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争昼 >

第78章 留下 (1)

章节目录

陆昼想到他唱的歌,心裏一片柔和:“为什么?”

“我其实,我从没有正儿八经喜欢过谁。”叶逐明似乎真的醉了,说话还有点儿大舌头,“第一次动心,就能得到回应,我真的太幸运了。老天对我总算是,总算是仁慈了一回。十九岁的时候,爹妈说没就没,学上不成,刚刚打拼出的事业也丢了,远渡重洋回到国内,什么都得从头再来。十几年了,陆昼,我直到遇见你,才第一次感觉到慰藉。”

陆昼沈默着,牵着叶逐明的手,用他的指纹刷开门锁,领着人到沙发坐下,这才蹲跪在他面前,一边亲吻他的手一边低声道:“放心,以后不会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今后任何事情,你都不用自己扛。”

叶逐明低头看着他,眼神有些痴迷,伸手拨着陆昼并不算长的头发,轻声问:“真的?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不会。”陆昼直起身,亲吻他,“此时此刻,你都无法想象我有多喜欢你。”

叶逐明顺从地靠在沙发上,任由陆昼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吻他,双手却悄悄移到他背后,将人搂在怀裏,状似不经意般侧过身,把陆昼压在了沙发上,在缠绵的接吻裏轻声问:“今晚留下来吧。”

陆昼:“…………”

他脸上温柔的情意退潮般散去,眼睛裏满满的不可思议:“你装醉?!”

叶逐明脸上明显地一楞,见陆昼有些愠怒地伸手准备推开他,又死皮赖脸往他身上一躺,把头埋在他颈项间,含糊道:“醉、醉了的。”

“你他妈醉个毛!”陆昼愤怒到爆粗口,“赶紧起开!我要回去了!”

叶逐明抱着人不松手,尖削的下巴拱开陆昼的衣领,将嘴唇贴了上去。

湿润柔软的触感甫一传来,陆昼就觉得头皮发麻,颈项处的毛细血管本就多,他浑身像有轻微的电流窜过,一时间竟忘了推开他。

叶逐明顺着他修长白皙的脖子吻上喉结,伸出舌尖舔舐啃咬,成功地逼出一声喘息,又顺着光洁的下巴缓缓往上,含住那两瓣淡红的唇,辗转吮吸。

陆昼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人身体相迭,下身免不了互相摩擦,很快,陆昼就感到自己某个部位的变化。

叶逐明显然也感觉到了,放开他,漂亮的眼珠子往下瞟了一眼,笑容暧昧:“还回去吗?”

陆昼冷静道:“只要你起开,我就能回去。”

叶逐明没动,也不说话,和他额头相抵,用自己高挺的鼻尖不住地摩挲他的,眼裏有请求的味道。

他呼吸粗重,身上的求欢意味如此浓烈,陆昼有些尴尬地别开脸:“你别闹了……”

“我没闹。”叶逐明低声道,拉过陆昼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想你,喜欢你,想跟你亲近,都是真的。”

陆昼感觉到掌心下稳健有力的心跳,脑子裏天人交战,嘴唇动了又动,才含糊道:“至少……先洗个澡。”

叶逐明眼睛一亮,赶紧给陆昼找了干凈的睡袍,在送人进浴室前忍不住道:“要不我进去一起洗?”

陆昼面无表情地把他推了出去。

打开花洒,陆昼在雾气腾腾的浴室裏缓缓洗着澡,一边搓一边有有些发懵。

酒精多少还是对他的大脑有些影响,不然他肯定不至于这么早答应叶逐明——尽管早晚有这么一天,但不该这么早。

他有些懊恼,搓背搓到后腰时手顿了顿,又往下探。

……虽然平时也会洗这个地方,但这回陆昼洗得格外註意,一边冲一边想,一会儿叶逐明要是也有这样的自觉就好了。

他是在叶逐明的卧室洗的澡,推门出来时就见叶逐明已经一身水汽地坐在了床边,脚下一顿,不自觉地把合拢的领口又敛了敛。

相较于他的严丝合缝,叶逐明就相当放的开,只围了一条浴巾,健美的上身赤着,两条长腿随意地张开,笔直修长,白得晃眼。

他见到陆昼眼睛也是一亮,不动声色地把手裏刚拆封的润滑剂抛到一边,喉结动了动,温声道:“洗完了?”

陆昼尴尬地点点头。

叶逐明拿起手裏的干发巾:“过来我给你擦擦头发。”

陆昼踌躇着缓慢地走了过去。

叶逐明站起身,用干发巾仔仔细细地擦着,他头发短,擦过一轮后就干得差不多了。

待叶逐明停了手,陆昼伸手摸摸头,多此一举地提议:“要不用吹风——唔!”

他的提议并未能完整地说出来,叶逐明一手揽腰一手扣头,结结实实地吻了下来。

这次的亲吻裏有着再明显不过的兽欲,陆昼被他步步紧逼,倒在床上,沈重的躯体立刻压覆上来。

穿着衣服的时候感觉还没这么明显,陆昼此时几乎本能地排斥叶逐明身上那极富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伸手欲推,入手就是赤裸滚烫的肌肤。

叶逐明看着他受惊般缩手,眸色一暗,伸手解开了他浴袍的带子。

陆昼想拦,又觉得矫情,硬生生忍住了,任由叶逐明将他剥开,在对方毫不避讳的目光下身体微微颤抖,下身却控制不住地抬了头。

叶逐明一勾嘴角,伸手握住那根笔直干凈的东西,在陆昼压抑的喘息中用膝盖跪着往下移,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对方的欲望。

“我艹!”陆昼刚刚被叶逐明握住时就已经觉得很刺激了,没想到还能有更刺激的,脆弱的欲望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含住的瞬间,他就忍不住叫了一声。

和一般的小年轻不同,陆昼欲望并不强烈,他和前女友交往快一年都没睡过,也从未要求对方用其他手段替他解决过生理需求,平时自己撸管的次数都少。小时候是爱吹牛逼,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这檔子事儿没多大兴趣,然而此时此刻,他看到叶逐明埋头在他腿间上下吞吐,茎身被舔得湿漉漉的,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有技巧地拨弄着,还没搞几下,陆昼竟然已经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忍不住抬了抬腰,叶逐明却已经把他的东西吐了出来,大手握住他的腰,直接把陆昼翻了个身。

陆昼刚被他提着胯摆成个跪趴的姿势,下一秒就听到什么瓶盖被拧开的动静,屁股被揉了两把,然后一边被掰开,有什么湿润黏腻的东西被倒在了臀缝裏。

那诡异的触感让陆昼头皮发麻,手紧抓着床单,忍着没吭声。

叶逐明用指腹在那紧闭的颜色浅淡的穴口揉搓按摩,压着呼吸,非常小心地将食指推了进去。

第一感受就是紧,哪怕用了润滑剂也紧,还又湿又热,叶逐明看着那被撑开的穴口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几乎能想象到待会儿真正插入时,会是怎样极致的享受。

他转动手指,往外退了些,又徐徐推进,模仿着活塞运动的频率抽插了会儿,这才又放进第二根手指。

陆昼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在屁股裏抽插搅弄,眉毛拧得越来越紧,刚想这可真是一点儿快感都没有,下一秒就不知被叶逐明戳中了哪裏,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嘴裏发出难耐的喘息。

“这儿?”叶逐明挑眉,又朝那一块儿区域挤压揉弄。

陆昼难堪道:“呃啊——别一直、别碰那儿!”

“这儿叫前列腺。”叶逐明俯身亲了亲陆昼通红的耳朵,手上动作不停,“弄这儿你才会舒服。”

陆昼被这绵长的快感刺得说不出话,肩膀发抖,蜷缩着,连叶逐明什么时候又加手指都不知道。

只是被这样用手捅,他都觉得有些受不住,叶逐明这可怕的技术,一会儿换了真东西,陆昼觉得自己可能得疯。

后穴被塞得满当当的,陆昼感到叶逐明抽出了手,模糊听到纺织品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有什么圆润坚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出于某种心理,陆昼用手撑着上身回头看了眼,只一眼头皮就炸了。

这他妈是人长的东西吗?!

“等、等等!”陆昼慌忙道。

叶逐明正扶着东西准备插进去,突然让他这么一躲,猝不及防日了个空气,嘴唇一抿,带着血丝的眼睛看向陆昼时竟有着微妙的狰狞。

陆昼吓了一跳,好在很快叶逐明就恢覆了正常,喘着气,尽量温声问怎么了。

陆昼又瞄了眼那根怒涨的紫红色的阳具,又粗又长,表面经脉暴起,还带着点微微的弧度,心裏的恐惧简直没办法用语言形容。

他突然想起叶逐明很久前调戏他时说过“19.3”,当时觉得夸张,现在只想问他是不是瞒报了一截。

“我觉得你拿这东西干我有点儿超纲了。”陆昼冷静道,“还是换我上你吧,这样大家都轻松。”

那一瞬间,叶逐明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他不是没想过陆昼会提换着来的要求,毕竟以前是个直男。

但他妈的能直成这样,还是让叶逐明吃了一惊。

叶逐明下身硬得发疼,这会儿没功夫和他科普什么叫“总攻人设不容撼动”,敷衍地弹了弹陆昼的那半软不硬的东西,道:“你干我也不见得能有多轻松……何况你还不会。”

陆昼脸也顾不上要了,无视后半句反驳前半句:“你不要谦虚,肯定轻松很多。”

叶逐明没闲心跟他扯淡,舔舔唇道下回让你,以武力压制再度把人翻了过去摁在床上,扶着阳根蹭开臀缝,硕大的龟头在翁合的穴口压了压,一个挺腰,半截火棍就埋了进去。

陆昼本来还在挣扎,等到叶逐明真的插进去时白眼一翻,几乎断气。

紧,太紧了。

那窄小的穴口被撑到极致,每一处褶皱都被抻平,雪白的臀肉一颤一颤的,透着股无力的脆弱感。

叶逐明深吸了口气,用尽所有意志力控制自己不管不顾狠艹猛干的冲动,摸过润滑剂,往自己的老二上又倒了些,抹匀后又把其余的往交合地涂,明明扩张已经做到了位,对方的承受看起来却并不轻松。

叶逐明看着陆昼颤抖的蝴蝶骨,终于从深陷的情欲裏唤回点儿理智,伸手箍着对方细瘦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摸着他的老二上下撸动。

“难受?”他轻声问。

陆昼喘着气说:“你让老子用根搟面杖捅你试试……”

叶逐明失笑:“有那么夸张么?”

说着又往裏刺了些。

陆昼皱眉:“你别、别动!”

停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情况除了让受方难受卵用没有,叶逐明俯身吻了吻他的背:“忍一忍,操两下就开了。”

说着,扣着陆昼的胯一插到底!

毫不夸张地说,在叶逐明完全干进来的瞬间,陆昼真的觉得自己隔死就是半口气的事儿。

支在床上的膝盖和手臂打着颤,无力地滑下去,又被叶逐明捞住重新跪了起来。

“你放开,”陆昼皱眉,“我立不住。”

叶逐明抓过个枕头让陆昼垫在身下,让他趴在上面,只留臀部高高翘起,道:“这么趴着你好受些。”

陆昼道:“你拔出去我更好受,你干吗?”

“干啊。”叶逐明慢悠悠地,缓缓拔出半根老二,又慢慢捅进去,在陆昼的喘息中问,“这么干行吗?”

陆昼被叶逐明的厚颜无耻震惊了,刚想骂两句,屁股就被对方拿捏在手裏,屁股裏嵌的玩意儿开始了缓慢的打桩活动。

这感觉实在诡异,好在已经不痛了,就是胀得慌。陆昼抱着枕头趴着,身体随着叶逐明撞击的频率一前一后晃动,喘息声不断从牙关渗出。

“轻、嗯、轻点儿……”陆昼艰难道。

叶逐明带着茧的手肆意揉搓身下圆润挺翘的屁股,道:“还轻?我根本没用力。”

陆昼刚想骂那你是在磨屌吗,穴道内那个要命的地方又让叶逐明顶到了,呻吟骤然拔高:“别!”

叶逐明磨了半天终于找到地方,提胯用肥厚的龟头去碾:“别什么别,不爽吗?”

陆昼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喘着气呻吟个不停。

叶逐明终于可以放开干了,双手稳稳地扣住陆昼的腰胯,将阳根拔出大半,狠狠捣入!

这一下撞得陆昼整个人都往前窜了窜,又被箍着拉了回去,他听到叶逐明舒爽的低吼,力道十足的抽插接踵而至,囊袋和胯骨拍在臀肉上劈啪作响,每一次的插入抽出都带着股要命的狠厉劲儿。

陆昼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耳边的孟浪的拍肉声喘息声络绎不绝。他哆嗦着想往前爬,却根本挪动不了半分,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脑子被快感冲刷,喘得急了,听起来跟哭一样。

叶逐明稍微过了点儿瘾,特意停下来掰过陆昼的脸,见这人神情迷离,眼神涣散却干燥,放心之余又舔了舔唇。

叶逐明把自己的东西拔了出来,把陆昼翻了个身换成正面位,俯下身罩住他,又把对方两条修长的腿勾到腰上,低声问:“圈得住吗?”

陆昼几乎是下意识地勾紧。

叶逐明扶着自己的老二,在对方泥泞不堪的臀缝稍微探了探,找到松软的穴口,顺畅地一干到底。

陆昼眉心微皱,难耐地喘了一声。

叶逐明和他十指相扣,把人压在枕头上,俯身吻住那两片红肿的唇瓣,耸腰挺胯,开始了浓密狂野的操干。

陆昼又开始喘不过气,手脚并用,死命地攀附着面前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背,扭着头避开亲吻,嗯嗯啊啊地呻吟着。

叶逐明着迷地亲吻他的侧脸,颈项,含吮对方的耳朵,呢喃道宝贝儿你叫床的声音真好听。

这人平时说骚话就登峰造极,在床底间更是下流,陆昼面红耳赤地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他满目春情,这一眼实在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看得叶逐明更荡漾了,他舔着陆昼的掌纹,吞吐对方的手指,在紧密的抽送中问你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吗?

一边问一边用手握住陆昼淌精的阴茎,极富技巧地撸动着。前后刺激一起来,陆昼勒着叶逐明的肩,抖了又抖,哆嗦着射了精。

湿热后穴拼了命地吸扯拧搅,叶逐明咬着牙,自觉精关失守,想拔出来却被痉挛的穴肉死死禁锢,又被陆昼长腿锁着往前压,直接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两道混乱的呼吸回荡在卧室,叶逐明摸着陆昼的汗湿的脸,喘着粗气问还好吗。

陆昼点点头,又摇摇头,哑着嗓子道累。

叶逐明埋头温柔亲昵地亲吻他,抬腰将阴茎拔出来时还听到了啵地一声,抹的润滑剂和射进去的精液一起往外淌,这感觉实在诡异,陆昼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起来,”陆昼催他,做爱真他妈是个体力活儿,爽完后又累又困,“我想洗澡。”

叶逐明抿抿嘴,忽然搂着他的腰背将人抱坐在怀,在对方惊恐的目光裏咬陆昼的下巴,温柔道“再来一次。”

陆昼的“不”字还没说出口,那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又插了进来,因为是坐姿,几乎把人捅了个对穿,拒绝的话瞬间变成痛苦又压抑的呻吟。

“太深、呃、太深了!”陆昼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你别这样……”

“宝贝,”叶逐明吻着他的唇角,含笑道,“在床上说‘不要不行别这样’,都只能收到反效果。”

他开始缓缓操干,出来的少进去得深,没几下就把陆昼的眼角逼出了泪花,他几乎时带着哭腔说不行了真的太深了你轻一点。

叶逐明额头全是汗,握着陆昼的腰停了下来,抓着陆昼的手盖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低声问有多深?比给我看看?

陆昼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这一眼就看得叶逐明血液发烫呼吸粗重,他发狠地把人往怀裏勒,自下而上地死命操弄。

穴道已经被完全操开,滚烫湿软,抽插间噗哧噗哧全是水声。陆昼难堪地抱着叶逐明的头,双腿还圈在他腰间,用这种观音坐莲的方式随着叶逐明的动作浮浮沈沈。

他的阴茎高高翘起,在叶逐明凸起的腹肌间不断磨蹭,前列腺液淌得到处都是。

“嗯啊嗯嗯,”陆昼断断续续地叫着,“疼,腿疼……”

叶逐明红着眼,喉结动了又动,速度终于慢下来。他搂着陆昼的肩背,又把人压在身下,将对方的两条腿架在臂弯处,手支在他耳边,逼得陆昼不得不把腰臀高翘,肩背承力,接受着叶逐明新一轮的鞭挞。

这个姿势,让陆昼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青筋怒涨的东西是如何操他的:

疾进疾出,每一次抽出都浸着湿润的光泽,捅进去时嗤嗤不绝,那水渍甚至粘上对方卷曲的毛发和硕大的阴囊,拍击间啪啪作响。

陆昼简直要被这视觉冲击闪瞎眼,面红耳赤地别脸,又被叶逐明捏着下巴转回来,对方下身持续律动,逼得陆昼不断发出呻吟,在濒临射精时深深吻住他。

体内的孽根跳动着射了出来,陆昼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前端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射了第三回

“我真的、”陆昼感觉嗓子都在冒烟,“真的不行了,我要睡觉。”

叶逐明嗯了一声,亲吻他汗湿的鼻翼:“好,洗完澡就睡。”

陆昼被他抱进了浴室,叶逐明让他扶墻站着,拿着花洒调水温,开始抠挖他射在对方肠道裏的子子孙孙。

穴口依旧高热,叶逐明甚至不用如何使巧劲,精液就一股股往下流,顺着白皙修长的腿淌滴在地,溅出淫靡的浊白。

陆昼感觉到身后的人渐渐没了动作,意识模糊间刚要问是不是好了,就被一股冲击力抵上了墻,屁股又被塞得满满当当。

陆昼要疯了,体内那根阳具带着骇人的热度和力度,他实在有点怕,反手死命往外推叶逐明:“我不做了,你拔出去——”

叶逐明搂着他的腰,哄道:“乖,最后一次。”

“我信你个——啊!”他双腿突然离地,叶逐明用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稳稳当当地走出浴室,却没回床上,而是来到书桌前,长臂一挥,文件夹钢笔劈裏啪啦全滚下地。

陆昼被放了下去,上身趴在光滑的桌面上,一条腿支着地,另一条腿被叶逐明恒架在桌沿,撅着屁股,忍受着身后有力的撞击。

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桌沿,指节泛白,随着撞击频率一松一紧,在令人崩溃的情潮裏发出微弱的呻吟,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几乎被干到丧失神智。

这不甚积极的反馈让叶逐明直皱眉,调整着角度,往敏感的前列腺点研磨。

陆昼瞬间就哭喊出声:“别!别碰那儿!”

“那你要说话,叫床也好求饶也好,宝贝你得说话。”叶逐明俯身亲昵地吻着他,陆昼模糊间仿佛看到叶逐明的眼睛裏有不正常的癫狂,黑漆漆的瞳仁裏似乎在泛金光。

但他这会儿已经顾不了其他了,道:“求你,别玩儿了,我真的扛不住……”

叶逐明满意地抚摸着他的腰背,下身几十个大力抽送后,终于又射了进去。

陆昼这回是真的站也站不住,双腿沾地就发颤,叶逐明只好在浴缸放满水,自己先躺进去,又让陆昼双腿分开趴在自己身上,伸手引他体内的浊液流出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幸孕霸宠:九爷,早上见!兰溪溪薄战夜 [火影][柱斑扉斑]自我厌恶 从魔修开始 我真的不是前辈啊 刺芹(兄妹真骨科) 我不做阴阳师了 玫瑰不凋谢格格党 猎物 六万年之后 偏执美人在无限游戏称王 在年代文裏当戏精 我的道侣是个妖 被逃婚后,我在恋综成了万人迷 魔王今天报税了吗? 斗罗之我的老师是教皇 重生豪门:预言女王,拽翻天权谨墨擎天 星月gl(百合futa/穿越/np) 废柴救世主要黑化 吝啬大佬的真香打脸日常 云雾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