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焰瞪他一眼,有你什么事啊。
汤端上桌,几人刚准备吃,常焰电话响了,他走到一边接电话,几分钟后回来急匆匆去卧室拿衣服。
云边站起身:“不吃饭吗?”
常焰边穿衣服边说:“你们吃,我有点事要忙,回头电话联系你。”
他抬手拢住云边的脖颈,仓促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转身走了。
云边回到餐桌,云端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说:“你应该给他拿个鸡蛋带走。”
“一个鸡蛋也吃不饱啊。”
云端额角抽了抽:“但他会很开心。”
“嗯?”
“男人都吃这套。”
“……”
常焰赶到乐岛,万斯同焦急地把他迎进来,一边说:“焰哥,你可来了,小哲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那发疯呢。”
乐岛白天不营业,这会只有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常焰健步如飞往楼上走,一边问:“耗子呢。”
万斯同嘆了口气,语气裏愤怒、无奈、恐惧都有:“人断气了。”
常焰脚步一顿,凌厉地看向他。
万斯同攥起拳头捶胸:“当初孙晨晨吸/毒是小哲带的,现在反倒成我们的不是了,哪有这样的道理,耗子就这么被他生生打死了。”
常焰脸皮木然,沈默着继续往前走。
包房裏孙晨晨和另一个男人,跪安小哲的面前,个个脸上带着血,孙晨晨能强一些,眼泪冲刷着脸上的血迹,一串串往下掉:“我再也不吸了,不吸了,我发誓。”
男人也是一边哀嚎一边委屈:“哲哥我们错了,当时要不是你说能给,我们哪敢啊。”
安小哲一脚踹上去,表情瘆人:“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看你也想像耗子一样。”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常焰推开包房门,往裏看了一眼,没制止他,而是把门关好,回头对万斯同说:“告诉下面的人,以后谁也不能给孙晨晨供毒品,今天他想闹就闹吧,不管闹出几条人命,也把这事兜干凈,别传出去。”
万斯同虽然不知道这命令的含义,但顺从地点点头:“焰哥你放心。”
常焰靠在走廊的墻上点了根烟,略带疲惫地呼出一口烟雾。
孙晨晨吸/毒的事,估计是闹到安坤那裏去了,安小哲在安坤那裏受了气没地发洩,所以闹出了这么一出。
安小哲就是这样的脾气,权利和地位惯出来的,只要出了错,准是别人的问题,朝令夕改的毛病,常焰都习惯了,帮他擦屁股,是常焰的工作之一。
听着裏头孙晨晨一遍遍的哭声,常焰觉得耳朵嗡嗡的,吵得人心烦。
这事十有八九是陈香告诉的安坤,肯定添油加醋了不少,不然在安坤那裏,不过是不足为提的小事。
谁会喜欢老公和前妻生的孩子呢,当然也没几个儿子喜欢后妈,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家庭。
这些人的生活就是这样,躺在物欲之上,每个人都在为前途布局,一个个棋盘交织在一起,在自己的棋盘裏,是将军,在别人的棋盘裏,都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