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秦乐烟停下脚步,侧身伸出手“我牵着你走吧。”希琉撑着膝盖喘气,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摆摆手走到一旁靠着树休息。
秦乐烟转身走到希琉旁边,将她拉到怀裏,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去野炊目的地的路很难走,全都是山路,还特别陡,哪怕是秦乐烟都感觉有些疲惫。
“不是说。这个综艺很轻松吗……”希琉瘫在秦乐烟怀裏喘气,之前的综艺明明就是种田类型的,为什么到她就变成体力型?
“哭了?”
“没有,我还没那么娇弱。”
希琉只是体力差,倒不至于因为这些小事就掉眼泪,那太丢脸了。
不过秦乐烟不相信,退后一步挑住希琉的下巴,略些惨白的脸颊慢慢恢覆血色,眼睛裏含着委屈和倔强。
“眼尾都红了,真的没哭啊,不要憋哭,对身体不好。”
希琉微怔,推开秦乐烟的手,抬手摸一下眼尾,有点点湿润,扁嘴转身“我才没哭,那是它自己分泌出来的。”
“要不要我背你上去。”
“不要,马上就到了,我自己可以。”剩下的路程没有多远,希琉目测一下,努努力还是可以的,秦乐烟插着兜跟在后面“真的不用吗?”
希琉停下脚步回头,瞪一眼秦乐烟“你很想背我是吧?”秦乐烟勾唇“对啊,我想背你。”
【给她背给她背!】
【希琉不要就换我来,姐姐背我!】
【直球选手vs别扭选手。】
希琉被秦乐烟的话气笑“好啊,那你背我。”秦乐烟把头发束起,蹲在希琉面前“上来。”
希琉趴上去,小声嘟囔“自讨苦吃,我可重了。”秦乐烟起身往上走“我就喜欢背你。”希琉抿嘴笑笑,抵着秦乐烟的肩膀,手指勾起秦乐烟的发丝缠绕着。
秦乐烟微微侧头,小声问道“你知道玩头发有什么含义吗?”希琉手一顿,松开发丝,捏了一把秦乐烟的脸颊“别自作多情了,看你头发好玩而已。”
“我只是问问。”秦乐烟把希琉放到平地上,揉揉脸颊“妆都给你捏下来了。”希琉毫不留情的白一眼她“你平常不化妆也不丑啊,怕什么。”
【不化妆的时候,不都是睡前的时候吗?】
【还有在家休息的时候。】
【传下去,希琉和秦乐烟在一起了。】
【传下去,希琉和秦乐烟睡了!】
“餵餵餵,你们两个,别腻腻歪歪了,再不搭烤架可就没得吃咯!”
“来啦!”希琉狠掐一把秦乐烟的腰,咬牙看着她“再乱说话,我就再也不理你!”秦乐烟吃疼的躲开“嘶,你掐的也太重了吧。”
“你搭烤架。”希琉把烤架的工具递给秦乐烟,拿起竹篮和刀准备上山砍柴,秦乐烟拉住她“你去哪?”
“砍柴,我回来前你要搭好烤架,生火你也可以的,对吧?”秦乐烟轻咬唇“我不行,我不会生火。”“上次你弄过了,别以为我不记得。”
“那你早点回来,天快黑了。”
“知道了你好烦,快点搭烤架,不然没饭吃。”
这次的烤架比较难搭,大概是很少用的原因,边边角角都有尖锐的小疙瘩,秦乐烟一门心思都在希琉身上,时不时就往树林方向看,完全没关註手上的烤架。
成功的被刮到手指“嘶!”秦乐烟手一抖,把烤架丢到地上,捂住手指走到导演那“有创可贴吗?”
“要不要处理一下?”
“没事,我用水冲一下就行,小伤而已。”
“找个人帮你……”导演还没说完,唐介就走过来自荐“我来帮乐烟吧。”
【这谁啊!居然敢那么亲密的叫我们乐乐。】【希琉正在赶来的路上。】
【家被偷了,希琉快回来啊!】
秦乐烟默默往后退几步“不需要,我自己能行。”唐介不死心,边帆喜欢希琉,秦乐烟也喜欢希琉,什么镜头都被抢走了,那他来蹭蹭秦乐烟的镜头也不过分吧?“没关系,边帆老师自己可以,我闲着也是闲着,照顾女孩子也是我该做的。”
“如果你很闲,那你离我远一点,我还不想高血压。”
“什,什么?”
【我的皇家翻译员呢?】
【很闲=很咸,吃太咸会高血压,不想高血压=不想吃太咸=你不是我的菜,赶紧滚蛋。】【楼上牛哇!】
秦乐烟没再理他,包了创可贴后就回去继续搭,留唐介一个人原地尴尬。
“啧,你这对我搭檔一点都不客气啊。”
秦乐烟撑着下巴看向边帆“那我补偿一下你?”边帆干笑两声“说什么呢,不用不用。”
等秦乐烟搭好烤架,希琉也带着木柴回来,秦乐烟一看见希琉就眼巴巴的盯着她,开始酝酿情绪。
希琉大老远就看见秦乐烟一脸委屈的盯着自己,走近后上下打量一番秦乐烟,放下竹篮“怎么了?”
“呜,疼……”秦乐烟把手伸出来“被刮伤了,流了很多血。”希琉蹙眉,拉过秦乐烟的手左右翻看“怎么弄的,消毒过没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消毒很疼,不想去医院。”
“还有哪裏受伤了吗?”
秦乐烟握住希琉的手腕往自己怀裏一拉,希琉一个踉跄倒在秦乐烟身上“你干嘛!大家看着呢。”
秦乐烟抬头,其他人都默契的低头做事,秦乐烟挑眉。“我心疼,我受伤你不在,我好怕。”
希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