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语气梆硬:“说什么。”
叶逐明道:“想什么说什么,舒不舒服、想让我往哪儿用力之类的……”
陆昼没好气地:“想让你把手拿出来。”
叶逐明道:“好呀。”
然后他真拔出了手指,陆昼狐疑回头,正好看到叶逐明撕保险套。
此刻他跪在陆昼两腿间,胯下巨物高高翘起,勃起后的尺寸让陆昼头皮发麻,上头经络盘虬,一副剑拔弩张之态,是拍张照可以放小网站欧美区做头版的程度。
“这么喜欢,要不我不带套?”叶逐明欠揍地说。
陆昼瞪他一眼,回头,双手却不安地抓紧了床单。
“算了,拆都拆了。”
叶逐明有些遗憾,他带好套,抓着陆昼的腰往上一提,陆昼被摆成个跪趴的姿势,手还没撑稳,肌肉蓦地一紧。
……操。
叶逐明两手掐着那截细腰,茎头捅进去后慢慢往裏送,他清楚自己的尺寸,插一点拔一点,控制着速度,等到囊袋贴在穴口,叶逐明也出了一身的汗。
他捋了把头发,手把住陆昼的脸,凑上去:“难受么,痛不痛?”
不知是羞的还是热的,陆昼脸上微红,头被掰过来了也没看叶逐明,眼睫忽闪:“……不……有点儿胀。”
叶逐明笑了笑,小声地说因为宝宝太紧啦。
他不顾陆昼红到滴血的耳尖,拽拉着他的手摸到后方结合处,阳具根部本就最为粗壮,此时已将每一寸褶皱尽数撑平,穴口艰难地承受着。
“哎,多亏我小,要是换个屌大的,这不得插裂了……”
“闭嘴、闭嘴!”陆昼恼羞成怒,反手要扇他。
这么个受制于人的姿态,动作多有不便,叶逐明轻巧就攥握住他的手腕,也不放,挺动腰胯开操。
“啊——嗯——轻、轻点儿……”陆昼一只手撑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根本跪不住,叶逐明没插几下他腿就开始打颤,手将床单拽得变形。
“果然是个娇气的小少爷。”叶逐明有些无奈,放开陆昼的手,俯身压下,两手插进他指缝,前胸贴后背地环抱,下身继续抽插。
那东西长得凶,每下都肏得极深,叶逐明还记着陆昼敏感点,次次从那位置擦过,陆昼很快被弄得喘息连连,又因是这么个野兽交媾的姿态,臊得浑身都染上绯色。
叶逐明本就是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心上人,知他情动,不住地亲他耳朵、额角,粗喘不止,干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弹性极好的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间或夹杂一两声难耐的呻吟,带着哭腔,昏暗房间瞬间成了极乐之地。
“我、哈——我想射……”陆昼挣扎着,伸手握住自己不断淌水的阴茎极速撸动,额头抵在床上,声音几乎变调。
后穴一瞬间急剧紧缩,叶逐明差点儿给箍得缴械,咬着牙将自己拔了出来,伸手往陆昼胯下摸了一把:“射了?”
被问话的人趴在床上,蝴蝶骨剧烈起伏,眼神有些涣散,一动不动。
有十分钟么?没有吧……叶逐明不太确定,想了想,把陆昼翻面,拉过被角在陆昼身上蹭了蹭,擦去精液后将陆昼两条长腿架在臂弯处,调整姿势插了进去。
“嗯……”陆昼皱眉,一手盖在眼上,一手压在小腹。
叶逐明刻意挺了挺腰:“顶到哪儿了?”
……我他妈怎么知道。
叶逐明笑着,摆弄陆昼的腿盘在自己腰间,双手撑在陆昼两侧,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刚射过的身子敏感,陆昼一下子叫出声,一双长腿绞紧男人劲腰,两手攥着叶逐明小臂,哀求不止:“慢、慢一点——啊!”
哪裏还慢得下来,陆昼已经完全被他操开了,穴道湿软滑腻,如同一张可人的小嘴儿紧紧嘬着他的老二,在插入时松软容纳,抽离时吸附纠缠,叶逐明恨不得整个人送进那销魂处,肏得一下比一下狠,疾风骤雨凌虐那窄小穴口。
陆昼眼尾越来越红,被干出了泪,方才偃旗息鼓的阳物很快恢覆了精神,贴在叶逐明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不断晃动。
快感就要累积到顶点,但陆昼已经分不出精力去抚摸自己,叶逐明简直是用要弄死他的力度在操干着,他只能被迫迎受鞭挞,眼前光影浮动,什么也看不清,欲望被无限放大,心臟砰砰直跳,有什么要冲破体表。
又是一记撞击,叶逐明肏到最深处,扣着陆昼肩头射了出来。
“我爱你。”叶逐明喘着粗气,在他耳边道。
陆昼突然抽搐了一下,随之释放。
他还趴在他身上,余韵未消,陆昼伸手抱住叶逐明,洩愤般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
但还是舍不得用力,齿痕都没留。
屁股裏那截狼牙棒偃旗息鼓,叶逐明拔出来褪下保险套,打了个结,看着很有分量,被扔进垃圾桶时发出啪的脆响。
叶逐明吁了口气,捏了把陆昼的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去洗澡?”
像亲不够似的,又亲了第二下,舌头撬开齿关,搅得活色生香。
陆昼推他:“你先去,我不给跟你一起。”
叶逐明乜眼笑:“别怕嘛,说一次就一次。”
说罢灵活起身,躲避了陆昼的枕头攻击。
这床被他俩弄得一片狼藉,不能再睡,他们去了另一间房,陆昼被叶逐明强迫着,洗完澡后连衣服都没穿就上了床,两个人浑身光裸,四肢交缠。
“你打算这么睡?”陆昼被叶逐明搂抱在怀裏,很是无语。
叶逐明一边抱着他,一边给他揉腰,闻言正色道:“裸睡有利健康。”
陆昼懒得跟他胡扯,闭眼准备睡觉。
但叶逐明有心闹他,轻轻掐了把他的腰。
陆昼用你还想作什么妖的眼神看他。
“舒服吗?”叶逐明笑盈盈地。
陆昼露出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叶逐明非常流氓地挺腰,那截分量十足的东西软趴趴地顶了下他小腹。
“别装傻——爽不爽?”
陆昼很敷衍:“还行吧。”
叶逐明嗤笑,拇指重重擦过他的眼尾:“‘还行’?你刚刚都被我干哭了。”
陆昼并没有被他羞辱到,甚至有些兴奋地拱了拱,几乎趴叶逐明身上:“确实挺爽的。”
叶逐明刚要自信一笑,就听陆昼说:“所以你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叶逐明难言地看着他,“你想想看,我被你上,你肯定爽,但我有可能爽,有可能不爽,还有可能难受甚至受伤。但是我上你,咱俩都很爽。”
陆昼仔细听他扯,然后叶逐明总结:“所以为什么要跳出舒适圈呢?”
陆昼楞了一下:“受伤?”
叶逐明:“你以为呢?总不能让你爽完了,我趴床上请三天假,请假理由是养屁股吧。”
虽然是稍有夸张,但叶逐明居然也想象出了那种场景,被自己恶心到,露出嫌弃的表情。
陆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叶逐明此刻靠坐在床头,露出了美好的肉体。他的皮肤很白,常年外勤风吹日晒居然还能有那么均匀的肤色,陆昼根本移不开眼,也忘了要说什么。
眼前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不是健美先生那种夸张的鼓包,但是很有存在感,胸肌很饱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触感也很好,陆昼伸手摸了一把,柔软光滑,他很喜欢,加重了力气揉。
叶逐明只是垂眼看着,并没有阻止,陆昼抬头时撞进他眼底,心跟羽毛刮过般颤了一下。
他往上挪动了些,吻住叶逐明。
这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吻,唇瓣相贴,呼吸交融,陆昼将额头抵上叶逐明的,依赖缱绻地蹭了蹭。
“你真好看,”陆昼小声道,手指穿过叶逐明发间,那丝绸般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瞇起了眼,“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叶逐明搂着他的腰,亲吻他的眼睛,鼻梁,嘴唇。
“我才是。”他呢喃道。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都没想过我会这么……渴望一个人。
……陆昼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跪坐在叶逐明腰胯上,后面被塞得满满当当。
陆昼默了片刻:“不是说只做一次?”
叶逐明很无辜:“你主动的,我又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只能被强上。”
陆昼说你这叫被强上?叶逐明就顶了顶胯,戏谑到你这不是在上?
这个姿势其实进的不深,陆昼还能自己控制深度,并没有那种身体脱离掌控的失控感。他甚至开始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主动,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叶逐明试探开口:“宝贝,你动一动?”
陆昼抿了抿唇,也没有拒绝,手扶着叶逐明的肩,稍微直了直身子,又试探着往下坐。
叶逐明喉咙裏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
其实感觉很恐怖,叶逐明太大了,往下坐的时候有种受刑的错乱感,陆昼本来都要放弃,但是叶逐明的表情他又很受用,于是硬着头皮主动吞吐起来。
动作幅度不大,但视觉上很享受,陆昼跟他比起来身板到底细薄几分,该有的肌肉都有,但都不甚明显,这具青涩美妙的躯体正在主动接纳他的欲望,一拉一扯都凹出肉欲十足的线条。
看到心爱的人取悦自己,哪怕举止生疏,带来的精神欢愉也远胜过肉体。
叶逐明倒是不急,却苦了陆昼,他也不知为何,叶逐明随便一弄都能搞得他挺爽,自己动来动去都不得要领,如隔靴搔痒,很是难受。
“要不、你……动一动。”陆昼面红耳赤。
叶逐明将陆昼往下摁了摁,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双臂箍着他的腰,开始向上顶胯抽送。
陆昼霎时爽得扬起头,嗯嗯啊啊地叫着,快感太过密集,他根本抑制不住,难堪又快活,紧紧抱住叶逐明的脑袋。
“这样?”
“嗯……啊、啊……”
“舒服?”
“舒、嗯啊——舒服……”
陆昼今晚已经射过两次了,老二这会儿半硬不硬的,快感更多来自后方,浓烈又绵长。
这么弄了百来下,叶逐明直起上身,将陆昼两条腿拉到后方,盘着腿让陆昼坐在怀裏,托着两团柔软臀瓣重重颠弄。
陆昼一瞬间生出被肏穿的恐怖错觉,慌乱地搂着叶逐明的肩背:“太深了……唔!”
叶逐明好整以暇,一边操一边亲他,道你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吗,叫观音坐莲,你就是我的——
这话太荒唐了,陆昼流着泪,伸手捂住叶逐明的嘴。
“换、嗯——换个、换个姿势。”
真遭不住,要被捅死了。
叶逐明当真听话,他挪动着下了床,将陆昼拉到床边,手掌扣着腿弯压到肩,从上往下肏他。
他个高腿长,站在床边时腰胯比床面高出好一截,陆昼只有肩背着力,任由叶逐明拿捏,被干得头昏脑涨,咿咿呀呀呻吟着。
叶逐明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结合的地方,初入时浅色的穴口被干成了艷丽的红,像被催熟的花,颓靡地盛放着。
他这次没有戴套,甚至插入时没有用润滑剂,但阴茎抽出时依旧带着湿润的水色,穴道内更是淋漓,这个人果然是被他肏得服帖了,肉体比意志更早地屈服。
叶逐明忽然侧身,把手机摸了过来,他打开相机,录了个小视频,还拍了几张照片。
陆昼给他操得有些失神,听到咔嚓声时突然受惊,哆嗦了一下。
他看到叶逐明举着手机,又羞又怒:“你——拍这做什么!”
叶逐明把手机静音,放回去,理直气壮的。
“我准备洗出来贴墻上,你不让我操的时候我就看着照片撸,还能拿舌头去舔。”
陆昼想骂他,又被干得说不出话,但这个姿势实在磨人,没一会儿陆昼就受不住了,双眼通红,眼睫上挂着泪珠。
“我疼……换一个……”
叶逐明拿他没办法,松了手,又换成跪趴,一边掐着陆昼的腰挺送,一边凑到他耳边,颇为不满地抱怨,道宝贝真的好娇气呀,你才是豌豆公主吧,没插几下就不行不行,也太不耐操了,以后跟我一起健身啦~
陆昼臊得不行,抓着床单想逃,刚爬出去一点点就被叶逐明拽了回来继续肏,陆昼嗓子都有些哑了,崩溃地咬着被角,哀求叶逐明别弄了。
叶逐明觉得不能这么惯着他,非但不听,还把人也扯下了床,陆昼跪在酒店厚厚的地毯上,手掌哆嗦着贴着床单,屈指想抓,却根本使不上力。
严格来说他并没有真的跪着,叶逐明毕竟比他高不少,直立跪姿后入很难实现,所以陆昼其实是被叶逐明往上提了一点,膝盖虚虚触地,几乎只剩屁股裏那根东西支撑。
深度可想而知。
陆昼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神志不清地抓着枕头,耳边只听到肉体相交的啪啪声和耳畔性感沈重的喘息,一双大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抚摸,揉捏,后颈被叼咬住,湿润柔软的舌头在那一小块皮肉上舔舐。
他恍惚有一种错觉,海上风暴肆虐,他被吹得不停摇摆,似乎永无宁日,直到一个大浪袭来,终于掀翻船只,温暖的水浪包裹住他,紧绷的神经和肉体终于得以放松,他眼皮沈重,在溺毙的错觉裏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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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恐怖了,本来没有准备来第二发,但是写着写着他们不知道怎么就开始了,逼得我一脚油门又踩了下去。(谁能想到一开始只是想把“你真好看,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这句话写出来?沧桑点烟)
开车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坑太久了,走剧情也走太久了,都快淡忘人设,于是用这一两章加强一下叶孔雀的设定。
骚话,美人,攻。
要素齐全。
这裏必须要强调一下叶逐明的设定——脸无敌,但凡跟他同框出现的人,无论男女年纪,都是他完胜。
我除非不写美人攻,但凡写了,外貌一定是非常逆天苏到爆炸的,不然“美人”设定毫无意义,个人观点裏这个设定整出来就是要艷压群芳迷得相方七荤八素神魂颠倒才算及格的(参考苏延枝和卡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