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府大堂上。阿琪明白了自己以前误会红丝。想要帮红丝做点事偿还他。
他们两个人自顾自地说着话。没留神触动了护卫的敏感神经。看守的护卫立即喝止。手提鞭子。恶狠狠地选择着要抽打的对象。
“等一下。”红丝对那名护卫说道。
“怎么地。护卫惊愕了一下。这犯人好大胆。敢对自己下命令。鞭子扬在空中停顿住。
“我要和阿琪说一件要紧事……等我们说完话。你在动手也不迟。“
“红丝你要说什么事。”阿琪问道。可想而知:这种时候要说的事。一定很重要。。
红丝靠着阿琪。缓缓地说道:“阿琪。刚才你问我现在最想要什么……我告诉你。我好饿。想要一个馒头……待会万一我经不住鞭子抽。我死了以后。拜托你给我上坟的时候。记得放一个馒头。”
“只要一个馒头吗。”阿琪突然觉得红丝很可怜。他临死前的要求真的不高。
“是啊……一个馒头。已经很奢嗜了……我好像已经饿了很久。肚子裏总是空空的。”红丝说着。好像看见了一个香喷喷的大馒头在眼前晃。他想伸手去抓。可惜身子被绑住的。
“红丝。还有什么嘱咐吗。”
“没有了。我唯一的心愿已经托付给柳琴。但愿……他能帮我完成那个最后的心愿吧。”
那名护卫有点不耐烦。鞭子都举了半天了。臭小子们废话真多。婆婆妈妈地说遗言没完没了的。他抡圆了胳膊。一鞭子就抽在红丝的肩膀上。
为什么这么准啊。偏偏打在受过伤的肩膀上。红丝的肩上立刻泛出殷红的血迹。
红丝颤抖了一下。靠着阿琪。告别一声:“阿琪……我要去了……”
阿琪惊叫起来:“红丝。我还没向你赎罪。你别去。”
红丝不再言语。闭上眼睛。仿佛静静地入睡了。
“你在干什么。私自用刑。”主事仲费手裏提着一个竹筐。走进大堂。惊问道。
“主事。红丝他们商量逃跑。我抽了他一鞭子。”那名护卫急忙解释。
“红丝那么虚弱。你是想把他抽死吗。国舅爷要是知道你私自给红丝用刑。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国舅爷把他绑在柱子上。不就是要对他动刑吗。早晚是要抽他的。”那名护卫不解地问。
“你知道什么。国舅爷那是恩威并用。并不想真的让红丝死。要不然就不会把他从万花楼裏一次又一次地带回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那名护卫有点后怕起来。
“你把红丝解下来。放进这个竹筐裏。今晚你负责背着他。跟随国舅爷出一趟门。将功赎罪吧。”
“是。”那名护卫忙不迭地答应着。松开绑着红丝的绳子。提起他的身子。把他装进了竹筐。盖上竹筐的盖子。背在后背上。
大堂门口。国舅爷穿戴整齐地走进来。问道:“红丝情况如何。”
那名护卫有点心慌。脸色一乍一乍的。
主事仲费急忙答话:“国舅爷。还好。红丝在竹筐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