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在外面还有战斗，在完就来不及了！”吴凡终于忍不住咆哮了起来，若是因为自己的意识被困在这地方导致自己死在邹家，那怎一个冤字了得。
“外面？你说这里？”声音响起的同时，吴凡眼前出现了一面如水面般泛着波纹的画面，而其内容正是唐三和罗荣的对峙。只是画面中的人没有丝毫动作，像是一张照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凡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语气中带上了责问。
“这里和那里的时空属性不同。简单的说就是你在这里时，那边的变化极小，可忽略不计算得上是静止，所以无论你在这里待多久那边都不会有变化。”霄落草的声音依然是那么不紧不慢带着老人的沧桑。
“你说这里是蜃虫界？是什么意思？我们没在地球上了吗？”吴凡在得知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稍微放松了下来，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
“别问我，我也是之前突然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来到这了，对这里不熟，就连蜃虫界这个名字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至于这里是不是还在地球上，我倒是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里和地球完全没有什么关系。如果非要说联系的话，就只有这个世界的入口在地球上存在过，关于这个你应该知道。”霄落草的声音带着无奈。
“蜃虫？之前在青城山遇到的那个蜃虫空间？只是那里怎么还会和我有联系呢？”吴凡当然记得那个让他体验过死亡的地方，那种意识陷入虚无，完全丧失知觉比在明城时所遭遇的还要虚无。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那人捏爆了心脏，可为什么能活下来到现在都还不清楚，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心脏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释放能量，而这一切似乎还和霄落草有关。
“那次从蜃虫空间出来后你就陷入了沉睡，那之前我失去意识时那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而那时候词和杀的意识都进入了莫名的沉睡中，知道当时情形的就只有霄落草！
“你死了，我又救活了你。”
“什么意思？你是说起死回生？”
“对，你现在心脏里还有蜃虫的灵晶和我的一颗种子。”
霄落草的话让他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谁能坦然承认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呢。
“可是那个人呢？最后又是怎么从那里逃出来的？”吴凡皱着眉说出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他记得那人将要启动某个仪式，自己就算被霄落草救活也不可能安然逃脱。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确实是我将你的心脏修复完成，但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人类不仅仅有身体，更重要的还是意识，而当时的我根本没可能将你已经丧失的意识拉回来。用你能理解的观念就是，当时你已经魂飞魄散了。
不过当时有某个强大的存在出手又将其补好拉了回来，正是那个存在将我的意识也给击溃，强行将我的一个分身留在了那里这个蜃虫空间。而我恰好可以吸收蜃虫残存的能量，于是开始慢慢成长以至于才能和你对话。而另一边的主体则因为能量缺失所以还在沉睡。”
吴凡陷入了沉思，尽可能的消化霄落草的解释，不过有几点还是让他无法理解，抬头朝着天空问道“就连你都没法和主体联系，那为什么我还会出现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你心脏里蜃虫灵晶的缘故吧。”这次霄落草说话时声音倒是带了些许疑惑，不再是之前沧桑。
“最后一个问题，之前的蜃虫空间里明明还有东西，现在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吴凡边说边扭头看了看四周。
“你确定要看？”
“当然确定。”
“如你所愿。”
大！是吴凡最先在头脑里出现了念头，直到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竟直接被震撼到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吴凡之前见过最大的东西不过是家乡无尽的连山，让他每每站在山顶上眺望都像是一间牢笼将天地困住。
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那群山也不过如此，眼前这东西的体积已经超越了他能描述的极限，如果非要说明的话，也许将看过的群山复制十份再堆叠起来还有所不及。毕竟就光眼前这一根毛发，都有摩天大楼一般的体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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