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沈舟给贺羡秋按摩了十几分钟,
贺羡秋感觉自己的手没那么酸了,她动动手指,抬头看向纪沈舟。
“沈舟,
我的手不酸了。”
纪沈舟点点头,把盖在她手上的布拿走,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纪沈舟脸红了红。
贺羡秋看着纪沈舟睫毛低垂,低着头不敢看她,
耳朵还红红的,
她轻笑。
纪沈舟註意到贺羡秋在笑他,他脸更红了,
拿着布匆匆忙忙跑进屋子裏。
贺羡秋看着他这害羞的小媳妇样,
她笑出了声,声音清脆悦耳。
怕纪沈舟在屋子裏害羞得不敢出来,她这才止住笑声,清清嗓子往屋裏叫。
“沈舟,
你放块布怎么那么久,
天都要黑了。”
屋子裏的纪沈舟依旧脸红得不行,听到贺羡秋在屋外叫他,
他应了声,
然后拿着扇子扇风,等脸没那么热了,
也不红了,这才走出去。
贺羡秋在门口等了好久,也不见纪沈舟出来,
打算进去找纪沈舟。
贺羡秋想,该不会人还羞涩得不行,
所以不敢出来见她吧,早知道不逗他了。
贺羡秋刚进到堂屋,就碰上了纪沈舟,对方已经脸色如常,看不出一点刚刚的羞涩样。
见到贺羡秋进来,他怔了怔:“你怎么过来了?”
“我进来看看。”贺羡秋如是说。
见到神色如常的纪沈舟,贺羡秋摸摸鼻子,是她想多了,纪沈舟好歹是反派,虽然现在还年轻容易羞涩一些,但也能很快恢覆如常。
就是进来没见到羞涩的纪沈舟,贺羡秋莫名的有些失落,表情丰富生动的纪沈舟多可爱啊。
不过,贺羡秋也就失落了几秒,又恢覆正常了。
她露出笑容,抓住纪沈舟的手,把纪沈舟拉倒屋外。
“山茶油很香的,正好厨房还有一些紫薯,我们做点吃的吧。”
纪沈舟低头看着抓住自己的手,他嘴角微微上扬,点点头温声说:“好。”
然后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厨房。
贺羡秋看着地上的紫薯,思索了一下,紫薯做甜点的各种做法,结合现在的情况,就做个紫薯饼吧。
贺羡秋把自己的想法跟纪沈舟说,纪沈舟没什么意见,只是点点头同意了。
贺羡秋松开抓着纪沈舟的手,紫薯放进盆裏,要拿去清洗。
纪沈舟看着自己的手被松开了,有一点失落和不舍,如果能再久一些就好了。
不过看着贺羡秋拿着紫薯要去清洗,他把装着紫薯的盆从她怀裏拿了过来。
贺羡秋见状,只能跟在纪沈舟后面,和他来到院子外面的水缸。
纪沈舟弯腰洗着紫薯,贺羡秋蹲下也拿起一个紫薯搓了搓,把它身上的泥给清洗干凈。
纪沈舟见到她手上沾满了泥水,他皱了皱眉头,这些臟活他来干就好了。
“羡秋,你去一旁呆着吧,我来做就好了,番薯身上的泥太多了,你的衣服会臟的。”
贺羡秋摇头拒绝:“两个人一起洗会快些。”
说着贺羡秋又拿起了一个紫薯,认真地清洗着,一点也不怕身上的衣服臟。
纪沈舟见贺羡秋大大咧咧的样子,他无奈地笑了笑,眸子裏全是温柔。
不过他清洗紫薯的动作更快了,他洗的快一些,贺羡秋就不用清洗那么多紫薯了。
两人低头认真搓着红薯身上的泥,脑袋对着脑袋。
紫薯洗的差不多了,还剩一个在纪沈舟那一头,贺羡秋弯下腰伸手去拿。
但没想到和纪沈舟的脑袋撞上了,她“嘶”的一声,捂着脑袋。
纪沈舟一见她抽痛的样子,立马担忧地看着她,想去帮她捂着脑袋,但想到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止住了手。
“羡秋很疼吗?”
贺羡秋摇摇头:“还好,也不是很疼。”
但看着纪沈舟一脸担忧得不行,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她觉得有些可爱,就笑出了声音。
纪沈舟在一旁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贺羡秋没事,他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