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收回了手上的力道。他也怕红丝这么的衰弱。万一他一口气上来。自己心裏存疑着的一个大疑团就无法解开了。
刘山的目光转向了餐桌上的那坛子烈酒。以前常听人说:“酒后吐真言。”既然红丝现在抵死也不肯说。那么不如灌醉他。等他大醉之后在进行逼问。他自然就会吐露真实情况了。
想到此。刘山走到桌旁。斟了三杯酒。端起其中的一杯。走到红丝跟前。笑道:
“红丝。咱们是兄弟俩还没喝过酒。你先干为敬。也算是对大师兄我有个礼貌。”
“不……我不喝。”
“你不喝也由不得你了。一点礼貌都没有。大师兄可要生气了。”
刘山伸手掐开红丝的嘴巴。举杯就往嘴裏灌。一个热辣辣的烈酒气味直冲红丝的嗓子眼。沿着喉咙。流到了胃裏。火烧火燎的往上窜酒气。
红丝猛烈地咳了起来。这是什么酒啊。酒劲太猛烈了。
刘山大笑起来。说道:“你喝不习惯吗。这个是烧刀子。今天让你喝个够。直到喝醉为止。”转身又去端第二杯酒。
红丝拼命挣扎着。从椅子上翻滚到了地上。竭力向窗户爬去。他想跳楼自尽。结束自己悲惨的一生。
刘山去桌边端起第二杯酒。回头一看。红丝又在做垂死挣扎。妄图跳窗逃走。
“嗯哼。在刘爷的眼皮子底下。红丝你跑得了吗。”
刘山铁青着脸。抬起腿来。一脚踢在红丝受过伤的肩膀上。红丝疼得翻滚了一下身子。刘山就势骑到了他的身上。又是一记重拳。连续准确地打在红丝的伤肩上。
红丝痛得钻心。果真一口气提上不来。乖乖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刘山用手指撬开红丝的嘴。把第二杯酒灌了进去。红丝既不咳、也不喘。毫无声息。
死了吗。刘山也有点心惊。低下头去仔细观察。
红丝的神态是那样的平静安详。他不再感觉到痛。也不再为自己伤心。让一切都过去吧。
刘山伸手想去掐红丝的人中。急救一下。却听见身后一个轻脆的声音书骂道:
“恶贼。杀人犯。”
半空中。一个大酒坛子凌空飞落。砸在刘山的后脑勺上。刘山没想到有人会暗算自己。“噗嚓”一声。一个狗吃屎扑地。啃了一嘴泥。
“红丝……红丝……我来晚了吗。”
柳琴弦叫着红丝的名字。轻轻抱起他的身子。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柳琴弦那天雨后追赶红丝。路上泥泞。他是步行。哪裏追的上快马。很快地失去了红丝的踪迹。柳琴弦并不气馁。决心找到红丝。救护他。好好爱他。
刚才在酒楼外的大街上。柳琴弦看见刘山夹持着红丝走过。便一直悄悄地跟随而来。
“红丝。我一直在找你。好不容易今天找到你。你不能死啊。我不准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