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言武已经吃完了。
每天晚上回到家裏,也会在书桌上学习好一会儿。只有明月为伴,桑树相依。看着左手间的手链,在灯光的照耀下,隐隐的闪动着温润的光芒。
欣,你说,我们可不可以不要长大,可好?
就这样,厉兵秣马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月考之后便放假了。在时光中,一切都会显得苍白而无力,想抓,却总也抓不住。
屋后的那棵桑树,羽叶已经散落的差不多了。好多年以前言武还在上面养着白嘟嘟的蚕,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不再了。大半的原因是没有时间,与其让他们饿死,倒不如不让它们出生的好,在他的世界裏这样会好些。
假日裏,上午时分,阳光散在脸庞也有着一股凄凄的凉意,让人有一种错觉,觉得阳光便是冷的了。周围没有一片绿意,都褪尽了繁华,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坐在树间看着远处的山坡。雾气还没有散去,让人看不清明。言武和季缘在树上看着书,很是惬意。
言武突然合上书页,瞇着眼看着身边的人,说道:“季缘,现在我现在越来越认识到,我错了,你不该来县一中。”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结。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季缘抬起头来,额头间有些许的留海长长的垂在脸颊的两旁,美丽似天空之上的云朵儿,遥不可及。一双好看的双眸看着言武,笑着说道:“我早就说了。你又何必再问起。难不成你要我在自费过去,小武,你不要再多想了,现在我们不是很好吗。”
言武也笑了,把书抱在胸前,往身后的树枝上靠着,喃喃:“是啊,这样就很好了,我只是担心你的成绩会停滞不前,我前一个月好好的奋斗了一个月,就是看看我能不能超过你,若超过了,又是多少。”
吸着凉凉的空气,季缘说道:“这大概就是你一月来韬光养晦的结果了,可能你觉得我在一直停步不前。”她顿了顿,又说:“也好,不过我也不是那么简单能个超越的。”
言武笑了笑,“这可说不定,起码能证明你有一个目标了。”
季缘回答道:“好啊,拭目以待。”
雾的前面是什么,依旧是遮天避地的雾,只待阳光照在上面,一切都渐渐的变得清明。
两天后,回到学校不久成绩就出来了。言武比季缘整整的多出了十分的距离,她不败的神话被打破了。
月夜,无星,灯光依旧如常。两人骑着车在路上悠悠的谈论着,胜者不喜,落者不悲。其实抛开成绩这一层,要做到真的很不容易。
“到了,”季缘在家门口停了下来,对着言武微笑的说道,呼吸的气息在月光下可以看见一团团的雾气,“你回去吧,早些睡。”
“哦”言武应声,转身骑着单车消失在这片月色中。
或许是受了言武的影响,自己现在用的也是无指的手套。不过季缘毕竟是女生,在母亲织手套的时候,让妈妈在上面加了个罩子,这样在不写字的时候,加上天气冷,也可以把手很好的保护起来。一共织了三双,季缘,晓玲,言武。
季缘在院子裏放好了车,一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鼻而来,身子一下子就暖和了好多。客厅裏只有父亲坐在那裏看着书,一言不发,脸如冰窖。季缘大致已经知道是什么回事儿了,关好了门向前走去,轻声喊道:“爸,我回来了。”
赵伯父侧过脸来心情似乎很不好,冷冷的说:“缘儿,过来坐会儿,我有事儿问一下你。”
一直以来,赵伯父赵伯母都很关心季缘的成绩,无论是大考还是小考都会和老师保持联系,了解一些情况。曾经季缘说过,总有一天言武会超过自己,所以对这种超越,似乎是一种等待。
季缘看着一向和蔼的父亲,他放下手中的书本,摘下来眼镜,说道:“听老师说这次考试,你考了第二,第一是小武。”虽然没有发脾气,可看赵伯父的脸色还是不好看的,站在父亲的角度上,一直以来她都在第一的存在着,现在没了第一,心裏无论如何还是有些不舒服,“我就知道,让你去县一中就是个错误,小武这么散漫的性子都能考在你前面,你说,你是进步还是退步了。进校的时候他是市第三,你是市第一,现在呢,不是爸爸要说你.............................我已经决定了,明年就把你送回市一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