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太一听脸黑了,
什么叫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去打扰她。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要是那贺知青做我们老纪家的媳妇,
我不得观察观察,再说那贺知青可不能进我们老家,就她这种不会干活的,屁股还不大,一看就不能生儿子……”
说到这,
纪老太撇了撇嘴,
一脸嫌弃
纪沈舟听到这,眼神冷了,
冷声道:“观察什么,
我喜欢就行。”
纪老太一听脸更黑了,手在抖着指着纪沈舟。
“你这黑心肝的,我当初怎么不把你淹死,刚出生就把兄弟给害死的扫把星……”
纪沈舟听着纪老太说的话,
心裏没有一阵波澜,
他神色淡淡的,眼神冷漠。
纪家的其他人见纪老太气成这样纷纷指责纪沈舟。
“老三你怎么回事,
那么气娘……”
“老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看娘被你气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埋怨纪沈舟,而作为家裏大家长的纪老头却不说话,
继续抽着旱烟。
但脸色严肃,一看就是觉得纪沈舟触犯了他作为大家长的威严。
所以抽着烟,盯着纪沈舟说:“老三,
处对象那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家裏人,
你是怎么想的,这是不孝,要是去提亲没家裏人你怎么去……”
其他人一听说提亲,眼睛立马亮了,这贺知青可是非常有钱的人,到时候陪嫁不得很多钱。
嫁过来了,那钱不得是他们老纪家的,毕竟贺羡秋能不能生儿子,他们也不在乎。
想到这,众人眼神全是贪婪,仿佛钱已经全是他们纪家的,然后幻想着吃吃喝喝。
所以开始对纪沈舟劝说,:“老三,爹和娘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是不孝啊,再说贺知青要是以后嫁过来还得爹和娘去提亲呢……”
纪沈舟听着众人的言语,听着他们对贺羡秋的评头论足,心裏充满厌恶和愤怒。
这就是他的家人,眼裏只有钱,每个人都散发着恶臭
。
“别说了,我和贺知青怎么样,不关你们的事。”纪沈舟冷声说道
。
纪老头和纪老太一听脸黑了,这还是第一次见纪沈舟忤逆他们。
他从来都是沈默的,埋头干活的,今天竟然因为那个贺知青,和家裏人闹起来了,这还得了。
纪老头还没说话,纪老太就跳出来了,对着纪沈舟破口大骂:“反了天了,你这个不孝子,扫把星,别想把那狐媚子娶进来。”
纪沈舟听着纪老太骂贺羡秋,眼神冷了,盯着纪老太看着,眼神泛冷,干的纪老太打了个寒噤,手抖了抖,脚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这扫把星今天看着有点可怕。
但想到这扫把星怎么也是自己生的,她可是他老娘,怕啥怕。
所以纪老太又指着纪沈舟骂了一顿,其中什么恶毒话语都有。
纪沈舟听着她的骂声,心裏没有任何波澜,唯有纪老太骂了贺羡秋,纪沈舟才会有反应,然后回击。
“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娘你骂贺知青,以后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纪沈舟冷声说道
。
以前没有工钱是直接划分工分到家裏,现在他不种地了,就是给钱。
但纪沈舟也不是什么傻子,也只给一些,毕竟还没分家,再加上孝道,他再怎么样也得给钱。
但说实话,他对这个家确实没感情
。
听到这,纪老太脸僵了,手抖了抖又对着破口大骂纪沈舟,其他人看着纪沈舟眼神越发冷了,立马制止
。
“娘,不要骂了,别气别气。”
纪沈舟看着众人的话语,就跟看闹剧一样,他懒得再听他们掰扯,转身就走了。
其他看纪沈舟走了,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纪老太看着纪沈舟的背影,还骂了一句,然后说:“可不能让贺知青这个狐媚子嫁进来
。”
其他人一听,这那行,这贺知青那么有钱,还管理肥皂厂,要是嫁进来,这些还不得是他们老纪家的。
所以立马对着纪老太说:“娘,这贺知青有钱,还是管理肥皂厂,她要是嫁进来,这还不都是我们老纪家的。”
纪老太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嫁进来了,这不得都是他们老纪家的,就囔囔了。
另一边,纪沈舟回到了房间,坐在床上考虑起了其他。
老纪家是不能继续呆了,但他没结婚,也没办法分出去。
而且以纪老太他们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他分出去的,毕竟他手上有钱。
想到这,纪沈舟抿了抿唇,很是头疼。
但现在暂时也只能用钱解决了,不然以他们闹腾的性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想到这,纪沈舟眼神冷了冷。
但想到贺羡秋,纪沈舟眼神变得柔和,然后开始傻笑。
心情也就好了一点,然后开始研究起了他的菜谱
。
对于纪沈舟来说,现在他最感兴趣的事,就是每天研究菜谱,给贺羡秋做吃的了。
看到贺羡秋吃得开心,纪沈舟也会开心。
另一边,贺羡秋今天早早的睡了,睡觉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