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许愿怒瞪着眼睛,小胸脯剧烈的一起一伏,“你也想害我的宝宝对不对?你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对它动手,你也想杀了它对不对?”
也?延彬再次愕然。这是不是说,最近的这段日子,她一直生活在这种恐惧裏,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我没有,小愿,相信我,我没有。”虽然知道这样的解释并不能消除她的戒心,但延彬仍旧耐心十足的解释。
“为什么?”许愿开始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滚落,“我的宝宝究竟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容不下它?为什么你们都想它死?为什么?呜呜呜……我只有它了,只有它了,呜呜呜……”
许愿哭的肝肠寸断,也让延彬痛的肝肠寸断,他深吸一口气,以缓解心口的钝痛。
“小愿,我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延彬再次试着上前,“我说过会保护好你和孩子,再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哪怕,这代价是我的生命。所以,相信我,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听话,把刀放下。”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骗子!”许愿激动的冲延彬大喊,“司徒博不也是表面上待我好吗?结果呢,还不是为了得到玄武会?如果不是我在门外无意听到,恐怕他要怎么对付我的宝宝我都不知道。那么你呢,你现在又有什么目的?你又想对我的宝宝做什么?!”
延彬脸色一片铁青,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司徒博,司徒本堂,一定是他们对他的小愿做了什么,才害得她现在变成这样。他真的后悔只给了司徒本堂一枪,他应该将他碎尸万段!
延彬眼眸一瞇,视线裏,她脖颈被刀尖抵着的那一处已经渗出血来,而她却浑然不知。他真的怀疑,再这样任她下去,她是否会把自己漂亮的小脑袋一刀削掉。他的心,开始在胸口紧张的狂跳,趁着她情绪激动的时刻,不动声色的慢慢逼近,“小愿,先别激动,你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好不好?”
“我要走!我要离开这个地方!”她后悔了,虽然司徒本堂那裏不安全,可跟延彬走就安全吗?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人,他们都想害死她的宝宝,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了,他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
“好,好,我放你走,我放你离开,”延彬话落,一个手刀劈在许愿脑后。许愿只觉眼前一黑,眼睛一闭晕死了过去,身体被延彬牢牢接在怀裏,手裏的水果刀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延彬将许愿小心的放躺在床上,此时的他早没了平日的优雅从容,到处翻找药箱。其实药箱就放在平时固定的位置,只是他现在心裏太过混乱,半天没想起来药箱放在哪裏,只是毫无意识的翻东翻西。
好半天才找出药箱,延彬抱着药箱急匆匆的赶回来,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开始小心的帮许愿处理脖颈上的伤口。看着她伤口处的斑斑血迹,延彬的心疼的直发抖,他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才强迫自己为她处理伤口的双手不至于太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