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两个月不驯,会不会忘记了自己的主人。”
赫尔咽了口唾沫,他眼神闪烁几下,最后昧着良心点了点头,“会,烈马这种生物,最好一天一训。”
桑九池拖长了尾音,马鞭在手裏来回扫动,“是吗?可我的烈马最近野的很,两个月来,才回家一次,我差点以为他已经忘记我这个主人了。”
赫尔绷紧了身体,细密的汗水浮现在他小麦色的紧致肌肉上,像涂了一层淡淡的油。
透着健康的性感。
“不会的,那只烈马,只是,前段时间,忙,现在,忙过去了。它会听话,很听话,没有忘记,主人。”
声音已经磕磕绊绊,不成语调。
桑九池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赫尔,“既然小烈马这么听话,当主人的不奖励也不行。”
他说着将马鞭送到赫尔的嘴裏,“张开嘴,咬住它。”
赫尔听话地张嘴,一口咬住了马鞭的鞭子柄端。
桑九池手轻轻一扫,刚才还捆缚着他的红绳消失,转而缠在了桑九池的手腕之上。
白色的肌肤上是绝艷的红色,顶级的白和极致的红,深深刺激着赫尔的神经。
……
不听话地烈马嘶吼一声,一口吐掉了马鞭。
烈马飞驰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带着此生唯一的主人感受旷日之下风驰电掣的烈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