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沈舟来到贺羡秋的床边,看着她粉粉嫩嫩,透着很好闻的香气,他心裏想这是什么味道,好香。
两人把东西放进背筐裏,贺羡秋就赶紧把宿舍门给锁了,然后一起离开了知青点。
快到牛车停放的地方,纪沈舟示意贺羡秋先走,不然一会村裏的妇女们看到就说闲话了。
贺羡秋点点头,不背着背筐先过去了。
这会牛车上挤满了人,车上有大多数的妇女老少,她们这会正在聊天。
“你是不知道,知青点的杨知青高傲得不行,瞧不起我们乡下人。”
“切,不就是城裏人嘛,还不是来我们大队了,神气什么。”
然后话题一转就聊到了贺羡秋身上,贺羡秋听得都有些懵。
“听说贺知青脾气很大,在知青点经常使唤别人。”
“她连菜都不会煮,还使唤张知青帮她干,这人啊真懒。”
“她屁股不大,一看就不能生养但我家娃子喜欢她,唉。”
贺羡秋听得一脸无语,这是谁传的,她什么时候使唤其他人了。
坐在牛车上的妇女还在谈论贺羡秋,眼尖的妇女看到贺羡秋了,赶紧扯了扯还在说贺羡秋的中年妇女。
但中年妇女依旧在说,而且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气愤。
“上次我去那坏分子那拿药,还被贺知青给骂了,这贺知青脾气不好。”
见这中年妇女还在越说越起劲,旁边的另一个人赶紧拍了她的大腿。
中年妇女被那么一拍,马上说:“哎呦,你拍我干嘛……”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贺羡秋,裏面想到贺羡秋对她的威胁,立马噤声了。
其他中年妇女看到贺羡秋,讪讪一笑:“贺知青,你也去公社啊?”
贺羡秋不咸不谈地说:“嗯。”
然后慢悠悠地说:“大娘们,这是哪裏听来的谣言,我可没有使唤其他人,那是我第一次做饭,张知青见我不熟练来帮忙。”
这些中年妇女们也没想到,贺羡秋竟然听到了,还听到了全部。
立马尴尬地笑了笑说:“这是听赵知青说的,看来赵知青说得不可信啊。”
贺羡秋只是微笑:“大娘们知道就好。”
然后贺羡秋转头漫不经心地和刚刚说她脾气不好的大娘说:“大娘,你说说你钟医生是村裏唯一的医生,是可以改造的黑五类,但你去看病了几年都不给对方钱,这不是欺负人家可改造分子,欺负村裏唯一的医生吗,钟医生要是被气出个好歹,我们大队去哪裏看病。”
原本其他人听到了觉得不以为意一听要是钟医生气出个好歹,到时候他们看病就不方便了,去公社和县裏得花多少钱。
这可不得了,所以众人立马纷纷指责。
“翠花,你咋那么扣,看病几年都不给钱。”
“翠花,钟医生是可改造分子,你这样做钟医生寒心了怎么办。”
“你干的这不是认识啊,下记得要给钱。”
被骂的陈翠花只能笑着点点头,心裏道嘴上说的那么好听,你们不也是不给钱,我呸。
然后心裏暗骂贺羡秋,这贺知青真是的,叫她多嘴,小贱蹄子一个。
但陈翠花也不想想,要不是她自己说出来,还把贺羡秋骂了一点,又跟众人说贺羡秋的坏话,而且说的都不尽然。
贺羡秋听到了,她当然要解释了,所以自然要把原委说了,说白了也是这位陈大娘活该。
贺羡秋听着大娘们对陈翠花一通指责,她就当没看见很自然地上了牛车,把背筐放在脚边。
过了一会,纪沈过来了,贺羡秋悄悄让出一直位置,然后用眼神示意纪沈舟赶紧做过来。
纪沈舟看到之后,他赶紧坐了过去。
等所有人都坐好了,赶牛车的大爷赶紧拿绳子拍牛屁股,牛赶紧迈腿走。
贺羡秋坐的位置比较靠近车尾很晃,贺羡秋被晃得好几次都歪了身子靠向纪沈舟。
连放在面前的背筐,都被都得滑了下去,贺羡秋看见了连忙要抓炳部。
但纪沈舟比她快了一步,把背筐移到他的面前,然后用腿夹住不背筐,让它不往下滑。
牛车太晃了,一抖一抖的,贺羡秋坐得有些头晕,胃酸都要吐出来了,她有些不舒服。
纪沈舟註意到了赶紧用手抓住她,让她舒服一些。
贺羡秋确实是舒服了一些,她看着沿途的风景,耳边听着大娘们的谈论声。
甚至无聊的用手扣了扣牛车的木屑,但她扣着扣着不小心扣到了纪沈舟的手掌。
她低头一看,然后又把手移开,对纪沈舟歉意地笑了笑,桃花眼明亮犹如春水。
纪沈舟被被她的笑容闪到了,他看得有些微楞,她的手指带着温暖,扣到他的手掌上,手心痒痒的,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直到移开了,温度才消失。
纪沈舟莫名的心裏也有一些痒意,甚至还有些小开心,心臟还剧烈的跳了跳。
但他不知道为何会升起喜悦,只茫然的想着。
然后纪沈舟偷偷看了在发呆的贺羡秋,侧脸精致漂亮,皮肤白皙,长睫毛浓密。
他抿了抿唇,然后嘴裏含着笑,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见到她,他总是喜悦的,和她在一起他总是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