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花看着贺羡秋真诚的眼神,
她这才相信贺羡秋没有嫌弃他们家。
吴桂花咧嘴笑了笑:“哎呀,贺知青,婶子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了,
不然怎么会想让你当我媳妇。”
吴桂花说完之后,眼睛瞪了刚刚说话的姑娘,她大骂:“你这小贱蹄子乱说什么,贺知青是那样的人吗?长得没贺知青好看,心思到是挺多的。”
贺羡秋听到对方说的话,
只是笑了笑,
没有说话。
但那姑娘却被骂得红了眼,恨恨地看着贺羡秋一眼,
然后还是很不服气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知道这贺知青是不是心裏看不起我们。”
长得漂亮就整天知道勾引人,村裏的小伙子都被她勾魂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屁股也没她大,
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儿子,
也不懂男的看上这贺知青什么了。
但看着贺羡秋那张明艷镜子的脸,她还是很嫉妒,
要是她长这样,
肯定比这贺知青还好,毕竟她会的可多了,
干活也麻利。
贺羡秋皱眉,她觉得挺莫名其妙的,这姑娘莫名的针对她。
贺羡秋被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
也弄得有些生气了,她冷眼看着对方:“这位女同志,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大队上的同志靠自己的双手种地,每年都上交多少粮食,让在城裏的人能买到粮食,我觉得很伟大。”
张志娟也在旁边附和:“对的,羡秋可不是这样的人,你可不要乱说。”
那姑娘被她说的话噎了噎,她跺跺脚说:“我呸,说得真好听,谁知道背地裏是不是这样想。”
旁边的吴桂花觉得这姑娘真的太烦了,一直逮着贺羡秋怼,她大骂:“张春花,你这人怎么回事,嘴跟跟屎一样臭。”
贺羡秋双手环一起,冷冷地看着对方:“这位张春花女同志,话可不能乱讲,造谣生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春花原本想开口骂人,但看着贺羡秋生冷的眼神,像是带了冰一样,她止住了嘴。
大队上的其他妇女在一旁看热闹,还时不时地说话,声音还不小。
“这春花也是的,听说她娘想给她相看卫国,但这卫国嫌弃她长得黑,头发也跟杂草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卫国喜欢贺知青,看不上她,她才这样针对人家吧。”
“是啊,要我说贺知青长得那么好看,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欢,看着她那张脸,我都能吃下三大碗饭。”
“还三大碗呢,能一碗压得严实都不错了,哪有那么多粮食给你吃。”
张春花听到这些话涨红了脸,她拿上洗好的衣服,赶紧急匆匆地跑走。
跑的时候还撞到了一位婶子,那婶子被她撞的破口大骂,“眼睛瞎了啊,糊了屎是吧,没看见我那么一大个人在这啊,难怪卫国嫌弃,要我说就这样谁看得上。”
张春华听到了,她手握紧,握成了拳头,走得更快了。
只是走得时候,还狠狠地剜了一眼贺羡秋。
贺羡秋听着众人的议论,这才知道这位叫张春花的女同志,针对她的原因
。
但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关她什么事。
从头到尾,贺羡秋就没做过什么,就这样被人给针对了。
但发生这样的事儿了,吴桂花就没在来给她介绍她儿子,只是笑了笑对着贺羡秋说:“贺知青,那我洗完了就先回去了。”
贺羡秋点点头:“好的,桂花婶子。”
吴桂花走得时候,还看了看她手裏的肥皂,可惜了,要是贺知青嫁到她家,那肥皂要多少就有多少了。
贺羡秋完全不知道对方打她主意的原因,只是松了口气,没在给她相看就好。
热闹过去了,洗完衣服的也走一些,河边安静了不少,只有一些妇女在谈论家长裏短。
贺羡秋继续洗衣服,旁边的张志娟笑了笑:“没想到出来洗个衣服,你也能遇到要给你相看的。”
贺羡秋有些无奈:“这种还是不要遇到的好,我怕了。”
一是怕麻烦,二是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