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掌灯时分。郭象准备去应酬将上门的客人。看见阿琪姐弟俩说起红丝是障碍。对这个话题饶有兴趣。在房中驻足听下去。
阿琪的姐姐劝弟弟道:“弟。你误会了。红丝不会和你争的。他刚才宁可烧死自己。也不想挂牌。”
阿琪哪裏肯相信。觉得姐姐是被红丝愚弄了。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刻。好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万花楼的老板会听你说想还是不想。挂牌争宠是必然的。男倌头牌的位子谁会拱手送人。
“姐。我对你很失望。为什么偏袒一个外人。我今晚要是输了。你也会跟着没面子。”
“弟。你是我的亲人。我当然向着你。希望你能赢。我只是不想再伤害红丝。我害过他一次。难得他原谅了我。我不想害他第二次。”
阿琪说不过姐姐。虽然知道她说的都是实情。还是很生气。一扭头。跑出房子去了。
郭象听见阿琪的姐姐话裏有些不对的地方。说什么红丝宁可烧死自己。低头看。地上滚倒着一个小火盆。裏面的炭火滚落了一地。看来红丝这家伙还不死心。不是逃跑就是寻死。不肯服服帖帖听任摆布。
“红丝。爷问你。今晚给你挂牌接客。你听话还是不听话。”
“不……”
红丝忍着伤痛。低吟了一个字。他当然不会乖乖听话。这个还用问吗。
郭象脸色转怒。红丝都这副德行了还敢执拗。不由得咒骂道:“他娘的。就知道你这个死东西嘴硬。让爷看看你的嘴巴是怎么长的。”伸出手去。恶狠狠地掰捏红丝的薄唇。
“滚开……别碰我。”
红丝坐在椅子上。摇头躲闪。含糊不清地说着。一条没受伤的腿还能动。他费力地抬起腿来。想要一脚把郭象踹开。
“你这贱货。原来老虎没拔牙。还能张牙舞爪。”
郭象被冷不防踹到。后退了一步。惊骂了一句。命护院去拿几根红绳来。
护院速度也快。飞奔而去。马上把红绳取来。
郭象动作极其生硬。猛地把红丝的两条赤|裸雪白的大腿叉开。命阿琪的姐姐按住他踹人的一条腿。把大腿和小腿弯曲折迭起来。用一根红绳捆牢在一起。拴在座椅一侧的扶手上。
当然。红丝另一条伤腿也没能被放过。郭象用力把那条腿拽直以后。命阿琪的姐姐攥住脚腕。用红绳子系在椅子的另一侧。
好无奈。这样的姿势。。双腿大大地叉开。身上的隐秘处被毫无廉耻地完全凸显出来。等于把红丝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也撕掉了。
红丝痛苦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挣扎着说道:“放开我……你这禽兽。”
“红丝。。你忍耐一下吧。你越骂。受到的伤害越大。”阿琪的姐姐好心地劝红丝。不忍心看着红丝陷入痛苦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