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啦,一到晚上就开始发神经。”
队裏的人跟着她久了,都喜欢没事抒发情怀。
冰城冰雪大世界,方一伦在一尊巨型女半身佛像前参拜,“今天股市直接跌破2800点,求您老人家保佑我逆转颓势,大家身体健康,新年发财…”
一旁的雪堆裏,谭非一穿着白色羽绒服滚过来滚过去地学着大熊猫的样子打滚,他还嫌一个人玩不过瘾,对方一伦道:
“麻桿,快来!这的雪真厚,太好玩了!”
方一仑被他喊得烦了,扭头嚷道:“玩不起!你那两万多的羽绒服今天就报废了!”
周珩把这个二货丢给他绝对是有预谋的,唉,在菩萨面前心不静,罪过罪过,他的大a啊…
天□□暗时,谭非一又在广场上发现了一排冰封玫瑰的冰墻,他乐呵地找不同的角度打卡拍照,拍完照还上前想去抠人家的冰砖,看玫瑰在裏面冻得有多深。
抠着抠着却发现他面前这多冰封玫瑰怎么花朵化为黑粉只留下枝叶了。
“兄弟,有黑粉!”
谭非一向方一伦使了个“快来”的眼神,方一伦跳起来做了个要摸一块大冰砖上的几束橙色玫瑰的动作,才缓缓走过去。
“黑什么粉,你才来多久,什么粉都别想有。”
他凑近谭非一指的位置,“嗯?”
这花被冻住还能再谢的?
谭非一煞有其事地猜测,“我就说有古怪,说不定看老大不在,给咱们来个幺蛾子。”
方一仑侧过头贴近了冰砖,“你有没有看到这裏有蓝色的…”
他话音刚落,原来玫瑰花的后面位置出现了一个水母状的软体生物,它的下面长出了数条极长的触手。
方一伦揪着谭非一衣服的一角迅速往旁边一躲,生物的触角因为穿破冰砖差点就碰到他们,离得近才看到这东西的触角和麻桿的质地很像,都是植物。
谭非一以一个头栽地的方式倒在地上,受过周珩的非人训练后,他忘记了要喊痛,赶紧爬起来问:“怎么啦?怎么啦!”
方一伦朝着广场对面边逃,边打电话给何咕咕:“急!救人!”
谭非一使劲甩着双手,也跟着跑,边跑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冰墻在迅速碎开坍塌,一堆软体东西在地面上快速向他们滑动。
何咕咕赶到时,大街上已经有不少人被软体生物的触手触碰过,身体上沾满了毒素,她一个人只有一双手,只能避开地上的人小心翼翼找到方一伦和谭非一。
找到后面,她怀疑这俩是不是捅过人家老窝,居然被放在冰砖最高处的臺上,供所有人仰视。
何咕咕从背包裏拿出两个红手环丢到他们身上,手环一碰到他们自动套在他们手上。
何咕咕丢完后趁他们四肢还没恢覆,冷笑道:“呵,还好老大有先见之明,给我们每个人都让总部做了带有吞噬的手环,要不然你们就等着我来收尸吧。”
两小时后,方一伦忍受着身上全是透明的粘液,起身道:“这绝对是警告。”
“什么警告?”何咕咕问。
“海底的警告。”
这种东西一看就是海底深处才有的变异生物,如今被放到大陆上引起多方震动,绝对和灵体有关。
“我们也没惹它们啊?”
“这种事也不是我们说了就算的。”
当晚,冰城的站点人员连夜进行援助和善后工作,而g市的谢杉也遇到了让他人麻了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