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沢轻闭上眼睛,眼角流下眼泪,他听到陆诩成说:“别哭,小沢。”
许沢没想到在别墅裏见到的第二个是会是陆宴。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站在扶梯处,看着楼下陆宴坐在沙发上,陆诩成在旁边。
陆宴语气有些无奈:“你都知道记忆了?”
陆诩成淡淡的点头。
陆宴看着这个弟弟,眼神覆杂:“诩成,放手吧,别再让爸爸生气了。”
陆诩成看着他,笑了笑:“哥,你知道我的性格,以前爸爸将许沢赶走,我无力反抗,现在,我会放手吗?”
陆宴嘆了口气,轻声说:“诩成,或许当初,我就应该坚决反对你把他接回来。”
这样,后面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陆诩成眸光晦暗不清,他点了一根烟,嗓音有些嘶哑:“哪怕没有他,我也是同性恋。”
“我会和爸爸说清楚的,当初都是我的错,是我缠着他。”
陆诩成说完,苦涩的笑了笑,“哥,你也不希望我再死一次吧。”
陆宴身子一顿,那场事故无论对他还是陆父来说,都是让他们后怕一生的事情。
陆宴语气沈了沈,“如果你要伤害自己,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对小沢做什么。”
他轻轻拍了拍陆诩成的肩膀:“虽然我也很喜欢小沢,但我不会允许我的弟弟受伤。”
许沢躲在楼梯处,全身犹坠冰窟。
他不敢面对大哥,大哥对他这么温柔,他却差点害死了他最亲爱的弟弟。
许沢抬手捂住嘴,压抑下低低的呜咽声,然后偷偷回到了房间。
陆诩成上楼时,许沢已经躺进了被窝,身上盖着薄被,蜷缩着身子背对他。
陆诩成掀开被子躺上去,不顾他身体的僵硬,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
“这些事情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是我不懂事一味固执,才让我爸伤害了你。”
许沢闷闷的埋在枕头裏,他知道陆诩成发现他在偷听他们的对话了。
陆诩成贴近他的肩窝,“我们都重新开始好不好,爸爸那边我会处理好,林阿姨我也会转到最好的医院,小沢,我真的好爱你。”
许沢身子僵硬,紧紧咬住唇不敢出声,身后的陆诩成还在絮絮叨叨:“你也爱着我,是不是……为什么你胆子这么小,你承认啊……”
陆诩成的大掌揉搓着许沢的食指,这裏差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