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珩瞬间绷紧了身体,震惊地看着扎西。
“听说上面正在进行领导的换届,也没有对a市的人和那天的事情有新的决断,所以就默认任晏平还是我们的人,他也就来参加这次任务了。”
好了,这下她知道要和李尉说什么了,她是真的要好好问候下季申和柯隆了,他们上去那个位置到底干什么了?
周珩扶了扶要晕厥过去的大脑,无力地点点头道:“知道了,我会做好准备。”
根本就没有准备,她行李在基地给烧没了。
“后天一早你们七个人搭乘火车出发,我代表阿尔站的所有人感谢你的参与,实在我们没办法抽身执行这次任务,x省在华国和i国的边界上,经常有突发事件发生。”
周珩一副了然的神色,向扎西挥了挥手离开了办公室。
****************************************************
临江市某地下拳场,四周为半人高草甸的圆形场内,一个近一米九的青年正和一个光头身高略矮的壮汉在拼力厮杀。
一方虽年纪尚轻,但气势丝毫不输人,娴熟地运用各种拳法和功夫躲过对方一次次的致命冲击,即使受伤他也不过是些看着惨烈表皮伤,青年的嘴角不过微微破损。
另一方则随着时间消逝,充分利用自己多年经验练成的野兽般的直觉不放过对手一丝一毫的破绽。
最终青年在一次佯攻实际以退为进获得对手一拳猛击后迅速抓住光头男的弱点,大力攻击了对方的面部和腹部,在对手暂时脱力退缩时再猛地迎面一击对方额头,将对手打倒在臺上。
“叮叮叮!蓝方胜!”拳场上站在一边的裁判一看有人倒地,立刻上前宣判胜方。
拳场下挤满了情绪沸腾的围观群众在为双方的胜负怒吼、激动,和熙熙攘攘的楼下相比,楼上看臺的座位的观众却坐得稀稀拉拉。
最高贵宾看臺上更是冷清,十几个包厢只有不到一半的房间有人。
看到胜负已分,看臺最高座的vip包厢裏穿着休闲西服的李尉才微微调整了下原来的坐姿。
沙发上旁边坐着的方一伦则一改坐下必看股市的习惯,撑着脑袋,两眼发昏。
何咕咕也是整个身体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赢了?耶~楼策赢了!~”何咕咕拿起手边之前带来助兴的尖叫鸡捏着发出声音。
“咯~咯~”
方一伦翻了个白眼,何琼这个周珩的脑残粉,就因为周珩给她起的外号,就非要拿着尖叫鸡来拳场说让鸡代替周珩来加油。
当然,拉着他们背着集团提前来找楼策的李尉也是个疯子。
“你不是要找他?他要下场了哟。”方一伦不解问李尉道。
“我只是来亲眼看看铜山站的苗子到底怎么样,至于第一面的教导就留给她吧。”
方一伦想想周珩的脾气,给楼策默了个哀。
“回去把他檔案建好。”李尉向进来服务的人比了个拒绝的手势,同时对方一伦和何琼说道。
“好。”
而赢了比赛下场的楼策则用余光悄悄扫过楼上这边的包厢,然后装作有些疲倦的样子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