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咕咕,你找一下今天会来的嘉宾,查一下他们的背景,重点是男性贵宾,查到了问一下李尉,方一伦,你们现在去活动现场等着,谢杉,你跟我下车。”
周珩捋了下刘芝芝的行动逻辑,a家的活动11点开始,现在才九点多,北环区的旧街区并不大,他们还有时间。
周珩略过了居民区和北环市场,专门挑老破小的商铺一个个排查过去,终于在其中一间卖廉价礼服的女装铺子裏感应到了刘芝芝来过的信息。
“唉!这裏都是女的在试衣服,你们不能进来!”
谢杉被老板娘挡在门口,正想和人交涉,只见周珩直冲进去,将换衣间的帘子一把扯下来,在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将裏面的所有人的身体盖住,气势十足地说道:“搜!”
等谢杉在只能容一个人转身的洗手间马桶水箱裏找到被塑料袋包裹好的针剂药盒后,女装铺裏的人早就安静如鸡。
周珩在鼻子前挥了挥手,无比嫌弃店铺裏令人窒息的沈闷和众多衣服散发的刺鼻味道。
拿到针筒和药剂后,周珩和谢杉跑到角落一个荒废的商铺门口跟李尉打通了视频。
“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视频那边,李尉好像在和什么人交谈,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又向旁边的人问了两句,才确定道:“这是m国和华国边境最近新开发的化学药剂,对脑细胞有较大的破坏作用。”
“又是m国?刘芝芝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又要干什么?”
好端端的,她要求财作恶,怎么又扯上m国了?
周珩没有多问,现在抓人最要紧。
时间越来越紧迫,但在刘芝芝动手前,他们还不能先下手,后面警方和上面还是需要更多信息能留下来。
10点40分,周珩和谢杉赶到了在北环区另一边的中心商场,赶来的路上还听何咕咕细数了嘉宾的所有背景,其中有几个人引起了他们的註意。
这几个人表面註资了很多家企业,但实际上在濠江以□□业发家,如今也出来不少公众场合露脸。
一进商场大门,周珩就觉得不好,刘芝芝竟然大范围地向人群使用了技能,她向谢杉暗示了一个方向,然后朝着舞臺后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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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旁的一排腕表展示处前,周晋仁一袭细格千鸟纹西装套装微低着头观察眼前的名表。
家底殷实后,他这几年多了些时间来参加这些无聊的活动,也只有做好形象功夫,才有不知情的羔羊自动送上门。
周晋仁的肤色是微黑的健康肤色,一副从头到脚的绅士派头搭配他端方的轮廓和朴实的五官,只让人觉得他是稳重能干的商人。
“周老板,我已经等了你好久…”
一个轻柔的女声传入周晋仁耳朵裏,他侧目看去,只见一个高挑肤白的年轻女子穿着淡粉色的吊带胸衣长裙站在不远处。
“你是?…”周晋仁对自己的魅力充满自信,艷遇对他来说是常事,他挺了挺身形,站在原地并没有做出动作。
“你还记得周柯仁吗?我以前太不懂事,才遇错了人,如果遇到的是你就好了。”
眼前的女子边说着边在周晋仁不知不觉中移到他面前,周晋仁浸淫商场十多年,知道装模作样的把戏,但这个女人清纯漂亮的大眼睛裏都是痛楚和疯狂……
这不对,不过这是公众场合,周晋仁转身想向不远处的保镖呼救,只见女人不知何时手中拿着细细的蓝色针管,他一阵头痛欲裂,但还记得向前逃命…
一阵焦灼的推搡间,周晋仁狼狈地趴倒在地,头痛后他更觉天旋地转,那女人手脚并用抵着他的脖子,针管快要刺破他的血管。
在周晋仁拼命扭动身躯挣扎时,女子被一股大力推向一旁。
“咔嚓咔嚓”刘芝芝的四肢被反向骨折90度,她倒在地上死死握着针管,并向及时找到她的谢杉拼命发动了技能。
“啧啧”一声嗤笑后,一个身影轻巧地站在她身后,刘芝芝只感到自己仿佛全身都要被一个黑洞吸走,她引以为生的力量更是瞬间被抽空。
“啊啊啊!”她像被飓风冲上沙滩上的鱼干一样,只有脑袋是实贴着地板的,等她觉得自己能呼吸后才发现自己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周珩歪了歪头,伸出一只手正对着刘芝芝身后将她的力量吸了个精光,鲜红的纹路遍布了她全身,过了几秒,她甩了甩手,不耐烦道:“押回去,一个仿品真觉得自己脸大了。”
“吞噬”这才多久又进步了,然而这些吸收的东西并没有进入周珩的身体,她只是一个能在地球上开个裂缝的人。
周珩转了转头,舒展了下身体,习惯性屏蔽了在场所有人对此画面的信息后,跟着谢杉将奄奄一息的刘芝芝押回警局。
此时的刘芝芝一副疯婆子的憔悴面容,身材也是瘦桿样,眼袋明显,面色发黄,只有五官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清纯模样,哪有周晋仁刚才看到的青春靓丽。
三人走后,何咕咕和方一伦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抹去,不过能将背着十几条人命的犯人捉拿,也算有点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