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瑾夜?他居然没死?!
延彬心裏冷笑,呵!他还真是傻!他怎么忘了,那女人可是a市的总警司大人,又将她那个宝贝儿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她要是能眼睁睁看着东方瑾夜去送死才怪,这件事可真是他疏忽了。
延彬在短暂的错愕后,虽然心裏已经凉了大半截,可面上已经恢覆如常。他将许愿轻拥进怀裏,毫不掩饰的宣示着她的所属权,又很有技巧的让许愿没有办法转头看身后。他略一勾唇,冲着东方瑾夜挑衅的笑了笑。东方瑾夜仍旧面无表情,眼神又冷下去几分。
两个人静静对视了几秒钟,延彬突然埋头在许愿耳边,轻声说道:“小愿,走吧,带你去吃饭好不好?宝宝肯定饿了。”
此情此景看在东方瑾夜眼裏,都是两个人过分的亲昵,他脸部的肌肉紧绷,放在风衣口袋裏的手已经悄然握成了拳。
许愿哭的有些累了,更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暗潮汹涌,一听延彬说宝宝饿了,忙乖乖点了点头,任着延彬将她扶上了车。一上车,许愿就将头靠在椅背上,虚弱的闭上了眼睛。延彬最后抬头看一眼东方瑾夜,从另一边开门上车,将车一溜烟的开了出去。
东方瑾夜看着延彬的那辆车从自己眼前飞速驶离,最终消失无踪,他拳头紧了紧又松开,身体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僵立在天桥上。
这些日子以来,他躲在方堂静家裏,吃了睡,睡了吃,强迫自己不去想有关她的任何事。可一切都是无用功,都是自欺欺人,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那么淡定,明知道她就在a市的某个角落,却不去见她,他做不到!
于是他就出来了。他知道没有人能认出他来,因为在人们眼裏东方瑾夜已经死了,就算有人觉得他像东方瑾夜,也不可能相信死人能覆活吧?于是他也不做过多遮掩,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自从从方堂静那裏得知,许愿婚礼那天被延彬劫走了,他就想着许愿现在肯定是在延彬市中心的那所公寓,两个人肯定是形影不离的呆在一起的,这一认知东方瑾夜恼恨的都想摔东西。
他真想不顾一切的冲去延彬的公寓,敲开他的房门,然后指着他告诉许愿,这个男人才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挑拨离间的诡计!
可是他犹豫了,那是他弟弟,同母异父的亲弟弟!他以前是恨延彬的,恨他为达目的的不择手段,恨他不计后果的杀了许愿的父亲。可看守所那次两人的深谈,他第一次了解到某些不为人知的事,对他的恨一半都转化成了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