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被伏之后的第二天,安坤便派出去一批人去打听消息,知道小哲和张隆没有落网,但却没有找到人,安坤心急如焚。
常焰:“坤哥,估计是躲起来了,我带人去吧,肯定把小哲他们找回来。”
陈香在一旁焦急地搓着手:“会不会出事了呀?”
安坤心思烦躁,朝常焰挥挥手:“快去,小哲回不来你也别回来。”
常焰点点头,疾步从公馆往外走,在门口撞到了李耀。
李耀被他一撞,本就虚弱的身体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焰哥,焰哥,出事了。”
常焰:“我知道出事了,但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哲和张隆呢?”
安坤和陈香听见动静也慌忙走了出来,李耀看见安坤就哭了:“哲哥……哲哥死了。”
李耀将所有过程都叙述给了安坤:“肯定是隆哥杀的,哲哥说他是内鬼,让他交枪也不交,怕被人听到枪声,用匕首杀的小哲。”
大厅裏头,站着数十号人。
陈香扶着安坤在沙发上坐下,安坤的手掌一直捂在心口,面部肌肉紧绷。
他的手颤抖不已,狠狠拍着茶几:“给我把张隆找回来,我要亲手杀了他,不,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常焰闻言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摆,将枪都上了子弹,咬着牙:“坤哥你放心,他就算跑到境外,我也给他抓回来。”
安坤抬起手:“等等。”
常焰停住动作,看着安坤,安坤像是呼吸不畅似的,痛苦地吸了几口气,才说:“让他们去找张隆,你……帮我把小哲带回来,大冬天的,他在外头……”
安坤鼻翼收缩,嘴唇颤抖:“会冷的。”
李耀回来整整两天后,张隆才回来。
安坤坐在沙发裏,面色阴沈,目光阴森森地看着张隆,张隆一只腿的脚踝到小腿部位,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他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干爸,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哲,让警方的人偷袭了,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安坤盯着他,忽而冷哼一声:“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张隆:“我当时没跟小哲在一起,他说太冷了,让我去拾点干树枝,取取暖,我就出去了,结果回去的时候看见他已经死了,我猜测警方的人就在附近,就换了一个地方躲着,天亮了没动静我才出来的,马不停蹄往回来,我想着,得赶紧报信给你,这次交易肯定是有人洩露出去的,抓住内鬼,让他给小哲偿命。。”
他说得绘声绘色,激愤和痛苦交替在脸上。
安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警察杀了小哲?”安坤讽刺地笑了两声。“你就在附近可能没听到动静?编故事也编得完美一点,你当我是傻子吗?”
张隆心裏一惊:“干爸,我说的都是真的。”
安坤一脚踹上张隆的胸膛:“别叫我干爸,我只有小哲一个儿子。”
安坤一脚踹得极狠,张隆捂着胸膛,疼得喘不上气:“我真的没有骗你,没有一个字是假的,干爸你想想啊,如果我有问题,我怎么还敢回来。”
“常焰,绝对是常焰,小哲和他关系太好了,他想从小哲嘴裏套出信息,是轻而易举的。”
“干爸,必须杀了常焰!”
安坤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摔了出去,张隆的脑袋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包:“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往常焰身上扯呢。”
张隆意识到安坤对自己的不信任,此刻把拉下常焰作为他的救命稻草。
“栾宇失踪,林玥被捕,这些呢,最大的可能都不是我啊,而是常焰。”
安坤挑眉:“林玥?你不说我真忘了,你们两个可是老情人啊,甚至林玥跟了常焰之后,你还是跟她牵扯不清的。常焰把林玥甩了,所以让你找到了机会跟她重修旧好,打听到了出货消息,告诉警方的吧?”
张隆激动地往前爬了两下,急促道:“不是我,不是我。”
安坤微微弯腰,攥着他的头发,撕扯头皮:“至于汪健成被救,你是联合了谁?是不是陈香配合你出入公馆的?”
突然,楼梯拐角处传出了一声响动,安坤抬头,大喝一声:“出来。”
陈香畏畏缩缩走下楼:“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和张隆什么关系都没有,平时话都没说过几句。”
安坤完美地印证了陈香心裏对他的了解:“所以是刻意避嫌?”
陈香哆嗦了一下,看了一眼张隆,快哭了:“你是不是有病啊,自己有问题干什么要拖上我啊,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而已,不参与你们的事,也没打听过,怀疑谁也别怀疑到我头上啊。”
安坤眸光深邃:“孙晨晨吸毒,是你在我这小题大做的,挑拨小哲跟我,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陈香咬了下嘴唇,神色紧张:“我……我什么心思。”
“怕我死得早,没人保你未来荣华富贵,所以,张隆是你的退路?”
陈香摆手,眼泪掉了出来,他不是没有这个心思,但她想找的后路是常焰,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和常焰关系弄得不错,包括云边,陈香跟她也合得来,如果未来真到了那么一天,她无疑会选择常焰。
但安坤现在身体健□□意也大权在手,她是不可能提前去跟常焰或者谁谋划什么的,她拿不准常焰会不会去背叛安小哲,这种没把握的事说不定还会要了命,她最多也就是靠和常焰的交情,某一天被人算计了,常焰能护她个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