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点回来。”突然又想到了一些事儿,叫住了了刚要走的言武,“如果有橙子,帮我带一个回来,只要一个。”
言武“哦”一声答应了,觉得欣老师有些奇怪,要吃橙子,还只要一个。也不想过问太多,就没有问为什么。
把请假条给了保安,签了字就可以走了。每次走出这裏都有一种逃脱牢笼的感觉,感觉很自在,没有了那种压抑的感觉,似乎连空气都变新鲜了,虽然出了学校就是马路。在学校裏似乎所有的东西都是死的,书要死读,知识要死记,老师甚至为了考的好让学生不会的死记下来。因为考的东西都是死的,所以考试变成了有一些规律可循。在所有让人看来学生只要成绩好就够了,那这个社会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学习成绩好思想政治考满分的渣滓,这又是为什么。
县城对言武来说并不陌生,所有的超市都一清二楚,只是裏面有什么东西他也是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买了东西也费了些许时间,然后就帮欣老师找橙子去了。
几乎找遍了这周围的所有超市和水果店,都没有找到橙子的踪影。看着那一排排的水果,觉得柚子和橙子的样子差不多,虽然样子大了许多,味道也差了很远,没有法子也只能这样了。
忙了一下午,终于回到了学校。其实要用的东西早就买好了,只是为了到处买橙子,白白的跑了好多路,浪费了许多时间。言武没有回教室,而是直接去了办公室。现在是吃饭的时间,办公室裏早已空无一人。只见他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欣老师的办公桌,把柚子放到了桌子上的笔筒旁边。见旁边放着一支黑色水墨笔,一时兴起,就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仿佛可以看见欣老师看见柚子时好看的笑容,心裏便有了一种莫名的快乐,很开心。
桌子上摆了一本语文书,被刚来的微风吹翻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容若的一句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是容若很悲凉的一首诗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若回到了初见的那时,选择真的就不会变么。言武看着这一句诗,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欣老师有一段过去让自己无法释怀,究竟是怎样的过去,让欣老师执着到现在。
言武不直觉间提笔写下一句,往事如水淡如烟,忘怀也可。写完自己也不知到为什么要写着句劝慰的话,却真的不想她被故去的感情所痛着,虽然自己现在还不懂。
关上了门,言武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教室走去,只留下一个带着笑脸的柚子在那裏独自的笑着,第一页已经又被风吹着合上了。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在期待中迎来了这次的运动会。这天突然起风了,气温一下子降到了很低。一向不喜欢多穿衣服的烟武感觉的有些不适了,本来奶奶在今天早上走时让多加一点衣服的,只是走的匆忙,忘带了。初一的十四个班都早已站在操场上的主席臺下面站着,风吹着面,寒的生疼。
言武立在队伍的最前面整着队,季缘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已经冻得嘴唇有些发紫了。刚准备叫他找冯彪找一件衣服凑合着穿的,就看见冯彪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向前面走去了,也就作罢,觉得他会去说的。
“武哥,我上面还有一件衣服,我老妈今天刚送来的。她看天气预报怕我冷,就送了过来。你快点上去拿吧,就在我的桌子底下。”冯彪走到言武的身边关心的说,看着言武冷的样子,也是心痛着。
这些月的相处,两人的关系早已经没有隔阂了,情同手足一般。言武没有拒绝,揉了几下自己的肩膀,说:“那好吧,你帮我看一下这裏,我去一趟教室。”
所有的新生都在这裏,风声在每个人的耳边呼呼的刮,就好像冬天来了一般冷。许多人在原地跳着,想取暖。有的人干脆把头缩进了自己宽厚的羽绒服中,阻挡着这冷风吹着。虽然天气这样冷,人们的热情却丝毫没有减退。
言武快速跑到了教室,在冯彪的桌子下面找到了那件衣服。是一件亮黄色的羽绒服,虽然冯彪比言武高了一点,却也不是不能合身,。再加上言武本来就有一种天生丽质的面孔,足以弥补这些缺点了。他看着这件衣服笑了笑,把衣服穿在了身上,身子立马就温暖了许多,也很舒坦。这衣服想来也不便宜,冯彪的衣服全部是名牌,这恐怕是言武穿过最贵的一件了,他也从来没有在乎这些,自己就是自己,没有必要去看别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