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沈舟就跟贺羡秋说,她不用担心,有地方可去的。
贺羡秋一听就好奇了:“可以去哪裏?”
纪沈舟低声说:“我爷爷有个老房子,我们可以去那,不过现在杂草丛生的,得处理一下。”
贺羡秋点点头:“那清理的时候,可以叫我过去。”
纪沈舟点点头:“好的。”
两人边说边走着,很快知青点就到了,贺羡秋跟纪沈舟道别,然后一蹦一跳地回了知青点。
纪沈舟看着她活泼的样子,笑了笑,眼裏全是温柔,哪裏有和其他人说话时那冷漠的样子。
贺羡秋的身影看不见了,确认她已经回到了知青点,纪沈舟放心了,就回了家。
另一边,贺羡秋回到知青点之后,看着还有些份量的篮子,突然低声说了句糟糕,她忘记把蜜饯和巧克力给纪沈舟了。
知青点的人见到贺羡秋回来,跟她打了招呼,对于贺羡秋老是出去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倒是赵雅灵一直观察贺羡秋,到底去了哪,为什么一有时间久出去,要是能抓到贺羡秋的把柄,那就更好了。
所以赵雅灵走到贺羡秋面前,闻到了一股很香的烤肉味,她咽了咽口水,难道是出去偷偷烤东西了?
贺羡秋则是被她靠的那么近,弄得直皱眉,往后退了几步。
但贺羡秋虽然退了几步,赵雅灵却不愿意放过她:“羡秋,你身上怎么都是烤肉味,好香。”
知青点的人一听是烤肉味,视线都往贺羡秋这边一看,眼神裏都是探究。
贺羡秋也是很无语,她这些天见赵雅灵不搞小动作了,还以为安分了,结果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杨淑华一听有烤肉味,就走了过来,上次贺羡秋分东西的时候,没分给她,她本来就很不满了,这会能挑刺,当即讽刺地说:“看看,自己在外面吃了东西,都不想一想我们知青点的其他人,真是太自私了。”
知青点的人听到这句话,也是有些讚同的,就没有帮贺羡秋说话。
贺羡秋很无语,知青点的人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她为什么要想到他们。
不过这次也是失误,没想到烤肉味那么重,但是要是离得远一般闻不到的,没想到赵雅灵靠近她。
贺羡秋听到杨淑华的指责,当即脑海裏想到了说辞,反驳说:“人家小朋友给我的烤鸟,就那么一小只,知青点的人那么多,分都不够分,再说这烤鸟是给了糖分到的。”
反正不管她怎么编,就是不能说出实情就对了。
贺羡秋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她换到的东西,也就是她的东西,分不分都是她的事。
再说这年头很少分到肉吃,谁舍得给别人。
贺羡秋当然不会在意这么几块肉,但这是她东西,她有权决定给不给。
但想到还要在知青点住,她没地方搬去,她又说了一句:“要是有很多,我肯定会拿回来的,毕竟就那么一小只,比手还小,不够我们知青点分。”
说完她还嘆气,一副多的话她肯定会带回来分享,但谁叫只有那么一点,就那么一小只,自己刺都不够。
知青点的众人听贺羡秋那么说也尴尬,贺羡秋这么说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就那么点肉他们还惦记,而且这还是人家贺羡秋交换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这样做,显得有些不要脸了。
不过幸好他们没说话,都是杨淑华在说,所以知青点的人纷纷指责杨淑华。
“杨知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么点肉是我我也不分。”
“就是,这年头肉多贵,那么少当然自己吃了。”
杨淑华刚刚还得意,知青点的大多人都站在她这边,没想到贺羡秋才说几句话,他们就纷纷指责她。
想到这,杨淑华就有些不爽,当即骂道:“你们装什么装,刚刚不也是埋怨贺羡秋,不带回来给你们,这就就变了脸。”
知青点的众人被她拆穿,看着贺羡秋有些尴尬,几个人尴尬地笑了笑。
心裏都在暗骂杨淑华,就那么点小事,也要计较。
贺羡秋可不管他们内讧,她就笑了笑,当看戏一样看着他们。
贺羡秋觉得这些人真好笑,也不知道拿来的脸,觉得她应该要分给他们。
这又不是她的本分,再说情分嘛,他们在她这能有多少情分,压根没有。
不过,也不是知青点的所有人都那么脑残,还是有些脑子清醒的人的,例如宋文忠、何启业还有张志娟。
其他人贺羡秋觉得,他们好像脑袋装的都是浆糊。
但想到挑起是非的是赵雅灵,虽然实行的是杨淑华这个工具人,不过贺羡秋怎么能让杨淑华觉得都是她的错。
所以贺羡秋笑了笑,无辜地说:“本来没有什么的,但偏偏赵知青要这么一说,害得大家都不愉快了。”
知青点的众人听了贺羡秋的话,也觉得她说的对。
要不是赵知青说了这句话,他们怎么会觉得贺知青做得不对呢。
赵知青就是没事找事,害得他们在贺知青这边弄成这样,幸好贺知青没计较。
所以知青点的众人纷纷用埋怨地眼神看向赵雅灵,觉得她说什么不好,这样说,害得大家都不愉快。
赵雅灵也没想到,后面这些人都站到贺羡秋那边,觉得她不对,气得她抖了抖,但还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楚楚可怜地看向陈昌平,然后欲哭欲泣地说:“昌平我没有。”
陈昌平看得心疼得不行,马上瞪了贺羡秋一眼:“雅灵,也没说啥,大家就不要指责她了。”
然后又不满地看着贺羡秋:“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以前雅灵对你多好。”
贺羡秋觉得好笑,凉凉地说:什么样的好?从我身上拿了钱拿了吃的用的,还让别人觉得我对她不好,欺负她那种好?”
赵雅灵噎了噎,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红着眼眶看着陈昌平说:“昌平,我没有。”
陈昌平温柔地看着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即瞪向贺羡秋:“你不可理喻,本来你就经常欺负雅灵。”
贺羡秋翻了翻白眼,不想理这两个狗男女。
她漫不经心地说:“我可没有欺负她,倒是她从我身上拿了不知道多少东西,既然这样还回来吧,毕竟我们不是朋友,还有你陈昌平也拿了。”
贺羡秋记得书裏女配说过,她给了赵雅灵和陈昌平不少东西,好像有手表,钱票好像也有。
赵雅灵听到贺羡秋说要还东西,急了,给了她的东西,怎么能还回去。
陈昌平本来气焰器张,一听叫还东西回去,他瞬间说不出了话。
贺羡秋淡淡地看着他们:“我记得我好像给了你们手表,现在还回来吧,钱票也给了不少。”
众人一听有手表瞬间惊讶得不行,手表多贵了,一百多一个,还需要手表票。
看赵雅灵和陈昌平的眼神瞬间不对了。
赵雅灵和陈昌平感受到众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向他们,还有贺羡秋的逼迫,只能灰溜溜地进了宿舍拿了手表。
贺羡秋接过手表,还有些嫌弃,毕竟这是她嫌弃的两人戴过的。
但不能便宜他们,所以贺羡秋虽然嫌弃,但还是收下了。
不过这两人只拿来了手表,贺羡秋倪了他们一眼,眼神冷淡:“你们还有钱票没给,怎么说也有好几百了。”
知青点的人一听有好几百,更惊讶了,然后众人议论纷纷。
“贺知青也太有钱了。”
“这两人也太不要脸了,从贺知青这拿了那么多,还这样对贺知青。”
这会听到众人都议论纷纷,陈昌平也有那么一点觉得,都是因为赵雅灵,不然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听着众人议论他从贺羡秋身上哪那么多东西,太不是男人了,他有些难堪。
赵雅灵註意到了他的异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陈昌平看着赵雅灵这么无辜的样子,心软得不行,又觉得赵雅灵没错。
只是想到钱票是不可能给贺羡秋的,两人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没有钱,到时候再给吧。”
贺羡秋见他们死也不给的样子,觉得多说无益,拿着手表就走。
反正拿回了两个手表,是她赚了。
不过这两人果真是一对,都是脸皮巨厚,所以知青点的人,怎么说这两个人都不给钱和票。
但能拿到两个手表,贺羡秋还是很开心的,不过让她戴,她是不愿意的,她打算转手就卖。
毕竟这两个手表,还有九成新,看出这两个厚脸皮的平时是多么的爱护了,那么新卖得的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