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秋回到宿舍之后,
就收拾衣服准备洗澡。
贺羡秋嘆气,烧水洗澡有些麻烦,但她不烧就没有热水洗澡。
往窗外看了一下,
天色不早了,太阳落山了,天空披上灰色的纱衣。
贺羡秋把衣服放在袋子裏,然后拿上热水瓶去了厨房,这会厨房已经没有人了,
贺羡秋就烧火热水。
她坐在火烛臺旁边,
时不时地添上一些柴火,然后坐着坐着就昏昏欲睡了。
等水烧好了,
贺羡秋把水倒进热水瓶裏,
然后去洗澡。
这时宿舍裏,孙晓燕回到了宿舍,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宿舍,盯着贺羡秋的床位定定地看着,
突然她眼神一暗。
然后走到贺羡秋的床面前,
站了几秒,从被子下面拿了贺羡秋画好的五幅图。
把画纸拿出来的时候,
正好把贺羡秋洗澡放的下来的小荷包,
也弄出来了。
孙晓燕看着这个精致漂亮的小荷包,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不住打开了,
裏面有很多钱票,她拿了二十出来,还有几张肥皂票。
孙晓燕心裏想,
裏面那么多东西,贺羡秋应该不会发现。
然后她拿着几张画纸,
偷偷放在怀裏,然后从宿舍裏出来,四处张望,见外面没有人,她赶忙离开了知青点。
找到了个偏僻的地方,孙晓燕这才停下脚步,她看着这几张画的很漂亮的画,心裏的嫉妒疯狂上涨,凭什么贺羡秋能当上老师,她却不能。
明明家世那么好,为什么不能把这个职位让给她,贺羡秋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孙晓燕把那五张画全撕碎了,她动作很激烈,似乎把这五幅画当做了贺羡秋。
等把图纸都撕碎了,看着碎的再也拼不起来的画纸,孙晓燕莫名的舒服了一些。
然后把撕碎的画纸,埋在坑裏,用脚踩了踩,孙晓燕这才回了知青点。
贺羡秋洗澡出来,然后回了宿舍,这会宿舍裏的其他女知青也回来了。
贺羡秋直径走到她的床,看着被子往外出来了一些,贺羡秋总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裏不对劲。
贺羡秋把头发擦干,然后坐在床上,这时听到响声,她抬起头往门外看,原来是孙晓燕回来关门的声音。
贺羡秋抬起头正好和进来的孙晓燕对视,对方看着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闪躲。
贺羡秋觉得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索性就没在理。
说实话对于孙晓燕,贺羡秋有些厌恶的,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道德绑架别人,还觉得理所应当。
贺羡秋觉得知青点暗流涌动,表面大家都挺和谐的,但各有各的小心思。
如果可以搬出去,贺羡秋绝对是第一个立马搬走的人,毕竟知青点的大小矛盾太多了。
但青岗大队也就这个条件,贺羡秋没法子搬出去,而且大队上对知青也不是很喜欢。
贺羡秋大概能明白,大队上的人为什么不喜欢知青,或许在大队上的人眼裏知青说好听点是下乡建设,说难听是分他们粮食,哪怕知青们也有做农活,而且知青高傲看不起农民,还事多。
贺羡秋觉得知青们的处境不算好,但也不算差,但知青点确实只能抱团,不然大队上的人来闹,只有一个人是不可能和大队上的人对抗的。
贺羡秋想了一会,她困了,就盖上被子睡觉了。
现在来到七十年代,贺羡秋睡的越来越早了,也慢慢习惯了现在的生物钟。
她睡得很香甜,大概是不用干农活了,身体没有那么累。
早上,太阳的光线从窗户照耀进来了,昏暗的宿舍裏透了一丝光亮。
贺羡秋睁开双眼,然后坐在床上一会儿,等睡虫都跑了,她也精神了就从床上起来。
宿舍的其他人也起来了,贺羡秋就不用小心翼翼地轻放和蹑手蹑脚地走了。
贺羡秋拿起洗漱用品去洗漱,然后弄好了回到宿舍收拾,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弄好,然后走了。
离去学校的时间还早,贺羡秋也就不急,她慢悠悠地擦着雪花膏。
等擦好了,贺羡秋拉开被子要拿昨天画好的画,结果被子下面的画都不见了,贺羡秋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