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吴阜笑道:“这个人的来历有点特殊。等他报名的时候。即墨公子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了。现在本国舅也不好预先洩露。谁知道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呢。
即墨寒心中猜测:这个使剑的人绝对和国舅爷有些瓜葛。否则。堂堂国舅爷不会如此患得患失。不肯说出他的名字来历。
国舅爷道“即墨公子。你看现在已经时值正午。不如你就留下和本国舅共进午膳如何。”
“好的。反正距离打擂的时间还有几日空闲。今日初见国舅爷。三生有幸。我愿与国舅爷把杯共饮美酒八十杯。以示敬意。”
“八十杯。好。即墨公子果然海量。咱们既然今日相见投缘。为了加深交情。索性放开痛饮。斗酒拼醉。可好。”国舅爷十分豪爽地笑问。
“好极。谨遵国舅爷的雅意。”即墨寒并不推辞。笑着答应。
国舅爷吴阜大笑起来。感觉很痛快。站起身。绕到书桌前面来。伸手挽了即墨寒的手臂。有说有笑地走进大堂。入座。
酒席早已预备停当。不一刻。一大坛子美酒端了上来。一个丫鬟负责斟酒。依次把两个酒杯斟满。
“国舅爷。我先干为敬。”即墨寒端起酒杯。毫不迟疑。仰头一饮而尽。
酒席上。两个人一连饮了十余杯。国舅爷笑道:
“即墨公子。八十杯可不是小数目。纵使咱们喝酒的杯子不是很大。可是。等到八十杯美酒喝完。恐怕你我都有点醉了。可惜你是使刀的。要不然到时候。你刷一套酔剑。一定非常精彩。”
即墨寒举起一杯酒。敬了国舅爷一下。一仰脖子干了。陪笑说道:“国舅爷。我这几年在国外游历。别的没什么可炫耀的。唯独这喝酒的事。还可以吹吹牛。即使喝下三百杯。我也是不会醉的。”
“三百杯。那不成了酒仙。本国舅佩服。”
国舅爷吴阜是一个性格豪爽的人。喝酒就是喝酒。实打实的干杯。一杯一杯直接灌进肚子裏面去。
而即墨寒不一样。他虽然笑着。可是他的眼神裏隐隐藏着一分狡诈奸猾的光芒。心裏暗暗嘲笑:
“傻瓜。你今晚要是全都照这样子喝酒。只怕喝死你。我也不会醉。我才不会像你这么傻。真喝。”
原来。即墨寒学过高深的武功。可以把酒从小手指上逼出去。所以才会三百杯不醉。只不过这样做会浪费功力。所以他才会说八十杯。大大减少了数量。替自己保持精力。
国舅爷吴阜哪裏知道这位新结识的酒友。一上来就使诈。酒桌上也来阴的。所以毫不提防。着了道。喝着喝着。只感觉头眩眼花。尚未喝到八十杯。已经被变得酩酊大醉。
即墨寒看着国舅爷醉倒在酒席上。笑着抱歉几句。甩袖离席。心想:
国舅爷。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酒席上你不是我的对手。过几天打擂臺上。你的那位亲戚依然不会是我的对手。这个擂臺最后的得胜者。非我莫属。没有人可以与我争锋。
即墨寒告辞。离府而去。
大管家胡丹看见国舅爷喝醉了。伏在酒席桌子上。泱泱欲睡。上前小声问道:“国舅爷。客人已经走了。国舅爷想去哪裏安歇。”
“红丝呢……”国舅爷醉意朦胧。却仍然念念不忘红丝。问了一声。
“国舅爷。红丝还在睡着。国舅爷要去他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