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丝并不知道国舅爷被即墨寒使诈。喝得大醉。醉眼朦胧。并没察觉床上的少年已经不是自己。
。。这样也好。本来我还怀有歉意。觉得对不起国舅爷的一片深情。现在。既然只是虚情假意。什么都是假的。那也就没什么值得内疚的了。
红丝这样想着。心裏并没有任何的责怪。可是。眼睛裏突如其来的有了一些潮气。目光变得湿润了。自己心裏刚刚建立起来的国舅爷这个最坚实的靠山。也瞬间土崩瓦解了。
刘山一只手捂着红丝的嘴。一只手束缚着红丝的身子。把自己的声音集中在一束。入密传音到红丝的耳朵裏:
“红丝。看见了吗。你完蛋了。别以为这次你找到了一个大靠山。国舅爷为你一掷千金。你就可以以后持宠傲娇。现在。你看清楚。你是多余的。”
红丝不想回答。被捂着嘴也没有办法回答。可是。他的心中却波澜起伏:
。。为什么感觉心裏一阵刺痛呢。如果刘山这么做。是为了打击自己、让自己伤心。那么他如愿了。因为我……
红丝想到这裏。感觉气血翻涌。一股血腥味逆袭上来。嘴裏满是鲜血。
。。自己的身份这么卑微。身体这么虚弱。远离自己的家乡。赤手空拳。挣扎在生死线上。这样的处境。不该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强权有势力的大人物身上。他们说过的话如同过眼烟云。不足凭信。
刘山看着红丝难过的样子。心裏很得意:红丝。你伤心吧。这时你应得的报应。不过。你以为仅仅这些。就可饶过你。那你就想错了。我刘山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宽恕一个人。更何况在萨珂大草原上你我便已结怨。命中註定你逃不出我的手。你只能去怨命。
红丝不会去怨命。他只是为自己无法摆脱的悲剧命运而难过。身为一个弱者。要想翻身变得强大起来。是多么的艰难啊。
刘山看着床上的阿琪把国舅爷侍候得妥妥当当。两个人处于激情四射中。完全没有留意自己这边。便又问了红丝一句:
“你还想看下去吗。刘爷可以成全你。一直陪你看到底。”
一滴清泪挂在了红丝的眼角。他微微摇头。心中伤感。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刘山松开了捂着红丝嘴巴的手。把他拦腰夹在腋下。轻飘飘一闪身。出了客房。
国舅爷身在极度兴奋中。酒醉缓解了不少。他听见身下的少年低声呻吟。听起来声音有点不大对劲儿。睁大眼睛看时。吃了一惊。问道:“红丝呢。你是。。。”
“我叫阿琪。红丝去攀高枝儿去了。让我留在这裏服侍国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