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又融化了。过了片刻便大声笑着,笑着,像疯了一般。
“小武!”季缘对着他喊道,急忙停下单车跑了过去想把他从雪地裏扶起来,却和他一同倒在了雪地裏,“小武,快点起来,你的衣服都湿了,这样会冻坏自己的!”季缘急了,分明感觉到现在的言武似乎像一个大冰块儿一般,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季缘............”言武回过头来,只是抱住了季缘,竟哭了。
第一次,季缘觉得言武像个小孩子,他对欣老师的感情居然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深刻。可看见他无助,看见他难过,甚至是哭泣的样子,自己却心如刀绞般的痛。
“小武.............”季缘流着泪,紧紧的抱着他,第二次可以这么靠近他。
大雪,在这寒冷的冬天,两个人相拥而哭,却是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的哭泣,落地成冰的眼泪。
多少年以后,是否会有人记起那么年少的曾经,会有一个人轻轻的把你扶起,也会有一个人轻轻的把你拥在怀裏。那些挥之不去的岁月,留下的是美丽而又伤感的记忆和岁月的年轮。这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会伴随着我们成长,哪怕在这条路上在寒冷,我们的内心依旧是温暖的,路上再多的崎岖,我们也能平坦的踏过。不会,永远不会忘记,那些我们在一起笑过,哭过,爱过·,很过的人,他们都是生命裏路过的天使,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正如一句话,人生的每一次邂逅,都是一道道美丽的风景。每一个驿站,都是一次次伴随泪水的回忆。你或她,总有那么一个你在乎的人。
第二十三节
冰凉的心
更新时间2012-11-6
19:07:21
字数:2887
自那天以后,言武似乎冻伤了心,变得沈默了。放了寒假在家裏,冯彪几乎天天打电话过来,言武却不怎么说话,聊聊两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假期的作业也是没有动一个字,放在桌子上吹着风,或晒着太阳。季缘每天也会来,两人只是在树上坐着,看着书,话没有以前那么多了,纵然心裏有千言万语。从外面看着桌子上的书本和作业,还有一本欣老师让季缘转交给言武的一本《纳兰词》,今天看见什么样子,明天还是什么样子,只是书上一点灰尘都没有,也一字不染。季缘有时候想哄他笑笑,纵然自己讲的多么好笑的笑话,他也是勉强露了一点笑容,他只是不想让季缘为自己担心。自己的心现在是什么样子,恐怕只有自己知道了,是完整的吗?
过小年的那天,冯彪过来了。按习俗是晚上吃饭,他来的时候是上午,骑着摩托车,要很久。冯彪的家是离古镇很远的镇子裏,过来一趟是很不容易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爷爷奶奶第一次破让言武喝了酒,第一次。冯彪的酒量很好,言武没有喝多少便醉了,醉的不省人事。冯彪多么希望他把心裏的苦都说出来,哪怕是醉着说也好。只是,他在醉了也是沈默一言不发。爷爷奶奶以为是朋友来了他高兴呢,就和冯彪一起把他扶上了二楼,安顿在了床上,冯彪知道他这是在借酒发洩自己。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裏竟在滴血一般。
“可恶的校长!”冯彪在床上重重的打了一拳,愤怒的说道。
“孩子,你怎么了。”言奶奶看见冯彪奇怪的动作,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