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秋回去不久之后,
肥皂厂的工人把厂房都上锁了,又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回家。
肥皂厂锁得那么严实,
苍蝇都进不来。
但有人鬼迷心窍,被钱财迷住了眼,凌晨偷偷来到肥皂厂。
肥皂厂锁得严实,围墻也高,人进不去,
干脆撬起了锁。
等肥皂厂门锁咔嚓的掉在地上,
那人就偷偷潜进了肥皂厂院子裏。
月光照耀在院子裏,那人的脸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人不高,
穿得破破烂烂,
如果有人凑近,还会闻到他身上的酸臭味,长得还歪瓜裂枣的,在夜光下显得有些瘆人,
而那人就是白沙大队的老光棍,
自从拿了办事的钱之后。
老光棍就一直找准时机下手,但始终没有机会下手。
肥皂厂管的太严实了,
晚上还有人守夜,
还时不时的巡逻。
至于为什么现在老光棍能偷偷进来,那是因为他用了损招。
拿了一包泻药放到守夜人的水杯上,
守夜人喝了之后,半夜一直在拉肚子。
守夜人闹肚子一直在厕所呆着,哪有时间来巡逻,
这就让老光棍有了可乘之机。
老光棍这会已经打开了库房的锁,锁头被他随便扔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锁,
老光棍得意地笑,他可是撬锁的好把手,这种锁头对他来说简直是小意思。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看着满屋子的草木灰水,老光棍也不懂这些具体是做什么的。
他想到来肥皂厂的目的,直接把水加到草木灰水裏。
然后又去了一个屋子,在油裏加入了水。
满屋子的东西被他糟蹋之后,他又去了存放肥皂和香皂的仓库。
看着满屋子的肥皂和香皂,老光棍震惊得不行,立马起了贪东西的念头,完全把二蛋的嘱咐抛掉了,拿了一大麻袋香皂和肥皂。
然后老光棍把架子推倒,把肥皂和香皂全毁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老光棍得意一笑,但却在月光投进来的光照样下,显得很狰狞。
第二天一大早。
肥皂厂的工人正常早起上班,一进来大家立马惊呼。
“是哪个没□□的做那么缺德的事。”
然后其他人立马去其他仓库查看,结果都气愤道。
“做好的肥皂和香皂全毁了。”
“油裏加了水。”
“哪个天杀,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
院子内的人骂骂咧咧,个个都气气得不行。
这些可是他们日日夜夜的心血,全被毁了。
也有人一发现问题之后,立马飞快的跑去找贺羡秋。
贺羡秋这会刚收拾好,刚要走出宿舍,就听到知青点院子外有人在大声叫她。
“贺知青,贺知青肥皂厂出事了……”
贺羡秋一听肥皂厂出事了,心裏咯噔了一下,立马跑了出来。
“怎么了,李阳平?”
“肥皂厂做好的肥皂和香皂全部毁了……还油也被加了水……”
李阳平一一跟贺羡秋说了今早肥皂厂看到的,整个人都很气愤。
贺羡秋听了之后,也很生气,但面上她还是一脸镇定。
两人很快到了肥皂厂,肥皂厂的人一看到贺羡秋,就立马朝贺羡秋走过去。
这会儿,大队长也知道了肥皂厂发生的事,他着急地来到肥皂厂,一走进去就问。
“怎么样了?”
“很不好,东西全部毁了……”
众人都被今早看到的杂乱弄得很慌乱。
“贺知青,这要怎么办,肥皂和香皂全毁了,夹子也被砸了,油裏加了水……”
“这要怎么办,离交货的时间只有三天了……”
听到众人说的,大队长气得发抖,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
贺羡秋看着众人慌乱的样子,她表现得越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