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的姑娘楞了楞,
嘀咕道:“还以为是夫妻来着。”
毕竟这两人的颜值都很高,而且一看就很亲密,所以她也就误会了。
“那你们要订几间房?”前臺姑娘问。
纪沈舟说:“订两间房,
两间房要挨着。”
“行,一间房一块钱。”前天姑娘拿出房门钥匙给纪沈舟。
纪沈舟把钱给了前臺,拿了钥匙,然后两人上楼。
走的时候,纪沈舟脸上的红晕还没消散。
他心裏有些欣喜,
虽然这是被误会了,
但纪沈舟莫名的有点开心。
贺羡秋刚刚也被前臺说的话给弄懵了,但纪沈舟解释了,
她就没再说话了,
默默地在一旁看着。
两人来到房间,贺羡打量了一下房间。
虽然面积小,但胜在很干凈,床铺够一个人睡,
还能翻身,
挺好的。
贺羡秋把东西放在床上,坐在床上休息。
而纪沈舟安置好贺羡秋之后去了隔壁的房间休息。
今天两人都累了,
坐了一上午的车,
然后直奔商场,所以没一会儿两人看了一会书,
之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
可能是做完睡得早的原因,贺羡秋早早的就起床了。
而纪沈舟起得比她还早,贺羡秋刚洗漱好,
就听到敲门声。
她收拾了下,就迈开腿去开门。
屋外,
纪沈舟提着早餐站着门口,贺羡秋侧开身子,让纪沈舟进来。
两人吃了早餐之后,就去了车站乘坐了客车去城裏。
有了昨天坐车的阴影,贺羡秋这会儿有点不敢上车
就怕又闻到那一股无法言说的臭味。
直到纪沈舟说车上不臭,贺羡秋这才坐上了车。
这会儿车上没多少人,也没有其他乘客拿上来的鸡和鸭,所以这会空气中没有臭味。
这让贺羡秋轻松了不少,幸好今天可以坐车的时候不用捂住鼻子了。
没一会,客车就开了,贺羡秋看着沿途的风景,思维发散。
来到七十年已经好几个月了,贺羡秋现在也算是能适应乡下生活了。
但还是不能接受,房子裏没有厕所,要去别的地方上厕所这件事。
而且最可怕的是,厕所是旱厕,但乡下就是这个条件,和二十一世纪方便的乡下完全不同,贺羡秋只能忍着了。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拥有一个厕所,估计得好几年了,得回北京了才行,想到这,贺羡秋嘆气。
另一旁的纪沈舟,看着贺羡秋发着呆,她这会儿好像抽离了这个世界,周身气质清冷,谁也融不进去她的世界裏。
莫名的,纪沈舟有些恐慌,这时候的贺羡秋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和周围格格不入,会随时离开的感觉,总觉得如果不抓着她,那么她就永远离开了。
所以纪沈舟轻轻捏住贺羡秋的衣角,感受到手中柔软的布料,这让他安心了许多。
而这时候,客车发出声响,打乱了贺羡秋的思绪,她回过神来,註意到纪沈舟抓着她的衣角。
“怎么了?”贺羡秋疑惑地问。
纪沈舟松开衣角,盯着她低声说:“没什么。”
贺羡秋“噢”了一声,两人就再说话了。
但去城裏的路途太遥远了,贺羡秋就没一会犯困了。
脑袋朝纪沈舟那边歪了过去,随后靠在了纪沈舟的肩膀上。
纪沈舟身体一僵,随后更靠近贺羡秋一些,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纪沈舟低着头看着贺羡秋,他眸子裏全是温柔。
过了大概一小时,到城裏了,客车停下,其他乘客陆陆续续下车。
纪沈舟用手轻轻拍了拍贺羡秋,把她叫醒。
虽然不忍心叫醒她,但现在到站了,纪沈舟再不忍心,也只能叫她了。
贺羡秋睁开双眼,眼睛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红,她这会刚睡醒,有些迷糊。
纪沈舟看到这一幕,心跳了跳,他低声说:“秋秋,到城裏了。”
“噢,走吧。”贺羡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