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掷千金的行为。郭象几乎可以断定:这位神秘人就是国舅爷吴阜。
试想一下:如果不是一位腰缠万贯的大人物。怎么会出手如此豪阔。随便抛洒上千两银子而不皱一下眉头呢。何况神秘人的身边站着大管家胡丹和主事仲费。赛过两名金刚保镖。
至于国舅爷吴阜为什么会面带黑纱。郭象想不明白。因为以前国舅爷来来往往自由出入万花楼。从不忌讳。
事实上的原因是:国舅爷吴阜近日提出要领兵抗敌。保家卫国。申请出任兵马大元帅一职。所以。对于出入青楼这样的事情。还是应该尽量避免。免得给别人落下不务正业的口实。今日。虽然是仓促得知红丝挂牌。不得不亲临万花楼。至少。也要面带黑纱。掩人耳目。
“是。大爷。”郭象换了称呼。态度变得毕恭毕敬。
主事仲费平时和郭象混得最熟。此时上前半步。据理力争地责备道:
“二老板。我家主子一向最给万花楼面子。按理说。几天前。本主事给红丝包月的四百两银子已经付清。红丝这个月属于我家主子所有。万花楼给他今日挂牌很无道理。
可是我家主子宽宏大量。看在这次挂牌是处罚逃奴。也就不多说什么。相反。再次前来心甘情愿给万花楼送银子。而且是数以千计的白花花银子。你不尽快玉成此事。还在这裏找借口横加阻拦。百般推搪。是可忍孰不可忍。”
郭象一脸为难地说:“几位爷。我有难处。因为我们大老板中午确实交代过这件事。我是真心不敢自作主张。几位爷好歹再等等。大老板应该很快就会赶回来了。”
国舅爷吴阜一击食品小桌。豪气千云地说道:“行。小爷度量大。不与你们一般见识。可以等。万花楼大老板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那就。再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红丝必须带走。”
郭象听了。也不敢反驳。踮起脚尖。越过人群的头顶。伸长了脖子向门口张望。丁大老板干什么去了呢。这种紧要关头还不回来。郭爷可要扛不住了。
国舅爷吴阜道:“时间是宝贵的。这十分钟也不能白等。仲主事。你带两名护卫上去。先给红丝松绑。一会带走的时候方便。”
“是。”主事仲费答应着。和两名侍卫走到红丝的身前。掀开刚才为他盖上的紫色斗篷。为他松绑。
三个人一起动手。把勒在红丝的嘴巴和两条腿上的红绳。很迅捷地打开了。然而。解到双手的皮索时。两名护卫卡壳了。
主事仲费小声催促道:“你们两个。没吃饭吗。加把力气。国舅爷看着呢。”
两名护卫不甘示弱。双双一较力。再看皮索:勒得更紧了。
红丝嘴上被勒住的红绳被解开。可以说话了。然而由于皮索被两名护卫撕扯不开。越拽越紧。红丝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微弱地说道:“别碰……皮索解不开的。”
国舅爷吴阜听到红丝痛苦的呻吟声。急忙站起身来。走过去。命主事仲费和两名护卫退下。伸手把红丝连人带紫色斗篷一起搂进怀裏。问道:
“红丝。小爷来晚了。看来你又吃了不少苦。这皮索有点古怪。你知道有什么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