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面前。有时候言武很想知道,很想看见,无边落木萧萧下的场景是怎样的,究竟有多少的树在眼前才能看成无边。
言武沈默了片刻,有些担忧的说:“那你等下回来再翻回去吗,这样不好,太危险了,要不你等下用季缘的走读证吧,我们与耿叔熟,不用也可以进去。”
叶子妍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谢谢了,不用了,既然能出来,害怕我进不去吗?不说了,等下时间不够了。”她说着就向前跑去,突然间又回头来,对着言武说“刚才的事儿对不起。”
“没事儿,快去吧。”言武也笑笑,向她挥挥手。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心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很快乐,虽然受了伤。
可能身在局中人,永远也不明白局外人的感受,就像今晚的季缘一般,在两人之间渐渐的变成了空气。可能言武永远也无法明白,那天晚上送季缘回到家她只是讷讷的推着单车,什么也没有说,也忘了每晚都会说的那就话“回到家,早些睡”。可能言武永远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一晚也没有入梦,只是痴痴的望着窗外的一轮孤月独自落泪。尽管自己高兴的坐在窗前,也看着这轮孤月,一夜没有入梦。虽是百米之遥,却隔了两个世界的距离。
次日便是中秋了,言武带着伤来到了学校,两个肘上都上了药,紫紫的一片。只是穿了长袖,没有人发觉,活动的时候关节牵动着这些伤口还是有些痛的。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张羽飞不小心碰了言武的肘,还是伤的比较重的那一个,当即脸上就痛的流着冷汗。张羽飞问起时,才说是受了伤,待他继续追问着,言武又不好把昨天的事儿说出来,便说,是自己不小心擦伤的。
在学校的日子个人一种恍如一瞬的错觉,觉得时间过的很快。临窗而坐,言武看见月光的清辉散在树叶间,一层一层的。操场上也是一片灰白,灰的的是土的颜色,银白的是月光照映在其间的色泽。已经是快放学的时间了,言武放下手中的笔,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操场上破天荒的出现了好多的人,几乎占据了整片的地方。言武,季缘,许雪歆三人走在人群的中间,看着人群手中都在点着孔明灯。因为季缘和许雪歆的关系比较要好,所以也把她带来了。远远的看去,每个人都在灯的映照下,都能清晰的看见彼此的面孔。
虽然身在人群中,张羽飞还是一眼就寻住了他们,远远的就喊着,“小武,季缘,这边,这边。”
几人见到了张羽飞,言武便向四周望了望,有些疑惑的问道“就我们几个吗?肖雨和王者心他们呢。”
张羽飞笑了笑,把手中不多的东西放在了地上,自己先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草坪,“你们都坐啊,雪歆,我们都是老同学了,不要太拘束。我了解言武和季缘不喜欢人多,就把东西都分给他们去了,还好我留了一些,不然,只有把这轮古月当作月饼来吃了,哈...”他大声笑着说,开着玩笑。
言武就靠在张羽飞的身旁坐了下来,季缘又在言武的身边坐着。许雪歆性子本来就和季缘一样,只是没有她与两人那般的熟,便红着可爱的脸,靠在季缘的身边坐着。
“你们随便拿着吃,虽然不多,却也够吃了,裏面有不同的口味的。”张羽飞见三人都木讷讷的坐在那裏,看着天空,或看着着人群中放着孔明灯,面容都有着忧愁,“你们这些成绩好的,书没有读多少,到学会古人那一套感怀伤时了,太腐儒。”他不大喜欢的说,随意的拿了一个月饼拆开来,吃了起来。
言武听张羽飞这么说,自嘲般的笑笑,拿了一个月饼个季缘,是绿豆沙的,这种不大甜,她一直都是喜欢这个口味的,季缘楞了楞,接过了言武递过来的月饼,心裏有些甜丝丝的。然后又问许雪歆,“许雪歆,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
“随便什么就好,我么什么。”许雪歆红着脸回答,只是现在是晚上,什么也看不见。
四个人都很安静的吃着月饼,大概不能说为吃了,除了张羽飞在平常外,言武三人都目光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人玩着孔明灯,嘴裏的是何味道大概也没有太在意。在这样的气氛下倒也没什么可说了,与其他的人群相比,这裏的确要冷清许多。天空不知从何时飘起了第一盏灯,飘过四人的头顶,接着是一盏,两盏。
季缘看着天空,不禁说道“好美。”完全的由自己的内心而发的。
言武突然站了起来,向几人说“等我一会儿。”就跑了开去,消失在人群裏。
一路小跑到商店,便微微喘着气向售货员说“我要三个灯,孔明灯。”
“十五元。”售货员拿了三个灯给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