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的眼泪都吓出来了,一个劲地摇头,龙犹豫片刻,将龙尾一摆,竖到陆昼跟前。
充血后两根阴茎透出股淫靡的肉褐色,长度近20厘米,每根都有二指粗细,形状与男人的下体并无差异,根部贴着几片被撑开的龙鳞,两条龙根自此探出,微微分叉。
“你看,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放一根进去,你摸摸,一根还没我的人形粗。”龙爪摁住陆昼手腕,龙尾直接将两根勃发的阴茎送到他手裏,不急不缓地肏他掌心。
陆昼的脸色涨得绯红,撩起眼皮匆匆看了下,又慌忙别开眼:“你就非得这样——先变回来不行吗?”
他话语略有松动,龙尾再度破开臀缝,一根阴茎试探性地刺入穴口。
陆昼心如擂鼓,从未在房事中这样窘迫过,身躯焦躁不安地扭动,在感受到上方传来的灼热视线时,犹豫着攥紧撑在他头侧的粗糙龙爪。
“你……轻点儿……”他声音细如蚊吶,卸下后腰紧绷的劲儿。
穴肉温热湿软,龙根顺利地攻城略地,尽数没入,鳞甲紧紧贴在了臀肉上。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陆昼咬着下唇,不敢睁眼看身上缠绕着的龙,慌乱无助地攥紧床单,脚趾深深蜷起。
叶逐明变了龙后足有三米多长,在陆昼腰缠了一圈还不够,自后背探出,龙舌吮吸他的胸肉,卷起乳粒咂得滋滋作响。
陆昼被缠绕的龙身摆出侧躺姿势,贴在臀肉上的鳞甲开始收紧蠕动,体内的孽根随之迅猛有力地肏弄。
“呜——”熟悉的酸麻快感袭来,陆昼一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胯下耸动的龙身,龙鳞滑溜溜的,在抽插时张开细缝,在软嫩的大腿内侧不住剐蹭,微妙的疼痛感让陆昼眉头紧蹙,难耐地环抱住胸前的龙头,汹涌澎湃的情潮让他浑身高热,本能地去贴紧冰凉的龙身,四肢攀附着,宛如海上濒死的难客抱住救命稻草,完全忘记这块浮木就是让他陷入困境的罪魁祸首。
身下的人被肏得瑟瑟发抖,龙尽情地耸动尾部,龙茎在滚烫湿滑的穴谷肆意戳刺,搅得青年喘吟连连,白皙的肉体被龙身紧紧缠绕,随着龙身起起伏伏,宛如被锁定的猎物,等待被拆吃入腹。
龙在这种激烈的交媾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活,龙茎没入穴道时让他生出一种倦鸟归巢般的熨帖舒适,于是耸动地一下比一下用力,恨不得整个塞进去。
陆昼不堪折磨,哭得满脸泪痕,过于激烈的快感几乎将他神经压垮,被活生生干到射精,胯间龙尾不知休止地肏着后穴,正当他觉得自己要晕过去时,一双温热的手掰过他的脸,叶逐明那熟悉的脸出现在视野,对方眼裏满是疼惜,一点一点地舔去泪水。
他上身恢覆人形,将陆昼搂抱在怀贴蹭亲昵,待到陆昼缓过这一阵后,凑到陆昼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陆昼搂着他肩膀的手忽地一紧,神色疲惫:“你说了只放一根进去。”
“嗯。”叶逐明含着他的耳垂,“但我现在想都插进去。”
陆昼的表情放空,认命地抬起手臂横在眼上:“反正我说不行你也不会听。”
叶逐明眨眨眼,将陆昼翻了个身让他趴着,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糊在还含着龙茎的可怜兮兮的穴口,又摁又揉,撬开一个口子将食指塞了进去。
其实叶逐明从来没这么干过,但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见第二根手指进入困难,索性就着食指耸动龙尾,等紧绷的穴口被肏松动后,伸入第二根,如法炮制将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陆昼手抓紧枕头,下身酸胀到极点,他感觉自己是一个被打开的蚌,只要叶逐明再用点力,就足以将他撕裂成两半。
那两个湿润的茎头齐齐顶开穴口时,陆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而后又大口呼吸着放松,叶逐明铁了心要这么操他一遭,配合点儿还能少受些罪。
这一次插入比开始突然出现要好受很多,叶逐明倒空一管润滑做足了扩张,疼痛感并不明显,陆昼甚至在那缓慢插入的过程裏还能分神想,人的括约肌真是神奇又伟大。
两根龙茎顺利肏到底,腹鳞贴上臀瓣时,叶逐明上身又变回龙形,陆昼顺从地抱住冰凉湿滑的躯体,将头埋在龙颈鬃毛处。
“你玩一会儿就结束好不好?”陆昼讨好地去舔龙鳞,“我真的好累了。”
龙不置可否,收起利甲用柔韧粗糙的爪垫去揉陆昼小腹,在细腻的肚皮下摸到两条不太明显的凸起。
龙从喉咙裏溢出愉悦的嘶吼,两只后爪肆意揉捏着臀瓣,龙尾开始耸动。
陆昼当即闷哼一声,破罐子破摔地主动抬腿夹紧龙尾,一对脚踝交迭磨蹭,大口呼吸着放松下半身,让两根龙茎在后穴裏顺畅进出。
也许是扩张时用了太多润滑,那两根龙茎在抽插时捣得水声一片,陆昼脸色酡红,被干到两眼迷茫,屁股裏一直在流水,整个下半身泥泞不堪,他在这种刺激下生出尿意,整个人清醒了一点,去推身上的龙。
“停、呃——停一停,我要、我要尿啊……”
龙伸出舌头舔他的脸:“尿吧,就在这儿尿。”
陆昼脸和脖子红成一片,手掌颤巍巍扣住床沿,竟是一个翻身滚了下去。
卧室铺着柔软的地毯,陆昼掉下时并未觉得疼痛,龙依旧紧紧缠在他身上,叶逐明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期待:“宝宝,不想尿这裏就爬到浴室去。”
说话间龙尾肏干的动作越发激烈,陆昼浑身酸软无力,何况身上缠着这么一条沈重的作孽的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每每膝行一步,屁股裏两根龙茎都一定会恶狠狠戳上他腺体,在陆昼崩溃的求饶中越肏越起劲,黏稠的白沫自交合处蜿蜒淌了一地,在陆昼膝盖终于颤巍巍落到浴室的黑瓷砖上时,他终于忍不住了,蜷缩着哭出声。
淡黄色的体液顺着龙尾淅淅沥沥流下地,汇聚着淌进排水孔,失禁的难堪让陆昼痛哭不止,哽咽着拉扯缠在腰腹的龙身:“畜生、混蛋——我不做了呜呜……”
龙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龙爪轻轻握住那被自己挤压一路的秀挺阴茎,撸去残余尿水,半胁迫地逼着陆昼爬到浴缸边,让其双手撑在缸沿,摆出腰肢下榻臀瓣高翘的姿势,龙尾蠕动着自那片白皙后背滑入股间,尾端缠在瑟瑟发抖的大腿上,开始最后冲刺。
浴室空间并不小,但密闭性太好,陆昼的哭喘和皮肉拍打的淫浪水声都被无限放大,他的双手无力抠着浴缸,头枕在小臂上,在急促的呼吸裏看到墻镜上倒映出的画面。
身材修长的青年浑身赤裸,白皙皮肉上青青紫紫,披满金色鳞甲的龙缠绕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龙尾在他红肿不堪的股间飞速蠕动抽送,两根狰狞龙茎疾进疾出,每一次拔出挺进都溅出道道淫液。
妖异而淫靡的画面刺激着陆昼的每一寸神经,他之前也和叶逐明这么在浴室玩儿过,画面裏金色长龙和记忆中背后矫健有力的肉体重合在一起,陆昼仿佛感受到上一次被叶逐明火热臂膀牢牢桎梏在怀裏、活生生操射的快感。回忆与现实交替冲刷他的理智,半勃的前端颤了颤,自发地淌出浊白精水。
见人被自己干到滑精,叶逐明终于决定放过他,龙爪握着窄腰几个深肏,埋在深处射了出来。
陆昼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眼神涣散趴在浴缸上,连被灌了一肚子龙精也毫无反应,直到叶逐明整个恢覆人形,掰过陆昼下巴吻着他给他渡气,小声叫着他的名字,陆昼的眼神才慢慢有了聚焦。
他像是刚从水裏被捞出来,浑身是汗,皮肉又滑又腻,头发都湿透了,从脖子到脚踝找不出一块好肉,吻痕掐痕到处都是,叶逐明精虫上脑爽完又有些愧疚,给陆昼做了清理洗了澡。
主卧的床被糟蹋得太厉害,叶逐明索性抱着陆昼去客房睡。凌晨三点,陆昼精疲力尽,连推开叶逐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躺抱在怀裏。
叶逐明勾着陆昼的腿,先给对方使用过度的屁股上药,接着往手上倒了精油给陆昼揉腰,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陆昼眼皮还肿着,别过脸看都不想看他。
“我错了。”叶逐明伏低做小,吻了吻他的耳发,闷声闷气的,“以后不这样了,别不理我。”
陆昼躺在他身上,叶逐明频繁试图搭话,都没得到回应,他没办法,知道自己这回玩得太过火,也只好沈默地做着技师,最后陆昼拉开他的手,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这冷淡的态度让叶逐明有些慌乱,犹豫着是去是留,陆昼就翻了个身,拉着薄被把叶逐明也盖上。
叶逐明受宠若惊,忙把人抱进怀裏。
“你今天太过分了。”陆昼洩愤般一口咬在他肩头,叶逐明化形洩了妖力,上身的龙纹还没完全消散。
他有些无奈:“你以后不能这么弄我,我真的受不了。”
叶逐明满口答应,像往常那样交换了一个晚安吻,习惯性地往下拱,脑袋埋在陆昼颈窝处。
……虽然有些可惜,但这一晚上也够叶逐明回味到80岁了。他轻轻咬了口陆昼喉结,对方毫无反应,已然陷入沈眠。
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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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篇,整个人都进入了贤者状态(虚脱)。短期内冲不动了,下一次再搞凰应该得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