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府寝宫裏。主事仲费为了讨好国舅爷。不择手段调|教红丝。灌他喝药。
红丝像一条被困在沙滩上的小鲤鱼。拼命转动身子。想要挣脱开主事仲费的那只魔爪。比起伤痛和饥饿。红丝更不能忍受的是人身羞辱。
主事仲费胆大妄为。毫无怜惜地强行入侵。那只魔掌向红丝的秘密领地再次用力一探。红丝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狂扭。咬破嘴唇。嘴角流出了一抹鲜血。
面对这种生平从未有过羞辱。唯有用死才能够洗刷干凈。红丝拼命挣扎着。想要咬舌自尽。
房门响处。传来一阵敲门声。那名护卫带着请来的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准备给红丝疗伤。说道:“伤者是他。请把他抬到床上。”
那护卫见红丝咳的厉害。有机可乘。急忙撸胳膊挽袖子上前。咋咋呼呼上前帮忙。拎起红丝的身子往床裏面用力一扔。红丝的咳声顿时戛然而止。
主事仲费见大夫来了。不好再逼迫红丝。只得收手。并喝止那名侍卫不许动手动脚。让大夫上前为红丝诊治。
国舅爷吴阜洗浴归来。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走进寝宫。看见大夫正在忙碌。也不惊扰。把主事仲费叫到一旁说道:
“仲主事。小爷这个月准备让红丝留在府裏陪伴。阿琪不必留在这裏了。你去大堂上把阿琪松开。直接送回万花楼去。跟万花楼老板说明情况。小爷不想独占万花楼双美。
主事仲费得令。答应着照办去了。
大夫为红丝疗伤。敷药包扎完毕。开了一个药方。需要熬中药让伤者内服。
国舅爷命那名护卫送大夫回去。顺便在药铺把药熬好带回来。
一切就绪之后。寝宫裏只剩下国舅爷和红丝两个人。一站一卧。
国舅爷站在床边。看着红丝仰面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颊通红。便低头对他说道:
“红丝。不许睡。睁开眼睛。小爷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清楚。”
红丝胸口起伏。喘息剧烈。他听见国舅爷叫自己不许睡。只得努力地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茫然。
国舅爷俯下身去。在红丝的耳边。严肃地说道:
“红丝。你给小爷听好。小爷这是最后一遍对你说。你的命是属于小爷的。不许你自杀。如果你以后侍宠撒娇。胆敢不听话。又去寻短见之类的。忤逆不道。小爷绝对不客气。吊在府门口示众三天。”
红丝非常难受。对国舅爷说的话置若罔闻。春|药的刺激作用。使得他浑身热流滚滚。浪潮翻涌左冲右突。似乎要宣洩出来。他咬了牙。不呻吟喊叫。却忍不住想对这个伏在自己身上说话人做点什么。