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波侵袭
眼看着谭非一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周珩赶紧迈开步子向电梯口走去。
“周珩…哎哟,等等我。”谭非一上次从医院听了一嘴周珩的同事聊的闲话,也从他们口中听到了这人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遇上这些存在到底算怎么回事,但跟着能保命的话最好不过了。
谭非一艰难地直起蹲麻的身体,他用右手扶了扶膝盖,又扶了扶自己左边打着石膏的手臂,一拐一拐地跟着周珩上了电梯。
天边不远处早已亮起数次闪电,谭非一跟着周珩一路听着耳边响起的数声炸雷,即使经常犯傻的他也从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中被唤起了小动物般的直觉。
科技园离市中心比较远,回去要经过高峰期时常堵车的临江大桥,周珩不用定位也能轻而易举找到谭非一已经换了的第三辆座驾——一臺橙红色的骚包跑车。
这回不用看眼色,谭非一配合地掏出钥匙递给周珩。
****************************************************
每年夏季暴雨,临江市有些地方总会重覆水浸,临江大桥是连接临江市中心和郊区的必经之道,对于桥上的两行车队排长龙过桥,本地人已经见怪不怪。
然而雨天积水蔓延过车轮大半部分,更增加了车辆前行的难度,车队中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也让停留在桥上的众人焦躁不已。
周珩不发一言,跟着车潮四平八稳地穿插着位置,不一会儿,他们就下了桥驶向市内的高速。
“啪啦!!”雨势逐渐加大,雷声刺耳,谭非一从体力不支的状况中稍微缓过来后,看着窗外被轻易甩在身后的众车辆和车外恶劣的天气,恍然觉得自己是坐着一叶小舟在江河裏急速漂流。
“我住在白天鹅酒店。”嗓子觉得发干,但谭非一此时莫名地不愿意打扰周珩,只小心翼翼地报了目的地。
到达酒店后,周珩身上的压迫感减少了些,她恢覆了悠闲的调子,穿过酒店大堂后,就是白天鹅酒店有名的小桥流水景观,最远的假山上有高达几层的瀑布,庭院的屋顶因为是透明的,在雨天只能看到流水模糊了外面的可怖模样,一片岁月静好。
二楼的茶餐厅正是午市热闹的时候,谭非一熟门熟路地找到早已被自己包下了一个月的预定包厢,他在周珩表示自己并不饿,可以自由发挥后,就开始闷头干饭。
酒店的上菜效率挺高,谭非一用餐速度不急不慢,但分量是两人份还有余。
周珩眼看着他还要叫人加菜时,止住了他的动作。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联合集团临江市分点铜山站的副站长周珩。”
“谭非一,也算个投资人。”在真勇士面前,谭非一总觉得自己多说多错,家裏那点事也不好拿出来说。
周珩待谭非一介绍后还是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何咕咕早就把这个能进入铜山站的富二代查个底掉。
华国排名前五十的食品企业金鹤集团的创始人的三个孙子之一,难得,居然碰到了个金疙瘩,还是裏憨外傻的二哈品种。
被人打断了干饭,刀叉轻响的消失,气氛仿佛又回到刚才车裏沈寂凝重的氛围。
“别动。”
谭非一抬头看着周珩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全黑的眼睛,瞬间心神绷紧,只见她伸出掌心堆满红色纹路的手,在他头上一挥,他只感到身上仿佛有层臟东西和身上沾上的水汽一同消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