却极强,听在另外几个人耳朵裏均是脸色一变。
成萧山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门却被人从外面一下推开,苏菲娅随之一阵风般闪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